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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黎止在戰場上不茍言笑是個煞神,年輕時候也是同期軍校生里出了名的狂妄;
不僅等級和能力強得驚人,一張嘴也能一個臟字兒都不帶、硬生生把對手懟到懷疑人生。
此時慢悠悠地隔著星際網對曾經的手下敗將們、或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死對頭進行一場友好問候;
又因為她總能精準戳到對方的痛處,一個人對多個也毫不落下風。
雖然黎止不喜歡折騰事兒,但對方都跳到自己臉上了,那必然是要打回去的。
因此當秦望山瞥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她面無表情打著:‘真不要臉’。
這樣鮮活的黎止,是他不曾見過的。
過去幾年寥寥無幾的接觸中,秦望生在腦海中反復勾勒的畫面都是為數不多的見面。
若不是來了軍營并死皮賴臉地糾纏著黎止,恐怕也看不到她無奈嘆息時的樣子、看不到她輕蔑勾唇時的譏笑……
青年貪婪臨摹著面前人的容貌,視線從她烈紅的發到英氣的眉眼,再到唇形好看的嘴唇。
這股熾熱的目光讓黎止想不注意都不行,她側目看來,“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秦望山眼睛彎彎,“就是想看看您,您真可愛。”
黎止最開始聽到他這些甜膩膩的話語時還會覺得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回什么,現在已經免疫了,就裝作聽不見。
忽然,終端上再次彈出一條消息,她順著看去,視線一頓。
察覺到她面色不對勁,秦望山敏銳發覺了什么,視線微冷,“怎么了么?”
“沒什么。”黎止很快便掩去了情緒波動,不動聲色遮掩了下終端,“是艾克里的信件,不能給你看。”
秦望山道:“我不信,您在騙我,是不是和我有關?”
他對黎止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不放過,自然意識到不是那么簡單,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或是又有什么不利言論。
不等黎止說話,他便自行打開了終端,“您不告訴我,我就自己看。”
果不其然,黎止在網上‘指戰群雄’的動向很快便被皇室捕捉到,并在網上公布了一條遣回令。
而讓秦望山神情逐漸冰冷的,是另一條消息。
就在兩分鐘前,j.c公爵的小兒子——也就是前些天被送上軍事法庭最后被判免去參軍參政權利的撒利,在網上發布了一條消息,自稱冤屈。
【撒利:想必前些日子我的私事給大家帶來的感官極其不好,認為我肯定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才會被驅逐出軍隊;而我被迫登上軍事法庭,也確實是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和冤屈,現在我認為應該說出真相,給我、和我的家族洗清冤屈。
當時在m-42蟲星上,我在經過黎止將軍的帳篷附近時,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omega信息素味道……就這樣我不知怎么回事就在軍營中發了狂,甚至差點傷到了人。事后我萬分無奈,也很抱歉未能遵守軍紀,就算被送上了軍事法庭也毫無怨言。
但在此之后,黎止將軍又在蟲窟中釋放了信息素影響了他人,那我何嘗又不是受害者呢?】
這條消息一出,像是一顆重型炸彈狠狠砸入本就沸騰的水中,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便被送上了熱搜。
不少民眾震驚不已,紛紛艾特黎止。
【請問黎將軍,他說的都是事實么?】
【您真的在影響了一個alpha后,還動用了權利手段將撒利送上法庭么?】
【如果這是真的,那黎止已經不是擾亂軍紀了,更是濫用職權……】
【……】
病床上的黎止眼眸微瞇,一雙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顯出一絲冷芒;
她唇角微勾時挑起一個有些危險的弧度,“好一個撒利,還一個j.c公爵府。”
明明是醉酒后的獸性大發,如今在他們的口中倒是自己蓄意勾引,勾引不得又將人送上了軍事法庭。
若是尋常時候,黎止早就對這些狼狽為奸的東西出手了,但這一次她有了顧慮,遲遲沒有發出消息。
首先撒利發/情是真,這在軍部都是有體檢報告和留據的;
但對象卻是秦望生,如果黎止現在在網上澄清,那么民眾自然會去猜測那個omega是誰,最后肯定會懷疑到隨軍中為數不多的omega——也就是秦望生的身上。
一個柔弱的小王子,在面對發狂的alpha時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是否遭遇了欺負……
到時候網上這些人怎么杜撰、怎么編排,定然會失控。
皇室和j.c公爵那頭吃定了自己不好直接澄清,又沒有證據證明不是自己,才會如此囂張。
看著久久盯著終端不放的秦望生,黎止蹙眉道:“別看了,都是些跳梁小丑罷了,現在我好不容易被他們抓到些錯處,他們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潑臟水。”
秦望生眼眶紅了,手掌攥緊了床頭的板子,連指尖都泛白。
他聲音里帶了些鼻音,“都是因為我,將軍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澄清這件事……”
“不用。”黎止神情很認真,“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腌臢手段。”
就像她自己說的,她雖然再分化為一個omega了,但心理上卻并沒有太多轉變,更不會有許多omega那種害羞保守、怕被別人指責的心理。
所以外人無論怎么說,她都有種與自己的割裂感,更覺得無所謂。
但秦望生不一樣,雖然她已經知道這個青年并不像表面那么單純、小心思一大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