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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正的外國人,那么他們可以利用兩個國家不同的差異,從中作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決策。
畢竟,外國人再熟悉京都,可,還是有一定的差異。但,如果來人真的是地地道道的同胞,那么想要做些小動作,顯然是不可能的。
來人不是別人,是月九熟悉的江程,月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更讓月九沒有想到的是,江程是外國人派來的代表,而他身后的助理竟然是月家的長子月偉祺。
同時看到江程的那一刻,歷修杰,曹玉鳴的心里也變得非常的緊張。
畢竟,他們都是月家人,此刻他們的出現,想到月云起現在的情景,難道是……心里跟著緊緊繃起來。
對著月家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卻沒有想到江程還能有今天的能力。似乎,因為對方是他們,接下來的談判,非常不順,幾乎陷入僵局。
江程在開始的介紹過后,再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坐著,似乎他就是一個聽客,月偉祺一直站在江程的后面,安靜的等待著。
第一天,月九為了做做樣子,招呼他們吃吃喝喝,沒有在關鍵的問題上留下只言片語,更是絕口不提那些奸細的事情。
第二天,江程還是沉默著,但,這一次月九還是全程陪伴,不過,這一天沒有吃的東西,只是喝了一天的茶水。
第三天,月九直接連茶水也省了,原本月九以為這一天的時間會如同往常一樣悄然的度過,卻沒有想到江程突然開口了。
“月九,不知道我該尊稱你為月九,還是叫你一聲程九。”
“你隨意,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只要我知道那人是我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江程冷笑,“月九,你還是那么無情,還是那么高高在上,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月九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淡淡地打趣道,“江程,許久不見,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誰?”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江程身后的岳偉琪一眼。
原本只是用孝的身份來壓制江程,更是提醒,身為兒子坐著,而老子在后面站著,卻不想,只是這一眼,月九突然發現月偉祺的不同。
別人可能不是很了解月偉祺,可,月九當初因為月子恒的事情,對這個月偉祺特意的調查一番,只是,沒有想到當初做的事情,竟然在這一刻,這么有用。
在這一刻,月九才發現,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江程的身上,卻忽略了月偉祺。如果自己記憶不錯,江程和月偉祺怎么會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成為國外的談判代表,而,原來的江程可是一個醫生,在這敏感的時候用這樣的身份出現。
月九的手輕輕放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然后繼續如同閑聊一般的開口,“江程,許久不見,我想我們應該有一位故友,應該見上一面。”
“故友?”
陶忠這時候帶著人從外面走進來,為他們每人送上了一杯茶,月九安靜的品茶,沒有回答江程問題。
月九慢慢的品了一口茶之后,停頓了一會兒,然后一口一口的喝個不停。
只是對面的兩人江程和月偉祺心中不解,為了掩蓋他們的不安,只能和月九一樣品茶。
隨著送茶的人出去,月九突然笑了。
她只是臨時起疑,歷修杰配合恰當,陶忠帶人出現的及時,要不然,恐怕還不會發現這微妙。
月九的笑容,讓江程覺得事態不好,首先打破沉默。
“月九,你似乎……”
月九沒有給對方說完的機會,而是直接打斷,“既然你叫我月九,那是否我們應該說月家的事情,比如月云起?”
“當…當然。”
“現在整個月家都是月子恒在打理,我想這也是爺爺的最希望看到的,你這個時候出現,不會是想要用現在的身份,帶著一個殺人犯回到月家,爭奪月家的家產吧?”
江程和月偉祺同時看向月九,似乎不敢相信,在這樣重要的場合面前,月九竟然會說這樣的小事。
月九表現的更為徹底,猛的一下子站起來,手拍在桌子上,看向江程,似乎看著連看一眼都覺得厭煩的臭蒼蠅似得,滿臉的嫌棄,“我勸你不要做白日夢了,只要有我月九在,我絕對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可以說,我會讓你和你那骯臟的計劃,如同你的母親一樣胎死腹中,絕對沒有實現的可能。”
月九說完這話沒多做停留直接離開。
陶忠跟著離開。
同時離開的還有歷修杰。
一下子,整個會議室只有江程和月偉祺兩個人。
隨著月九的離開,似乎所有人把他們都忘記了似得,好像他們的身份,就是那么微不足道,根本不能引起別人的重視。
江程和月偉祺兩人似乎因月九突然離開,一下子蒙了,不知道接下來的該如何?
就在這時,原本站在身后的月偉祺上前,給了江程一巴掌。
江程怎么甘愿收到這樣的窩囊氣,抬手沖著月偉祺打回去,而他的嘴也沒有閑著,“你瘋了,你這是干什么?”話是說出來了,可是他的手被月偉祺攔住了。
江城看著停在半空中的手,再看看眼前的月偉祺,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愚蠢——”
月偉祺送給江程兩個字,火大的離開,似乎一直以來一直是卑微的站在江程身后的他,此刻做出一個父親該有的姿態。
江程站在原地,看著一個一個的離開,他在短暫的停留過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