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如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聽見溫萊又說了什么,緩緩站起身,找到沙發(fā)后放著的木棍,拿起,輕手輕腳朝廚房走去。
幾步遠(yuǎn)的距離她想了很多,跑是不可能了,距離門口太遠(yuǎn),估計她還沒跑出門,已經(jīng)被對方抓住了。
報警?
時間太緊,警察沒了她已經(jīng)完了。
眼下最好的方法是先發(fā)制人,出其不意,把對方打敗。
她吞咽下口水,把棍子高高舉過頭頂,做好了隨時跟對方搏斗的準(zhǔn)備,只是當(dāng)看到走出來的人影時,她倏然頓住。
周思慧詫異道:“怎么是你?”
宋祁挑眉:“不是我,你以為是誰?”
她以為是壞人。
周思慧打量著宋祁,好久沒見他這么居家的打扮,她一時有些晃神,尤其是他身上穿的那件粉色的卡通圖案圍裙,怎么看跟他怎么不搭。
太萌了。
周思慧思緒飄得太遠(yuǎn),手一松,棍子掉了下來,宋祁抬手一擋,棍子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
周思慧肯定沒事,棍子沒砸到她,宋祁就不行了,一手端著餐盤,一手去護(hù)她,小臂被棍子砸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淤青都出來了。
周思慧見狀心疼的不行,接過他手里的餐盤,放餐桌上,拉過他的手,“走,我去給你上藥。”
一指長的淤青,這要是不治療,晚點便會腫起來。
宋祁倒是挺聽話,任她拉著來到沙發(fā)前,周思慧要他坐,他便坐下,要他伸手他便伸手。
家里東西不全,只能先湊合著處理,周思慧邊用碘伏擦拭邊問:“是不是很疼?”
宋祁見不得她哭,就是疼也說不疼,再說,能這樣和她近距離呆著,疼他也樂意。
“不疼。”他說。
他這人太嘴硬,周思慧一早就知道,問了一遍后便不問了,她低頭給他上著藥,時不時湊近吹拂幾下。
臉上的擔(dān)憂神色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心疼的都要哭了。
她沒問,但宋祁還是說了:“真不疼。”
怕她不信,等她抹好藥后,他還用力活動了起來,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你看,真沒事。”
周思慧怕他強行做動作會加重傷勢,伸手去拉他,“好了,我知道了。”
等他停下,她看著自己手指捏著他手腕的畫面,心驀地一顫,急忙收回,顫著眼睫說:“去吃飯吧,吃完了好去上班。”
她站起,剛要走,手被拉住,指尖那里傳來炙熱感,燙的她心發(fā)慌。
宋祁仰頭看向她,目光灼灼:
“周思慧,我要追你。”
“讓追么?”
作者有話說:
給祁哥助力吧,讓他早點追上。
第38章 吃醋
“會會, 那晚你們真沒發(fā)生點什么嗎?”溫萊磕著瓜子問,眼底簇?fù)碇猓行┎幌嘈胖芩蓟酆退纹罹湍菢酉喟矡o事睡了一晚。
“沒。”周思慧握著筆的手一頓, 眼睫垂下半彎弧,光影映襯中落下淡淡的影,距離溫萊口中的那晚已經(jīng)過了一星期。
那個人就像消失了一樣, 沒電話也沒短信。
“不應(yīng)該啊。”溫萊放下瓜子,拿過紙巾每根手指都擦拭了一遍, 邊擦拭邊說,“干柴烈火的,就沒發(fā)生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說著她眨眨眼, 抬肘撞了下周思慧的胳膊, “你不會是瞞著我什么吧?”
“沒有。”周思慧眼睫很輕地顫了下,“那晚我喝醉了。”
“那第二天呢?”溫萊追問, “電話里聽你聲音挺緊張的。”
“第二天也沒有。”周思慧淡聲說, “是個烏龍, 我以為家里進(jìn)了賊沒想到是宋祁。”
溫萊第二天到公司便想問這件事的,誰知周思慧臨時和大老板出差了, 昨晚才回來, 又忙了一上午, 好不容易這會兒得了空, 她趕快抽時間問問。
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呢,原來沒有啊。
溫萊期待感落下,視線收回時好像瞥到了什么,拉過周思慧的胳膊盯著她側(cè)頸仔細(xì)看了眼, “你耳后怎么回事?”
周思慧抬手去摸耳后,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