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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琸不知這是何意，但還是道：“據我所知，仙界妖界一向涇渭分明。”

君長甯接著說：“那你又如何會覺得是本座出的手。”

宣琸沒說，當然是因為傳聞中妖帝行事一向詭譎，不遵循常理。

君長甯走到烏玳身邊，垂眸看了眼她方才伸出來給宣琸探仙骨的那只手，嘲諷道：“本座暫時對仙界還沒興趣，更不論令熾那個不入流的東西。”

“或者，你覺得本座會傷害玳玳，讓她陷入這般境地。”

烏玳：“……”

能不能換個稱呼？！

“行了。”她受不了的道：“君長甯是我帶去的，也是去保護我的。”

君長甯微微彎唇，一只手搭上烏玳的手腕，另一只手將烏玳手里那劍拿了過去，扔給了宣琸：“這破劍，你拿回去，再問你父帝幾個問題。”

宣琸還在考慮君長甯的話，聞言將問心接住：“什么問題？”

君長甯微微瞇眼：“問他，三百五十年前鳳族少主涅槃那日，他做了什么。”

宣琸瞬間抬頭，一直控制得很好的情緒有了一絲裂痕：“你說什么？”

就連烏玳也一時沒反應過來。

君長甯曾說過，她涅槃并沒有失敗，仙骨也重塑了，只是身強有某種禁制。

難道這事跟仙帝有關系嗎？

君長甯給了她一個不要急的眼神，接著道：“再問問他，明琮受了誰的令，以及方才那慌忙逃竄的云里，藏著誰。”

宣琸有點垮了，他拿著劍，竟好半天沒動。

許久后才低聲喃喃：“鳳族少主天資聰穎，是奇才，為何會涅槃失敗……”

他忽的抬起頭，神色復雜地看這烏玳，捏緊了手里的劍：“南玳君，你近期不要回天庭，待我查清楚一些事，再來尋你。”

烏玳心想不用你查了，我自己就可以去，但宣琸出手，自然還多了另一層主角的保障，何樂不為。

烏玳：“好。”

宣琸像是一刻都不能再等，直接轉身匆匆離開。

見他離開，烏玳本想回頭問問君長甯方才為何會那么說，卻不見了君長甯的身影。

回到屋里一看，君長甯坐在桌旁，手里正拿著那副爪印，看模樣，觀察得還很認真。

烏玳幽幽道：“你做什么？”

君長甯頭也沒抬，話里倒是讓人聽出了笑意：“在看，當初為什么會印下這個。”

他雖然不記得以前發生過什么，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隨意會弄出這種莫名其妙東西的人。

“你別看了！”烏玳想要搶過來，君長甯卻輕巧轉身，換了個方向，移開了那幅畫。

若是要搶，定是搶不過他的，烏玳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問：“你為什么會讓宣琸問那幾個問題？”

君長甯慢條斯理道：“他既然有那么多問題，不如去問該問的人，免得來這里做無用功。”

烏玳又問：“那你為何確定，仙帝是該問之人。”

這次君長甯沒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烏玳好一會兒，突然答非所問：“你從沒想到此處么？”

烏玳搖頭，她想過自己失控會與仙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