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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才知道是紅酒的軟木塞。
被他用她那條內褲綁著,一點都沒掉出來的跡象。
她撐著床想穿他的襯衣,身后卻伸出來一只手,按住她的動作。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不要穿衣服。”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
“你不去工作么…”
他不語,把她按在懷里,手繞過她的乳頭和腹部,倪償被摸得扭動身軀,跟他私語,“你想搞我,為了這種事你不去工作了,家主。”
他輕笑,把性器抵在她的后穴,“別說話。”
倪償緊張了,她掙扎起來,等進了個頭便叫起來。
“別捅…”她捂著那處,把他推出去,“你這樣我會死的,后面又沒水。”
她也有些緊張,跪在他腳邊請求他讓她準備下,賀程書同意了,她躲到衛生間才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他或許是真的生氣了。
倪償自己清理擴張好才回去坐在他腿間,試探著吞沒他的性器。
他好大,撐得不行,他又要抱著她揉穴,倪償被玩弄得幾乎要閃了白光。
他們的第一次,追溯到角落那夜,她給他吞咽了,等對上他的目光,她才察覺他的不正常。
額頭生汗,手也有些輕顫。
賀程書是從來不碰藥的,她看他坐在沙發上抽煙沉思,忍不住靠近摟住他的腿。
她突然的靠近讓賀程書下意識躲開。
她心里很難過,用手撫摸他,他忽然笑了,給她講狼來了的故事。
賀程書含著煙嘴,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跟她說了最殘酷的話。
她聽到的時候頭都炸了。
他說賀裳,我再也不會信你。
她從那天就很乖,她不再咬他,不吃飯也沒關系。她很久沒有在床上睡,冬天的澤城雖然不太冷,但是地上陰涼,她生了些濕疹,很難看,用裙子藏住了。
她的鎖鏈很長,以為聽到他回來的聲音,便向門口多走了兩步,然后直愣愣地磕在地上,頭都出了血。
賀程書的辦公室有一臺電腦,上面全是家的監控。他看到時心頭驟緊,但他不知道,不知道賀裳是不是在裝。
后來她在他懷里醒來,還以為到了天堂。
賀程書終于愿意抱她了。
她在他懷里,被他喂飯,她不想吃藥,他就會捏著她灌進去。身上也抹了藥,到了睡覺時間,他會把她鎖在床上,直到她半夜也發起高燒。
她幾乎燒壞喉嚨,嘶啞地喊他。
從那天后她能睡在他身邊。夜里賀程書會撫摸她的身體,她隱約知道,被他摸的動情,微微張開腿,他又適時抽離。
等她病好了,賀程書就會在藥物的驅使下,將他的欲望放在她唇中紓解。
小處女的技術能好到哪里去。但是賀程書不關心,他只想用她來舒緩他的脹痛,看她窩在他身下舔舐便得到了極樂。
倪償在他給予的性愛中回想他們最抵死纏綿那一年,她忘不掉,刻在骨子里的難以忘懷。
她想起他的束縛,想起他的失控,想起他的禁錮,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下面會有反應,分泌為纏綿準備的愛液。
她愛他,用最扭曲的病態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