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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哂,“商商,你病還沒好?”
她道:“或許吧。”
倪償就是神經兮兮的。再被他囚禁后加劇了這種神經質。
賀程書覺得她很厲害,想過操他,想過操她學校所有帥氣男同學,還要操她親祖母。
給她一個杠桿,她或許能操地球。
倪償胖了些,初見都會說你瘦了,但是她就是胖,因為之前在他腳下,她瘦得后背能看到隆起的脊椎骨。
兩個人站在巨幅的黑夜前,相對無言。兩個分別二十年的初戀情人見面才會這樣沉默,眼前又會凝聚濃重的感傷氣氛。
她指了指那幅畫。
“這個畫家用兩米長的畫布畫黑色,居然售價十萬元。”
賀程書卻道:“你比我更懂藝術。”
他走私過藝術品,每一個都要過年幼的她的眼,她熟讀藝術史,小小年紀就有不少藏品,去一個國家,首先去他的藝術館。她在繪畫上絕對是天才,但是財政卻學的一塌糊涂。
所以她以后想做家主非常困難,只能作罷,從皇太女掉到小公主。
而且賀家主要業務也不是倒騰破紙破罐子。
賀程書想起她掛在廁所的畫作,說:“沒展位了么?”
“沒有,因為我菜。”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發綁著廉價的發圈,中間還翹起一條。
不像一個藝術家,像個土里土氣的學生。
賀程書找來人,將這幅黑夜取下。
這是正中的位置,服務人員禮貌地拿出刷卡機,賀程書身后兩位助理向前,一人簽字一人刷卡。
“請您填一下地址,我們會裝裱好送到貴府。”
“燒了吧。”
工作人員愣了愣,他又讓她去廁所把倪償沾上味兒的玫瑰火拿來,掛在這里。
倪償看他的操作,覺得他特別牛逼。
工作人員掛畫的時候,倪償還問他:“為什么要燒了?”
賀程書道:“因為你跟我都不喜歡。”
倪償贊同:“那就燒了吧。”
原來在夜里,她月白的嶙峋瘦骨趴臥在他純黑床單上,就這樣給他口交。
他想起來,現在的黑色背景和她的連衣裙,像他們原來,很不適。
她的蝴蝶骨長出兩對沒有羽毛的黑色骨架,屁股也有了條小尾巴,賀程書排精時覺得她變成一只小惡魔,把他的血都吞咽了。
她不再咬他的肉,順從他,承接他的泄欲。
一開始沒有性,從來沒有。他把她拉過來讓她忍受饑餓,折磨她,不讓她死。喝多了也不會亂性,賀程書那天吃了些藥,很迷幻,看到她單薄的坐在角落若有所思,就走過去,把蓬勃的性欲在她嘴邊試探,問她要不要給他口。
她說餓了,他就給她做飯,一口一口喂她。
吃飽后她說可以了,漱了漱口,給他含了一次。
賀程書那天有很強的快感,不知道是藥給的,還是商商給的。
等畫掛好后倪償才問:“你知道我回來了對不對?”
澤城每個外來人口都會登記,這里流通量不大,像個封閉城,倪償離開兩年再回來,她也登記了,而他可以隨意翻閱政府的資料。
賀程書點頭,又問:“你回來做什么呢?”
倪償說:“有安全感。”
“外面很大,到一個人在外面,有飄若浮萍的感覺。”
他不再問,而是說:“名字改了。”
倪償看著畫面的角落,有她的簽名,楷體的“倪償”。
“我死掉了嘛。”
賀程書問她:“為什么叫這個?”
倪償說:“因為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