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龍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昳有那么點私心的愛屋及烏,看言家人好,那就連這個沒接觸過的言雁菱也是好的。她不太愿意看雁菱這種大傻子性格當做打臉工具人。
但言昳真是高估自?己?了,落到她身上的打臉劇情,她還能?來個出其不意玩梗,搞個沙雕語錄捧哏。但要是落在雁菱身上,她真是攔都攔不住。
坐到飯桌上,雁菱也是覺得沒跟白瑤瑤自?我介紹,怕氣氛尷尬,她拿著那點可以跟她哥一起去廢字班上學?的文?化水平,對白瑤瑤一陣猛夸。
夸來夸去就幾個詞:知?書達理大才女,氣質出塵嫡小姐,親媽有名又有才,你長大了不會差!
雁菱都不知?道言昳跟言涿華是同班同學?,那哪能?知?道白瑤瑤的出身,這一會子,可是把白遙遙的痛點全踩遍了。就她這說話水平,無意之中都能?當個販賣焦慮導師了。
白瑤瑤雖然說是慫萌傻白甜,但只在讀書上傻,在男人前甜,在牛逼大人物面前慫萌。對著雁菱這番話,那臉上開?始一陣紅一陣白了。
言昳捂住了額頭:她現在想起這段劇情了。
在原文?中白瑤瑤的視角里,雁菱是典型的裝大條其實?心機深的女漢子婊,故意在話里貶低白瑤瑤,當白瑤瑤小聲反駁說自?己?的不是“嫡小姐”的時候,言涿華就多嘴的開?始問:“哎?你不是嫡小姐嗎?”
然后?雁菱就開?始接話,說什么“我看你挺像養尊處優的小姐的?”白遙遙的視角里,越聽這話心里越不是滋味。
反正這兄妹在原著里設定都是故意欺負白瑤瑤的婊中婊。
有時候某些古早宅斗風就這樣,不小心這個得罪了,那個揶揄了,某個婆娘聽著心里不是滋味,某個丫鬟暗自?恨上了。
唉……言昳自?詡嘴臭心眼?小,都小不到這地步。
可實?際,人家言家之前跟白家也不太熟,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情況,白瑤瑤對白家來說更是個新人,來金陵白府都沒住滿半年呢,而且白旭憲自?己?對外?都說白遙遙也是嫡女,誰能?知?道她是別院莊子的丫鬟生的呢。
人家言家兄妹倆只是套用模板夸她而已。白瑤瑤要真懟回去也有來有往的,可她沒膽子懟,只會在心里委屈,然后?就開?始了打臉情節——
言昳真不愛看這種戲碼。
這會兒,雁菱剛夸完,果然白瑤瑤緊緊拽著衣袖,垂下頭去,聲音低低的有些委屈起來:“我、我不是嫡小姐……”
言涿華有些吃驚,剛要開?口:“哎?你——哎呦!”
言昳在桌子下頭,一腳狠狠踢向他膝蓋。
言涿華也不算太傻,被踢了一下,連忙轉口道:“哎呦,我這肚子忽然疼了一下,真是餓死了,飯什么時候上來??!”
但白瑤瑤還是心里頭別扭起來,垂著頭沒說話。
雁菱看了他哥一下,他哥沖她瞪眼?。雁菱看白瑤瑤那反應,也不大明白,只好不招惹她,去跟言昳聊天。
聊了才沒一會兒,忽然平日給白旭憲磨墨讀信又暖床的大丫鬟進來了,端了個漆盤,漆盤上放著個盒子,對白旭憲一陣耳語。
白旭憲愣了愣,又低聲問了幾句,而后?對那大丫鬟揮手。
大丫鬟高舉漆盤,面上堆著喜氣的笑意,朝白瑤瑤走?來,半蹲在白瑤瑤身邊,笑道:“三小姐,衡王殿下派人來,說是看你平日在書院里打扮的太素凈,剛好在蘇州時看到工匠做了一對兒好玩意兒,特意來送給三小姐。”
啊,打臉劇情來了。
那種所有人都暗自?瞧不起這個女人,對她議論紛紛的時候,這個女人背后?地位極其崇高的神秘大佬就在這時站起來了:
對外?高調宣布:老婆,咱們回家!
或者卑微的請求:瑤瑤,老公?錯了,別生老公?的氣了!
然后?圍觀人群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難道她是大佬的女人!難道那個神秘冷清霸道殘忍無情的梁栩,竟然對這個女人動了心!
啊……
言昳看著這劇情活生生發生在眼?前。她心死了。
言昳平復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氣。
白瑤瑤回頭看了言昳一眼?。
言昳后?脊梁一凜???,不會白瑤瑤以為她這吐一口氣,是嫉妒氣急被打臉的那口冷氣吧!
白瑤瑤但還是怯生生問道:“衡王殿下?是說……小五哥哥嗎?”
……是是是,天底下人都知?道那是你的好哥哥,快來吧快打開?盒子吧!
白瑤瑤伸出手,拿起盒子,又掃視了一圈,怕怕的打開?了盒子。
……梁栩又不可能?里面放個蟑螂嚇你,你怕啥啊,怕我們的目光沒聚焦到你身上嗎?
盒子里的紅綢上,兩個小鵪鶉蛋一般大的鑲金邊蛋白石耳環,蛋白石雖然不昂貴,但上頭的紋路,竟然像是小兔子一般。白瑤瑤忍不住道:“好可愛!”
……啊,牛逼,不僅讓她拎小兔子燈,穿的像小兔子,連送個蛋白石也要往小兔子上靠攏。
梁栩知?道兔子拉屎巨臭嗎?
但言昳的內心吐槽,竟趕不上言涿華,他伸著脖子去看:“送兩個蛋?梁栩現在是不是缺什么想什么啊?”
言昳:???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雁菱大傻子都算捧場的:“哇!真大,我姥姥之前花大價錢,也買過這么大的!天天戴給她那幫老太太顯擺呢!可貴了吧。”
白瑤瑤會不會被這兄妹倆氣死,言昳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要笑死了。
白瑤瑤心頭一緊,只覺得這言家兄妹二人都在嘲笑她。不單是嘲笑她,還嘲笑梁栩。可她不能?讓梁栩寒了心,還是羞澀一笑,對大丫鬟道:“一定替我謝謝小五哥哥。”
雁菱吃驚:“哦!原來你叫衡王叫小五哥哥啊,你們關系這么熟?。慷纾堑降资悄愀馔蹶P系熟,還是她跟衡王熟?你之前不是說衡王被你打的管你叫二大爺嗎?”
在妹妹面前吹牛不打草稿的言涿華社死了,他捂住額頭:“別、別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