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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過去沒什么不同，但是她卻從未真正的走出來。

她沒安全感，沒找到讓她落地的點，這才慌不擇路的要把什么綁在身邊。

既然如此，君長甯不會給她機會再去深思。

烏玳找了個畫框將這紙婚契裱起來掛在了屋子里，君長甯給她的簪子也被她好好收了起來。

她摸了摸裱起來的婚契，道：“我還有一場仗要打。”

“那便打。”

涅槃還有幾日，烏玳張趁這段時間，去打聽一下業火。

再一次來到長寧城，其實過了也沒多長時間，可她卻覺得恍如隔世。

她問走在身邊的君長甯：“上次你說，上一個被業火燒盡的是狼族。”

“不錯。”

“可那萬鱗甲上卻有狼族的氣息，狼族還有什么人？”

君長甯搖頭：“狼族一族全滅。”

這已經過了一百五十年，那為什么還會有狼人之人的氣息。

業火降下，就連她爹娘都扛不住，更何況狼族。

烏玳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同君長甯一道來了長寧城外，一百多年前，狼族所在之地，狼族群居，隱在一座山上。

與鳳族不同，狼族就算有結界，那也不足為道，更何況已經過了這么多年。

但來到此地時，烏玳卻是皺了皺眉，她跟君長甯對視一眼，皆發現了這里的不對之處。

狼族山上郁郁蔥蔥，破了外面那層不足為道的結界，走進來后才發現這里不像是座荒山。

烏玳看著里面與外界不同，連小路都看得分明的景象：“是附近的獵戶誤闖進來了？”

鳳族被業火燒盡，湖水干涸，寸草不生，若不是她和君長甯，鳳族還是一片狼藉。

狼族卻是與過去無異，甚至山中小路都沒有雜草。

“凡人不能進入妖族之地。”

烏玳：“那是其他妖族為狼族做的么？”

她若有所思：“你說有沒有可能，狼族有人跟我一樣，僥幸逃脫。”

“不可能，每個妖族在赤影宮都有一塊命石，若是有幸存，狼族之石不會滅。”

言下之意就是狼族之石已經滅了。

君長甯離烏玳近了些，保證自己能隨時將她護好，這才道：“進去看看。”

狼族生活在山洞里，這座山上有大大小小不少的洞，但都空無一人。

奇怪的是，每個洞里，都有牌位。

烏玳擰著眉：“這里常有人來。”

這些山洞干干凈凈，若是沒有避塵珠，就需要人打掃。

其他族的人會幫狼族立牌位，打理洞穴嗎？

沾有狼族氣息的龍鱗，是不是跟來這里的人有關？

烏玳陷入沉思，缺見君長甯站在一個地方不動了。

“你看到什么了？”

君長甯指著放牌位的位置：“這里，少了一個。”

“什么？”

“少了狼族少主。”

狼族之所以滅族，是因為狼族少主用邪術修煉，妄想成仙。

“立牌位之人，憎恨他？”

君長甯忽然瞇了瞇眼：“或許還有一個可能。”

“狼族少主修煉是為了成仙，若是在業火降下那時，他恰好成了仙，業火也是燒不到他的。”

烏玳瞬間明白：“狼族之石是妖族之物，若是哪人成了仙，那狼族之石對他就……”

君長甯點頭：“對他無用。”

這每個洞穴的牌位都很詳盡，除了狼族少主，誰還能記得清族內的所有人，很有可能，狼族少主如今正在仙界，并且有機會接觸到那件萬鱗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