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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宋繇消瘦的后背，睜開眼睛，“睡不著了嗎？”

宋繇看著他，又蹭過來。楚留香已經(jīng)做好了被他咬的準(zhǔn)備，沒想到少年只是乖順地蹭了蹭腦袋，并沒有其他偏激的舉止。

楚留香受寵若驚。

“不知喬峰他們走了沒有，與蕭遠(yuǎn)山的事情處理地如何。不如我們起床，去院子里等他們，把所有的疑惑都問清楚？”楚留香道。

“不要。”宋繇說著，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了楚留香身上。

這個姿勢會人覺得不適，因?yàn)樘^被動了。

可是趴在身上的人神色懵懂，完全沒有任何侵略性。他此時(shí)最單純不過，不帶有一絲旖旎的色彩。楚留香像對待孩子那樣，伸手在旁邊護(hù)著，怕他摔了。

宋繇湊近他的臉。

楚留香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瑤瑤，不要咬人。”

溫?zé)岬挠|感停留在臉頰上面，宋繇沒有聽他的話，依然咬住了他的臉頰。只是這次要溫柔的多，他輕輕地，像是對待滋味甜美的糖果，從臉頰一直到脖頸。宋繇貼著他的胸膛，一只手按住了楚留香的小臂，另一只手微微一動，解開了中衣的帶子。

楚留香：“……”很旖旎了，收回前面的話。

“瑤瑤。”楚留香緊張地看著他，很猶豫如果等會宋繇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反身把他壓在身下，還是克制住自己，及時(shí)收手。

竟然想對一個孩子做這樣的事，楚留香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禽獸。

可他并不是真正的孩子，是自己名正言順的愛人。

他主動至極，也誘惑至極。

“唔。”宋繇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發(fā)現(xiàn)中衣里面還有一層褻衣，委屈地看著楚留香，什么話都沒有說。

可楚留香覺得，他是想讓自己脫。

“瑤瑤，這樣不好。等你病好了我們再做，好嗎？”楚留香用哄孩子的語氣說。

宋繇大概能理解他心里的想法，其實(shí)他敢這么主動，也是因?yàn)榱私獬粝悴粫p易答應(yīng)。對這樣的事，宋繇活了兩輩子都沒有嘗試過，好奇又恐懼。

他思考了一下，是暴露自己的真正實(shí)力，還是繼續(xù)玩下去。毫無疑問地選擇了后者。

宋繇模仿著之前的狀態(tài)，茫然怔愣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楚留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yàn)樗淮_定宋繇能不能理解。

“因?yàn)槟悻F(xiàn)在根本不清楚，這種事情意味著什么。我不能趁人之危，如果你清醒之后想做，我會滿足你的，但是現(xiàn)在不行。”

“哦。”宋繇應(yīng)了一聲，也不知聽懂了沒有，他好像撲騰地累了，放棄對身體的支撐，靜靜地爬了一會兒。

“玩夠了嗎？”楚留香把宋繇扒拉下來，看到他揉了揉眼睛，一臉困倦，不禁覺得好笑，“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不要。”宋繇道，“找喬峰。”

像往常一樣被楚留香抱在懷里，扯著胳膊腿穿好衣服，宋繇有點(diǎn)臉紅，還有淡淡的興奮感。

他覺得刺激極了，也有趣極了。

背對著宋繇，看到他底下頭，楚留香只以為他又犯了困，沒有往深處想。他動作放輕，想著如果瑤瑤能睡過去，就把他重新放到床上，讓他再睡一會兒。

可惜穿完衣服之后，宋繇反而精神極了。

他主動抓著楚留香的手，來到院子的水井旁邊，對楚留香道，“洗臉。”

楚留香認(rèn)命地放下身段伺候他。

他打好水，倒在木盆里，拿了毛巾過來，“怕冷嗎？這可是涼水。”

宋繇走到水盆跟前，伸出手來放到里面，果然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