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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湍惆伞！?

凌湮臉紅，閉著嘴巴搖頭不吭聲。

少年溫柔地蹲下身，黑亮的眸子里映出她漲紅的臉：“我可以閉著眼睛。”

說著，他輕輕合上了眼。

睫毛好長，又黑又密，微微卷翹，像黑色蝶翼。

各種想法紛至沓來，凌湮覺得腦子里有種陌生的混亂。

“轉(zhuǎn)過身啊，阿湮。”屬于少年的溫潤嗓音，不帶一絲半點(diǎn)雜念。

凌湮像只小陀螺似的背過身，恰對上小Q滴溜溜的大眼，她猛地閉上眼——天吶，讓她醒吧！她快要分不清夢和現(xiàn)實了！

拉鏈被輕緩地扯開了。

——哦，不知道阿彌的手術(shù)進(jìn)行的怎么樣？她刻意地轉(zhuǎn)移注意力。

后背肌膚與空氣接觸，一絲涼爽，呃，肌膚相觸的，大概是燼的指尖。

——那個，阿彌喜歡吃魚丸，回去了一定先給她買一盒，選孜然還是椒鹽呢……

駕駛服從肩兩側(cè)慢慢滑落，凌湮沒有手可以去扶，眼睜睜看著它落到胸口，露出了束胸的布幔來。

少女的玲瓏，被這緊緊束縛的布條遮掩得只剩微弱的曲線，可她還是忍不住臉上發(fā)燒，滿腦漿糊。

因為閉著眼睛，成燼的手指不得不沿著脊柱下滑，才摸索到腰間的拉鏈。

凌湮在心中默念：“他還是小孩子，小孩子，小孩子……”

可當(dāng)駕駛服從胯上滑脫，她的腦袋還是轟地一下，空了。

“好了。”成燼聲音平靜，“你站起來試試，是不是能脫下來了？”

凌湮他退開的腳步，才緩緩站直身子，終于徹底離開臟兮兮的駕駛服，露出貼身的裹胸、束腿來。

“可，可以了。”

“那就好。”

凌湮偷偷回頭，恰好看見語氣淡定的少年離開的側(cè)影，雙眼緊閉，面頰與耳廓紅得宛如天邊霞光。

小Q工作燈頻閃，突然出聲：“主人！你生病了！掃描顯示你現(xiàn)在各項指標(biāo)都不正常，尤其是腎上腺激素和多巴胺——”

啪！

一顆石子從成燼的方向，毫無預(yù)兆、準(zhǔn)確無誤地砸中小機(jī)器人。

“閉嘴。”

*

日光漸漸消退，空氣中的灼熱隨著白晝的離開而消退，屬于沙漠的寂冷深夜眼看就要降臨。

可泡在溪水中的少女還是沒有起身的打算。

抱著凌湮的駕駛服坐在遠(yuǎn)處的成燼揚(yáng)聲問：“洗好了嗎？天黑了，再泡會受涼。”

毫無回音。

成燼回過身，只見守著凌湮的小Q工作燈微暗，已經(jīng)處在休眠中。

少年俊秀的眉頭蹙起，大步流星走向凌湮藏身的大石。

微黯的天色里，少女正倚在石壁上歪頭酣睡，水珠還掛在尖俏的下巴上，胸口微弱地起伏。

濕漉漉的黑色長發(fā)貼在肩頭臉頰，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cè)，眼角眉梢盡是倦色。

她真的累壞了……

那么碩大的機(jī)甲，由這樣一個骨骼纖細(xì)的少女駕馭，所耗費(fèi)的體力與精神力不言而喻。

成燼目光柔軟，趟入溪水中。水不深，剛剛沒過膝蓋而已，所以少女若隱若現(xiàn)的曲線，在裹胸之下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