凝固的火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云志掩飾住了不開心,干掉了杯中酒后提起了意見:
“飛揚,你們這心也太不誠了吧,怎么用白開水糊弄教練呀,這杯不算,把面前的酒干了才誠心。”
吳世寬和徐程翔都是成年人了,看著這些小屁孩在那玩心機,心里清楚的很。不過不像吳世寬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徐程翔卻主動站起來解圍:
“只要心意到,喝啥都是酒。特別你們幾個,即然要走專業這條路,酒也能不喝就不喝…”
徐程翔的話讓馮云志沒了說詞,郁悶的坐下來,和身邊的葉璐聊了起來。
本來都以為就這么可以有個安定祥和的聚會,然后可以各回各家,或好或壞的過自家的生活。可馮云志本來就是很張揚的個性,又正是春風得意衣錦還鄉的勁頭上,沒一會便有了新故事。
校隊的一個隊友乘著聚會,走到葉璐和吉莉身邊借著打招呼搭訕。本來葉璐和吉莉都在很有分寸的應對,那男孩本身也很靦腆,敢有這動作怕是已經鼓了半天勇氣,才乘教練們離開后敢說上兩句話。連兩個女孩都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馮云志偏就對男孩一通嘲諷,鬧得最后不少人出來打抱不平,聚會不歡而散。
余暉整個春節的假期就是在這些或歡樂或鬧騰的各種聚會中渡過,真得到了球隊集結的日期反倒長吁了一口氣,有些解脫的感覺。
余暉春節后先是商都跟隊訓練,然后球隊赴滬江進行最后階段的集訓并沒參加,而是正常的跟大家一起開始新學期的學習。不但同學們驚奇,同班的隊友比如袁弘智就以為他在一隊出了什么問題,卻又不敢問他,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余暉并不存在的痛處。
3月6日余暉早早被建功的車接走參加賽前集訓,這才讓一幫為他擔心的朋友放下心來。
下午的對抗訓練開始前,阿爾沙文一看到余暉就特別高興,一見面就抱怨起來俱樂部的翻譯對些足球術語講解的不明白,造成了不少麻煩。
直爽的阿爾沙文倒沒什么,讓余暉和一邊紅透了臉的俄語翻譯格外尷尬。
翻譯是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小伙,還在莫斯科深造過一段時間,日常的俄語標準的讓余暉臉紅,但對足球專用的術語就不大清楚,經常弄些誤會,有些詞還會聽錯造成張冠李戴的笑話。
包括甄學希也對這些事有些上火,只不過沒有阿爾沙文那樣直接,見到余暉就叫上季莫什丘克和阿爾沙文,先把最近對他倆戰術要求調整上的要求掰扯清楚。
這么直接由熟悉兩邊情況的余暉一翻譯,就清楚得多,很快季、阿兩人都弄清了甄學希的一些意圖,同時也提出些自己的意見。
阿爾沙文希望自己前場有更高的自由度,覺得和他特點類似的伊沃有些沖突,就希望伊沃能套邊給他讓出活動空間。
這句話余暉并沒直接翻譯,而是自己先和阿爾沙文先交流起來。
“安德烈,我覺得兩個人保持換位讓對手更難防范,而且輪流沖擊有助你保存體能,然后用在最需要的時候,你覺得那?如果你還覺得必要,我就給你翻譯。”
季莫什丘克也插話,覺得阿爾沙文沒必要堅持要單獨掌握球隊的進攻,讓伊沃分擔些牽制對手的任務對阿爾沙文更有利。
就這樣在兩個阿爾沙文最親近的人勸告下,一場可能的球星與教練、球星與隊友間的矛盾沒發生就消除掉了,除了阿爾沙文他們三個,也只有甄學希聽了翻譯王瑞的話了解一點,對余暉的作用有了些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