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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程書原來是什么樣的。
一個喜歡讀書的斯文人罷了。她知道他喜歡什么,他有一棟木樓,自己設計的圖書館,方便他取出。
她幼時也將書撕扯過,賀程書痛心地敲她的小腦袋,敲完事情便過去了。
她會畫畫那些年,產出很多,她喜歡畫風景和動植物,在后花園能坐一天,花鳥魚蟲,天真明快的顏色布滿畫紙。
賀程書將她的畫連成一串,掛在他的圖書館用作裝飾,將未來被她付之一炬的私人館所取名為“小藝術家”。
她漸漸愛慕他,愛他垂眸沉思的樣子。
有時賀程書會和賀鳴有爭執,她太小實在是聽不懂,偶爾能聽到,賀程書在跟賀鳴講道理。
賀程書不喜歡“清理”的工作。
倪償回憶到這里,輕輕篡改的成他【不喜歡】。事實上賀家人誰不嗜血,人類都會那樣,賀程書卻格外在意,在意旁人的生命。但倪償知道他只是太矛盾了。
做他鎖在賀家城堡里的小情婦那段時間,偶爾會被他帶出去透透風。
只能跟隨他,跟在他的身后。
她頹敗的樣子不像曾經的大小姐。等急了也會去找他,看到他單獨的進行懲戒,那里掛滿了鐐銬,到處都是血腥味。
他的位置來的不明白,那一年確實多有反抗,他為了平息洶涌暗流做了許多他曾經不會做的事情。
賀家曾經最溫和的二爺,也會因為聽不得一句逆耳忠言,把酒瓶驟然錘向對方頭頂。
他做完這種事總會拉著她多做一會兒,有幾次他幾乎要探進去,最終還是作罷。
她遺憾地盯著射在腿內側的白流,跟他道:“你怎么就是不進來呢?”
賀程書說她還小。
他喜歡用長夜用來后悔,第二天將懷中的藥盒取出來,兩片白色,一片藍色,緩和他的愧疚。服藥太久也會有些副作用,她偶爾會看到他躺在浴缸里,頭疼得眉頭緊皺。
她跪坐在他身邊撫慰他,跟他說不要再吃藥了。
賀程書淡淡道:“不吃,做不下去。”
他做不下去。
她又輕易記起自己的罪孽,貼在他肩頭不敢再勸。
賀裳只是太愛他了,她做的那件事,不是出于維護家規,只是太愛了。
賀程書一般都是住在三樓,他三十一歲那年喝得略有醉意,路過樓梯未能輕輕掠過,讓聰敏的她得知,他還未躺下,她就黏黏地鉆入他的被窩。
他笑起來,十六歲的少女攀在他身上,仰頭做她的小游戲。她吻了又吻,看到他的黑痣,第一次伸出舌,用舌尖掃過,惹得他不適道:“別鬧。”
太過親昵。
“我們都接過吻了…”她撫摸他的小腹,打著圈圈,“不想要我啊?”
賀程書深深凝望她,她捕捉到了渴求,交織著他的欲望。
她讀到了想。他的身體也在說想。
但是他很快平息。
她只得改變戰術,跟他聊天:“你很少喝多了的,你跟我說說是什么事。”
“普通的事情。”他這樣說,她卻讀到他的喜悅,看向她又擔憂起來。
這次她猜不到了,不知道什么事情讓他又喜又憂,捧著他的臉探求,他把她摟在懷里,手心撫過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膚。
一手滑嫩,少女牛奶般的皮膚。他的唇落在她的額頭,跟她說:“商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