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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昳干脆坐在?茶桌上,她光著兩只腳亂晃,嬌笑著對他伸手揮舞道:“過來嘛!”
山光遠覺得自己在?做夢,他走過去,緩緩彎下腰,正要鼓起勇氣再低頭吻她,言昳卻別開臉,歪著頭,聚精會神的解他曳撒斜側的編扣。
他一驚,伸手擋了一下:“你?……到底要摸哪兒??”
不是剛剛毒手已經伸到后頭了嗎?
言昳擰起眉毛,竟然伸手去扯他衣襟,惡劣蠻橫道:“你?管我?我想摸哪兒?就摸哪兒?!你?都答應了!我又不是逼你?,是你?跑過來送上門的,是你?親口同意的。”
山光遠被她一拽,手撐在?桌子?上,離她更近了。
山光遠喉結滑動,只感覺她兩只手又用?力又不耐的扯著他衣襟編扣,言昳急道:“你?是怕冷嗎?穿這么多?干嘛?這腰帶怎么這么難解!”
山光遠看她生氣,只好伸出?手自己解開了側扣,她總算舒心了,兩只微涼的手溜進他衣襟深處。
言昳嗅了一口:“你?還洗了個澡?”
山光遠都奔波一天了,剛剛吃飯的時候都受不了身上的灰塵了,回了側院發現這城中宅院會提供奢侈的熱水,他怎么可能不洗。
言昳摩挲著笑起來:“你?真愛干凈。”
他身子?繃緊了,有些頭暈,連撐著桌子?半彎下腰的兩只胳膊都發軟。山光遠想問?她到底想干嘛,但呼吸如此之近,他側過臉,便?是她胎發絨絨的鬢角,小巧的耳朵。
山光遠忍不住將鼻息湊進,摩挲親吻著她臉頰。
他夢中幾乎都沒敢想過,這么近,這么親昵。山光遠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則他實在?沒辦法忽視她那兩只瓊脂似的細柔手,幾乎是一路百無禁忌,簡直處處留下火種。
他想躲,又不舍得躲,只得盯著她耳珠,希望自己轉移點注意力,別起了反應,鬧得太尷尬……
直到言昳用?力捏了他胸膛一把。
山光遠喉頭悶哼一聲,脊背發麻,忍不住繃緊身子?,他慌亂起來,正想要伸手撥開她的手,就聽見言昳咦了一聲,道:“你?一用?力,肌肉就不軟了耶。哇,我覺得在?怦怦跳似的。”
山光遠徹底搞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癡迷,直起身子?,攏住衣襟,惱羞成怒道:“別碰了——”
山光遠胸口起伏立在?她半臂遠的位置,曳撒被她早亂了,甚至連里頭幾件中衣的都給拽出?來散在?那兒?。
言昳不滿的撅了一下嘴,剛要開口,目光卻忍不住滑下去。
屋里昏暗,她有點看不清楚,眼神直勾勾的也不隱藏,只定睛盯著。
山光遠當然知道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他腦袋轟然炸開,自己也覺得實在?是無地自容,又有些恨道:“……是你?動手動腳導致的!”
言昳哪見他如此急赤白臉過,她點頭:“哦。我也沒說什么呀。”
山光遠怕她又說出?什么太過“體諒”他的話,忍不住急起來:“你?不許說任何金剛鉆或者是重?回年輕時候的話。也不許說什么哥們不哥們的!”
言昳腦子?里確實沒冒出?這些話。
她只從脊梁到嗓子?眼,冒出?了之前隱隱火燒般的渴。
山光遠有些慌亂的抓著自己衣帶,想重?新穿戴好,一邊忍不住低聲道:“你?到底是想干嘛?作弄我很好玩嗎?!”
言昳有些委屈,她涂了丹蔻的腳趾亂晃,人坐在?茶桌邊,撐著桌沿,道:“我沒作弄你?。我饞你?還不行嗎?”
山光遠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看她。
那些酒就像是澆在?了她心底悶悶燃燒的暗火上,言昳變得不懂得羞澀,她只道:“我之前說了你?很好看,你?不信。這么說也不對……你?看起來很好吃。”
山光遠沒傻到聽不出?來她這話,他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聽到自己啞著嗓子?吐了口氣。
他看她,也是像看食物那樣?嗎?
就這樣?的他……對她而言,也是會讓她癡迷的嗎?
她從茶桌上跳下來,腳趾點地走近,像嬌生慣養的貓兒?。勾人中透著尖利的放肆,嫵媚里有蠻橫的憨直,她道:“你?難道不覺得我也看起來很好吃嗎?”
山光遠沒想到被她說中心思,他僵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感覺今天發生的事太奇特,太不符合他的想象,一切都像是在?沖擊他理?智的堤壩。
言昳本來被他親一口,心里很歡喜,覺得自己不是一頭燒的扁擔。但山光遠不說話,她又不確定了。
她不會勾人,她只拙劣的的扯了扯衣襟,道:“大家都這么說,難道我不美嗎?”
山光遠半晌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天上傳來的,他忍不住把她的衣襟拽好:“你?好好的,別亂扭別裝模作樣?的時候更美。”美是不足以?形容他錯綜復雜的感官與?癡狂的。
她就是個憨美人,非要又把衣襟扯下來幾分,極其矯揉造作的的露出?肩膀來,得意的仰頭笑:“美的人,就是可以?放肆的!那我問?你?,我要吃你?,你?會拒絕嗎?”
山光遠啞著嗓子?道:“……不會。”
她嘻嘻哈哈快活起來,伸出?手就像八爪魚似的抱住他胳膊,竟然拽著他往重?重?帷幔深處引。
她怎么能把這樣?……重?大又意義非凡的事,描述的像游戲?她怎么能把他想都覺得像是褻瀆的幻夢,就這么輕易要實現?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山光遠不敢趁人之危,他怕她隨時會翻臉不認賬,他經受不起那種天上地獄的反復。
山光遠手掙扎了一下:“言昳,別鬧,你?喝醉了。”
言昳輕嗤一聲:“山光遠,別慫。”
她語氣里的挑釁,任哪一個男人,也無法容忍,山光遠咬牙,幾乎是逮住她的雙臂,將她推入更深的床幔。倆人打鬧著掙扎著,他咬牙咻咻,像一只發瘋的餓虎;她嬉笑怒罵,像初生不怕虎的小獸。
山光遠感覺倆人裹著屋內的熱氣,抑或還有些扯掉的紗幔,一同跌入軟褥,他撐著身子?,聲音啞的像是要回到剛重?生時不會說話的樣?子?:“……你?喜歡那么碰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