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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
“其實這買賣風險真的很大,就算這筆賺的再多,要是沒命花……”
“五倍。”
“成交!”
梁少謙將咖啡杯湊近唇邊啜了一口,意味不明地看向許清杭:“許小姐,你可真是我見過最能抬價的人了。”
許清杭眼底滿滿都是笑意:“梁先生,您也是我見過出手最大方的客人。”
梁少謙一口咖啡哽在喉嚨里,險些嗆了去。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條標題為“陸正澤地陸家大少罔顧婚約,暗結新歡”的新聞迅速占據了各大媒體的主要版面,比起之前媒體的無端猜測,這次圖文并茂的內容卻是坐實了報道的真實型。
有關陸正澤“神秘情人”的猜測一時成為江城無數人茶余飯后的討論話題。關于兩人的戀情更是催生了“苦情”“溫馨”“懸疑”等無數個版本的故事。
然而,當事人似乎并沒有大家想象中那么愉快。
“少爺,已經查到了是恒安娛樂最先放出的消息,照片也是由他們提供的。江家那邊意見很大已經去調節了。”陸家大宅里,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敬地報告著調查情況。
陸正澤頭仰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杜管家,人找到了嗎。”
杜啟堯微怔,忽然意識到陸正澤應該是在問照片上的女子,旋即道:“找到了,是在恒安的執行總監梁少謙的通訊記錄里發現的。她叫許清杭,是一家代辦服務公司的成員,這次的事,應該就是她計劃的。”
“代辦服務?”
雙眸突然睜開,陸正澤直起身子拿過桌上的平板電腦,翻出之前看過的那張新聞圖片,食指和拇指鎖定在女子兩側,放大,深邃的眼眸瞇了起來。
“替我向這位許小姐約個時間談談。”
“少爺,您要親自和她談?”杜啟堯有些吃驚。
“是的。”
陸正澤清清淡淡應了一聲,視線卻沒有從屏幕上移開,手指靈活地在電腦屏幕上點擊,最后調出了一個畫面,是一家名為紅豆南國的古典茶餐廳。
他將屏幕調轉了個方向遞給杜啟堯:“就約在這兒吧。”
杜啟堯愣愣地點頭。
與此同時,始作俑者許清杭正一邊捧著桶方便面一邊在電腦前滿意地瀏覽自己的杰作。
照片轉載率很高,新聞的宣傳程度也相當驚人。梁少謙如他所愿一舉挽回了恒安娛樂在此之前的頹勢,她也悄然打開了自己的代辦公司在娛樂界的市場,一想到接下來會有更多的大單子和票子源源不斷的來,她在心中偷偷地樂出了聲來。
一個電話很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她的幻想。
有句古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許清杭覺得這句話一點也不科學,她明明只在河邊走了一趟,怎么就會這么倒霉被逮了個正著?
昏黃的燈光,雅致的裝潢,音響中還有個慵懶的女聲在低吟淺唱,一切細節都將浪漫古典的氣息渲染到極致。如果不是對方秘書之前在電話里一遍遍正義凜然地強調不赴約就等著法院傳票,許清杭還真會產生自己是來相親的錯覺。
對面的男子穿著一件寬松的米色v領毛衣,袖口隨意地挽起了一小截,與前一次見到的裝束完全不同。這次許清杭仔仔細細地看清了他的外貌,不得不承認,陸正澤真的有一副足以傾倒眾生的好皮相。
比起陸澈的陽光帥氣,陸正澤身上的成熟和溫潤的氣質其實更容易令人動心。
此刻他正閑適地為她添茶,側臉的弧線柔和美好。許清杭有一瞬晃神,但在突然想到對方來意時,又回到了戒備狀態。
雖然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應敵方式,但是,一想到自己停工半天造成的損失,許清杭還是無法繼續裝作淡定,主動提了話頭。
“陸先生,關于那張照片……”
“許小姐不用緊張,我知道你是受人指示拍的。”陸正澤將茶壺定定擱到一旁,側目看她。
“對……對不起,陸先生。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代辦原則第二條,絕不能泄露客人信息。反正無論主使者是不是自己,她都逃不過要被追究了,索性一力將黑鍋扛了下來。
“我關注陸先生已經很久了,陸先生的新聞在業內非常有價值,所以我才會……總之,給陸先生造成的損失,我很抱歉,我會盡量補償。”
“哦?”陸正澤不置可否,挑眉看她,“你了解過我么?”
許清杭在心底嘆息了一聲,死就死吧。咬牙點了頭:“是。”
陸正澤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嚴肅:“既然你了解過我,那就應該知道我已經定婚了,新聞爆出后,我的未婚妻立即就向我提出了解除婚約,雖然家里沒有同意,但我和她的和平相處方式算是正式掰了,估計離散伙也不遠了。敢問許小姐,你是打算賠我一個未婚妻么?”
還好許清杭自控力夠強,才沒有驚訝地發出聲來。她本以為,以江寧的個性,定要忍耐上一段日子,再可憐兮兮地讓江措替她出頭,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迅速地就提出了退婚,看來,倒是她小瞧了她。
她一個無意之舉,倒真給他們提供了好機會。
但對面坐著陸正澤,她覺得,怎么著也應該適當表示下歉意,于是抓了抓頭發,明知故問地道:“您未婚妻很生氣么?”
陸正澤點頭:“我想,任何女人都沒辦法接受背叛,我理解她。”
許清杭面上很信服的點頭,心里卻在腹誹,人家才不在意你背叛不背叛呢,不過是心里有了情郎,退婚需要個由頭罷了。
“可是您是清白的不是嗎?”
演戲就要演到底,許清杭裝作懵懂無知的模樣,一個勁地道歉:“陸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之前真不知道你有未婚妻。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要是我知道您訂婚了,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會……”
“所以,許小姐打算怎么賠償呢?”陸正澤身側微微后側,將身子以一個隨意的姿勢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她。
“我……”許清杭有點愣,這人還真能順桿爬呀,她不過隨口一說,他居然還真計較上了。
大腦中掠過無數個撂挑子的辦法,許清杭最終吐了口氣,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樣抬起頭看著陸正澤,眼睛亮亮的,“讓我將功補過吧。”
“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