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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緣豆就化解了馬尾辮的尷尬,她沖著眾人招招手:“你們來看這里。”
不知道何時緣豆已經走到了一間隔間門口。
而她的腳邊有一條血跡,從記者出現的墻壁一路蔓延到隔間里面
血跡并不明顯,流淌在地磚的縫隙里,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
“里面應該有東西。”熊孟率先走過來推開了隔間的門。
隨后他將里面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危險后才退出來沖緣豆點點頭。
他似乎很擅長扮演沖鋒小隊的角色,并且對于自己的劣勢了如指掌。
緣豆對于這樣的隊友很滿意。
熊孟是典型的肌肉型玩家,在智力方面并不出眾。這種情況下,他將自己分內的事情完成后便不再添亂了。
這一點從剛剛的小細節中就能看出。
唐蘭和眼鏡跟了進來。
地中海和馬尾辮留在了外面,因為隔間并不大。
“馬桶水箱明顯被動過。”唐蘭飛快地搬開了水箱的蓋子,“嘖,里面沒東西,但是水位明顯少了一截。”
眼鏡肯定道:“這里面原本一定藏著東西。”
三人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把隔間翻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唐蘭看向了緣豆,正等著她說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緣豆隱約成為了眾人主心骨的感覺。
“麻煩扶我一下。”緣豆甕著聲音道。
唐蘭伸出手,緣豆扶著她的手臂爬上的馬桶蓋,然后伸手去推天花板上。
其他人紛紛仰頭看著她的動作。
在她舉起手臂的時候,袖管掉落下來,露出了一截帶著紅手印的細嫩手臂。
馬尾辮看到這個痕跡小聲抽了口氣,然后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那是她掐的。
很快,一小塊水泥板被推動了,露出一個腦袋大的洞口。
“快看看里面有什么?”唐蘭眼鏡放光。
緣豆低下頭:“里面太黑了,我要手機。”
眼鏡縱使再不情愿,這時候也不好明著拒絕。
拿到手機后,緣豆裝模作樣地照了照。
沒人發現在她要手機前,肩頭的糖豆已經爬進了洞口。
她的高度還有洞口的大小讓她并不足以清晰地看清里面的一切,但是糖豆不一樣,她身材小完全可以在里面來個后空翻。
“里面除了蜘蛛網沒東西,但是底下都個四四方方的印子,是水跡留下的。”糖豆借著其他人的視線盲點飛快地坐回了緣豆的肩膀上,然后跟她咬耳朵。
聽完后,緣豆收起手機爬下來。
才落地,她的身體就晃了晃。
“你還好吧?”唐蘭緊張問道。
緣豆揉了揉鼻梁,努力消除眩暈感。
在重感冒和發燒的debuff下玩逃生游戲簡直太倒霉了。
“我等會可能需要吃點東西。”緣豆柔柔笑了一下,“上面沒有東西,但是可以知道記者藏起來的是個四方的物品,我猜測可能是文件袋。”
被唐蘭扶著坐在馬桶蓋上,緣豆也懶得計較干不干凈了,她繼續道:“我們換個角度想,如果我們自己是記者,來酒吧的廁所是為了什么?又為什么要藏東西?”
地中海:“可能來調查,也可能是和線人碰頭,最后被人發現了。”
唐蘭:“沒錯,只有被人發現才會急著把證據藏起來!”
眼鏡:“那么他說不定還有機會把證據藏到其他地方,我們需要去其他地方找!”
緣豆搖搖頭:“不對,正是因為時間緊急記者才會慌亂地藏證據,假設他有時間那他就不會死在這里了。”
記者是被砍死的,恰巧廁所里不少地方都有刀痕。
那么記者死亡地點并不難猜測。
緣豆沉思起來。
記者明顯沒時間藏匿證據,那么證據被誰拿走了?
調查,線人……
對了,還有線人!
“我知道了。”緣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她急匆匆地起身朝著外面跑去,“在女廁所!”
其他人一頭霧水,但也抬腳跟了上去。
警惕打開女廁所的門后,緣豆飛快解釋:“假設記者和線人在男廁所見面,突然發現有人要來殺他,那么記者一定會讓線人拿走證據,而自己留在廁所里吸引對方注意力。”
“線人需要盡快脫手,因為記者被發現后,敵人一定會搜查整個酒吧的人,所以他藏證據的時間也不多。”
“男廁所是最危險的地方,他不能藏證據,但是他可以藏在女廁所!”
“因為人類的慣性思維會讓我們第一時間忽視女廁所這一選項。”
說完這么長一串話之后,緣豆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她差點就要成為第一個在逃生游戲里被自己憋死的玩家了tat。
馬尾辮似懂非懂,但其他玩家都明白過來了。
大家宛如蝗蟲過境,再次快速翻找起來。
這一次他們連天花板、地磚都沒放過。
但仍舊沒找到。
緣豆直覺證據一定在這里,她再次仔仔細細地打量起整個女廁所。
洗手臺,烘干機,隔間……垃圾桶。
緣豆朝著隔間里的垃圾桶走去。
男廁所的垃圾桶是空的,但是女廁所的卻是幾乎滿的狀態。
緣豆也不嫌臟,將垃圾桶踢倒后翻找起來。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褐色的文件袋。
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酒吧里發生的事情終于散去了第一層迷霧。
記者經過調查發現酒吧背地里一直借著釀造的酒運送非法物品,為了找到更多實質性的證據,記者發展了一名線人,那名線人行動需要掩護,便又拉了兩名線人。
文件袋里是線人的信息和一部分酒吧的犯罪證據。
緣豆很快在里面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法蘭克。
他是線人之一。
“各位,法蘭克的寶貝應該就是這個文件袋,我們……”緣豆推開隔間的門,然而剛剛還在外面的其他玩家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