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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她低頭親了親,用口型問他:“怎么這么硬?”
他撫摸她的發,手向下時頓了一會兒,還是伸到西裝外套下,把她的乳從衣服里掏出來,乳貼撕了隨便黏在車座上,手掌久違地完全覆蓋上了。
“大了很多。”
靜謐的空間,他醇厚的嗓音冒出這樣一句,司機都不禁抬了一次眼睛。
賀程書不重欲是出了名的,車上也基本沒上過女人。西裝下面有什么司機也不敢想,懂事地加快速度,趕緊抵達賀家。
其實這里也是倪償的家,賀程書把里面都裝修了,什么都沒剩,全都翻新了一遍。所以倪償也沒什么懷念的意味了。
這個房子誰是家主才會住,賀程書一個人未免冷清,他把她帶進去,關了門,把她往客廳推了推。
倪償攏著西服,他打開燈,把她的手拍開了,笑著說:“遮什么遮。”
她賭氣地甩在一邊,兩個被他抓紅得胸露出來,跟被燒著的兔子一樣。
他抽出皮帶丟在一邊,親了親她的側臉,把她推到沙發上,倪償一個后仰,兩腿也翹了起來。
賀程書拉下拉鏈,倪償看到他的利器,還問:“就這樣?”
她惦記了那么久的和他做愛的就這么簡單的開始了?
他把她拉近點,扒了她的內褲,試了試便往里面捅,一邊進一邊問:“不然呢?”
她因為一句我要你濕到現在,賀程書稍微用力就被她吞納了。
尺寸可觀,倪償覺得很撐,還沒等調整就被他握著兩個腿窩開始沖刺。
他今天沒什么憐惜,倪償都看出來他很需要發泄,仰著腰迎合他。看她在搖腰,賀程書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把她的小腰掐住,兩手按著,不住地運動,倪償后仰著頭,他剛進來就高潮了一次,現在他上來便這么刺激,很快又涌上快感。
他的上身越來越低,最后壓在她身上,渾身都熱,他終于說話了:“衣服解開。”
倪償被操得渾身都在抖,顫著手給他解了,解到一半便忍不住收緊甬道,在高潮時力道也沒控制,直接撕開他的襯衣。她喜歡他這樣半掛著襯衣的樣子,盯著他的小腹,看他的巨物進進出出,忍不住摸了摸兩人的交合處。
倪償的脖子到臉都是粉紅的,她低頭看著的樣子、剛才高潮的收縮、還有她游離在他身上的小手,都讓他的快感翻倍。
賀程書不重欲,他做愛只是解決生理需要,一個月幾次便差不多。
可他跟商商開了這扇門,就忍不住要硬。
她的小喉嚨有吸附力一樣,他最喜歡射到她很深的地方,看她干嘔出眼淚。
賀程書俯在她身上,下身越來越快,倪償都要被他操出新高潮,可她理智還在,推推他,“我不想吃藥…”
“不會吃的。”他這樣說,低低一聲,全射在她內里。
得有兩年沒有做過愛,她走后就沒有。
他們也不算做愛,她給他舔舔,舒緩他的性欲,那只能算是他單方面的性虐。
倪償感覺他精液困在最深處,慌了:“我會懷孕的。”
他笑著吻她的額頭,說她不會懷孕。
賀程書從她體內撤出,把西褲踢了,倪償張著兩條腿還很慌張,她起不來,累得氣喘吁吁,腿也合不上,被他完全操開了。
還有點涼。
她想看看他去做什么都直不起身子。
他回來的很快,給她喂了一杯水,她抱著杯子咕咚咕咚的時候,賀程書點了一支煙,重新跪坐在她身前,倪償喝飽后,他用夾著煙的手指接過放在茶幾上,又把她往身上拽。這次他把褲子脫了,把她扒光,扶著自己硬了的東西進去,倪償被他塞滿,呻吟道:“你還要…”
“辛苦一些,嗯?”
像領導視察加班員工,輕飄飄甩下一句為了公司業績,大家辛苦一些便走人了一樣。
“誰給你破的處。”
她夾著他的腰,沒想到他第一句問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