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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九終于出院了。

她把手邊的事情忙完之后，看向時間，正好到中午。

想到許久沒有看到程老夫人，還有些想她了。

再就是，她覺得好久沒有看到程老夫人，難道是自己有事的這段時間，程老夫人身體也不舒服？

按理說，如果自己許久沒有到她的面前，她總是會打電話，有的時候，還把做好的飯菜送到辦公室才是。

走出辦公大樓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邊好像少了東西，回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住了一次醫(yī)院，歷念云再也不跟在自己的身后，身邊跟著安靜了許多，她去任何一個地方，想走就走，不用在擔心。

走在前面的陶忠，回頭看了一眼月九，然后低頭，月九回神是正好看到陶忠的這個動作。

許是心情好，沖著陶忠開始打趣，“怎么，難道我這長臉，讓你看著這么不順眼？”

陶忠連頓時紅了，努力想要說什么，他先是搖搖頭，“不是，人還是原來的人，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小姐，似乎變了，變的更強勢了。”

“哦？我怎么沒覺得？”這時，月九在想，難道是從鏡子里看到原來的模樣，以至于慢慢的把曾經(jīng)身為公主的那種優(yōu)越感不自覺的帶出來了。

“可能是模樣變了的緣故，是我想多了吧。”

“那你可要快點適應(yīng)，我對現(xiàn)在的這張連還是非常滿意的，所以，我打算以后就用這張臉了。”

陶忠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從他身邊走過的月九，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個人整張臉都換了，不但沒有他們開始的擔心，還這么快的進了狀態(tài)，再就是，剛才，‘用這張臉’，難不成，月九還覺得在現(xiàn)在這長臉用段時間，再換一個？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震驚，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拍車的聲音，陶忠這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不久，陶忠和月九來到程府，他們的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這都是在半路上，經(jīng)過一個超市，挑選了一些新鮮的食材。

直到今天月九才想起來，她每天都來白吃白喝，程老夫人并沒有說什么，而且還是變著法子做自己喜歡的食材。

為此，月九的心中滿滿都是感動。

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兩個人，還能這樣的照顧自己，除了感激，她再也沒有其他。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年的時間，又近了許多。

知道以后這樣的情景不會多了，她心中難免有些不舍，可是，該停止的，她都要停止，只因為她真的喜歡程老夫人，不想等到程老回來之后，讓她左右為難。

“夫人，我來了。”月九進門的那一刻，沖著里面喊了一聲。

跟在后面的陶忠，聽到這個聲音，然后看到月九的動作，頓時，臉色一僵，這表情和他認識的月九，尤其是現(xiàn)在的模樣，風格有些不同。

只是，就在陶忠看著的時候，程老夫人突然一下子沖出來，原本還激動的流淚的臉上，在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的那一刻，表情一愣，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并沒有看到月九，在看到走在后面的陶忠直接問道，“陶忠，你的小姐呢？”

陶忠看看眼前的月九，看看程老夫人，想到月九的臉，明白為什么程老夫人不認識，而他只能解釋，“程老夫人，你面前的這位就是小姐，她只是……”

程老夫人看向眼前的這個女人，明顯眼神非常的激動，久久說不出來一句話。

月九慢慢的等待著，等到程老夫人接納這張臉的那一刻，不過，月九失望了。

她等到的并不是程老夫人的接納，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月九，然后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這時，月九看的非常清楚，就在程老夫人轉(zhuǎn)頭的那一刻，她表情非常的復(fù)雜，就連剛剛停下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

程老夫人進門后，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

月九以為她是心疼自己換了一張臉。

她把手中的東西給陶忠，前去開門，原本以為門一推就能打開，卻沒有想到竟然從里面反鎖了。

這一刻，月九有些不能適應(yīng)，就算是真的擔心自己，真的因為知道自己經(jīng)歷了一些那樣的事情，是否，也不該鎖門，應(yīng)該是激動的抱著自己，哭著說些關(guān)心、心疼的話，只是為何……

回頭看向陶忠，陶忠木訥的搖搖頭。

他也不要明白，在來的時候，還以為程老夫人會抱著月九一陣大哭，怎么哭是哭了，可和他想的不一樣。

月九在外面說了很多，可惜，門始終沒有打開，后來月九失落的離開了。

一直等到外面沒有任何的動靜，程老夫人原本一直站在門內(nèi)，打開門，看到地上放的那些東西，這一刻，她不能安靜了，身子緩緩滑落在地上，久久的看著放在地上的那一堆食物發(fā)呆。

過去，和月九相處的一幕一幕在腦中回放，她怎么也不能相信，一次車禍，差點要了月九的性命，月九是活下來了，可是，卻……想到此刻，月九的那張臉，想到那還是在兒子剛失蹤的那幾天，因為程老不在身邊，她幾乎崩潰了，當時就是因為在程老的書房看到了一張和剛才月九極為相似的畫，當出的自己還以為是個錯覺，因為，那幾天，她幾乎瘋了一樣的尋找畫中的那個女人，當確定根本沒有這個人時，她才消停下來。

多少年了，當看到曾經(jīng)畫中一樣的臉，她頓時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