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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彷彿哭喊的話語而愣在原地,亞風爐錯失了阻擋幸子的機會。展開手臂后便振翅高飛,來到女神靈體前的幸子在紫紅色光芒的照耀下,雙瞳更為迷離。
「碰觸了足球以后帶來的只有欺騙、背叛、災厄......在我們面前鼓吹足球美好的你們,就像是在說我們失去的一切微不足道那樣。我們明明......也有快樂的活著的權利不是嘛——!」本來浮空的幸子擺出架勢扭轉身子,隨后咬緊牙關的她抬起了右腳,「女神——頌讚v2!」
在語畢的那一剎那,幸子的必殺技竟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然而,這并沒有嚇退閃電日本的球員。壁山和塔子拼了命的出招阻擋,就連飛鷹也試圖以肉身抵擋。最終雖不敵而惜敗,但他們面上的表情卻更為堅定。眼看不祥之光就要射穿球門,圓堂這回卻沒有先前的徬徨,因為他終于聽見伊甸的聲音,聽見幸子的心聲,聽見他們的求救信號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么回事嗎?
敞開交叉的雙臂,召喚雷神于身后的圓堂直勾勾的以金光迎向紫紅色的邪光。
「因為痛苦所以造成更多人的痛苦,那樣不管是誰都不可能變得幸福的!」身子向后傾之際順勢抬起雙臂,圓堂向幸子喊道,「不論是你還是我,大家都有權利開開心心的享受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是嗎!」他帶動手臂向前猛地伸出雙掌,「雷神截殺g4——!」
在那番話如重擊一般敲擊幸子的耳膜同時,嫣紅之色頓時被金光覆滅,圓堂在一瞬領悟更高階的必殺技后成功將球穩穩守在掌中,兩眼彷彿在說他才是正確的那般堅毅,而閃電日本成員的欣喜的呼喚不絕于耳,種種的一切都令一向對情勢不為所動的幸子雙唇微張,也讓后頭伊甸的伙伴對于最強的指標受挫一事感到詫異與慌亂。
「很不可思議對吧?被原先不認為是對手的圓堂擋下了必殺技。」走到她身后,亞風爐開口道,「我也有過被圓堂強大的精神改變想法的經歷,所以我相信和閃電日本一戰后的你一定也能從混亂中得到解脫,這就是為什么我選擇加入圓堂的隊伍。」看見了她肩膀一瞬的顫抖,他降低了音量柔聲說道,「足球絕對......不是什么招來惡運的東西。因為第一次見到你的我,就是被你踢球的樣子給吸引的。」
并不在記憶里頭的往事令幸子一愣,于此同時圓堂已將球給傳出,閃電日本再度反攻,亞風爐也已順著鬼道與不動的進攻陣勢跑開。
永獸與水谷絲毫沒有要幫忙防守的意思,永獸反倒還大聲稱讚圓堂擋下幸子必殺技這件事有多么厲害,而星野則插著腰站在那兒,好似只打算當個旁觀者那樣。像神一樣景仰著的幸子失利后也呆愣在原地,彩香見狀可急了,上前就是要把持球的風丸殺的措手不及,卻與綿的防守路徑衝突,兩個人在一陣混亂下連施展必殺技都無法成功,反而給了閃電日本一口氣闖入深處的機會。
「你搞什么啊混蛋綿!我剛才本來能擋下他們的!」
「可是——我的必殺技也被你打斷了不是嗎——?」
至此,伊甸的防守陣容似乎亂了套。彩香與綿之間因為奪球失誤一事起了爭執,栗花落聽見那大呼小叫的聲音害怕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勸架還是回避。只想顧全自己的栗花落抱起了身子,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在對付來勢洶洶的閃電日本身上,就這么輕易的被突破了。
看著自家隊友們一個個開始表現異常,星野只是冷冷的觀察著,沒有打算上前指揮,甚至也不打算給予支援。
說到底,那也只是伊甸最真實的一面露出來了而已,算不上什么失常。
眼看亞風爐就要帶球順利攻入禁區,總是笑臉盈盈的月斗不自覺的抖起了嘴角。
吞了吞口水,他向自己的胞兄問道,「......哥哥,沒問題的吧?一切都不會出差錯的吧?」
會這么問,是因為月斗一向都是最膽小的那一個。但是,只要他的哥哥給出了答覆,他都能因此獲得勇氣并深深的相信著。
如果那是充滿確信的回應的話。
「哈啊......這是當然的啊!我們可是伊甸......女神還在呢!剛才那些是閃電日本走運......一定是那樣啦!」站在他的不遠處,明日斗語帶笑意的說。
這一回,月斗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哥哥在逞強。那個每每為了自己而不透露出任何負面情緒的哥哥,現在正因為伊甸接連的受挫而不安著。
是他終于察覺到明日斗的不安了嗎?并不那樣的。一直躲在哥哥保護傘后的月斗其實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的懦弱無能而已。肩膀微微顫抖的他在心底期望一切都會好轉。
不然雙胞胎會帶來厄運的鎖鏈,將永遠緊掐著兩人不放。
就在閃電日本形勢大好之時,一道身影一個箭步阻擋在前頭。那不是別人,正是已回過神來的幸子。面對將自己安上「騙子」罪名的少女,亞風爐高高舉起了左手。
「天堂——之時!」彈指之際,他創造出了只屬于神的灰色空間。
想當然爾,也是神的一份子的女神必然不像凡人那般受到影響。
迅速左右查看彷彿時間被奪走似的人們僵在原地,幸子最后將目光擺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你認為這樣的招數足以困住我嗎?」
亞風爐并沒有受到挑釁,也不覺被羞辱。在只有他們倆能活動的空間里,他的眼中映照著與他同樣色彩依舊的身影,「我并不打算困住你,因為我要繼續向前邁進,要帶著你和足球一起前進。」
不可置信地連連搖頭,幸子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會離開的,只有跟著足球的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此刻,她臉上的笑意轉趨自嘲,「足球至今為止已經迷惑了太多人,讓人因此失去太多重要的東西......現在還不遲,請你醒過來吧,在還沒忘記初心之前......!」
又一次的,一陣陣傳入耳里的話語透入亞風爐心坎里時,他感受到的是熱燙燙的哀求與冰冷冷的寂寞。
望著幸子,他的眼神變得柔和,「我一直都很清醒喔。一直,都是原本的那個我。我也還記得當時的那個你......那個我第一次見時正在踢球的女孩。」
儘管幸子再怎么直呼他說謊、再怎么否定初識時有這段過往,亞風爐都不會感到被冒犯。畢竟,這件事他也未曾向誰說過。
甚至,連幸子也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