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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全國都能看見的詭異插播。
本該平凡而美好的早晨,日本國內卻全部都在關注著這件異常的事,而各地中學的足球部成員也紛紛感到不安。此事已不僅僅涉及踢球活動的剝奪,更上升到綁架的層面,令人想起了外星學園侵擾各地的恐怖記憶。但也正因為有前車之鑑,且此次已有了被指名的目標,財前總理立刻下了指示,希望閃電日本的成員能夠再次集結,即刻前往大海原中學,盡早擊敗伊甸這支隊伍,還給國民安心的生活環境。
身處在雷門的圓堂等人也已透過春奈的科技展示,從錄像了解到此事的嚴重性。無須總理的指示,他們也非常樂意為了守護日本而戰,就如當時擊敗創世紀那樣。只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讓四散在各地的伙伴馬上集結,雷門中學的校長已與各地學校的校長火速聯系,期望能以最快的速度讓閃電日本再次成型,而現下要做的便是將雷門隊員先行送往大海原中學那兒去。
一陣子不見的閃電大篷車再一次出勤,將正打算練球的圓堂等人載上車后便立即出發,往機場的方向去。由于不確定有多少閃電日本的成員有辦法即時抵達,也為避免隊員短缺的情況發生,全體雷門成員都上了車。經過外星學園一戰后,儘管并非戰到最后的成員心理素質都已提升不少,這一回倒是積極的想正面迎戰,就像他們的隊長——圓堂守面對無數的困難,不到最后一刻都絕不會放棄那樣。
「是說,我們明明有世界冠軍在,那些叫伊甸的傢伙怎么還敢像這樣宣戰啊?」看著窗外景色明顯的離雷門中學愈來愈遠,栗松擰起眉頭問道。
「也就是說,我們有辦法打倒他們的吧?」
「都已經是世界冠軍了,肯定行的啦!要是輸了的話,那不就表示他們比世界上所有隊伍都還來的強嗎?不可能啦不可......」
「現在還不能大意!」
鬼道一出聲,栗松、壁山兩人一下子嚇得縮起身子,參與對話的max也馬上緊閉雙唇,三人不由得對于過度散漫一事感到有些慚愧。
「對方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奪冠的事情,他們對我們的實力肯定也是在了解過后才敢向日本......向全世界選戰。」
「也就是說,要做好他們可能是前所未見的強敵的心理準備吧。」
鬼道與豪炎寺的對談使得全體隊員不由得心驚,也使得氣氛不再像方才那般輕松。但大家也很清楚,身為雷門司令塔的鬼道一向判斷準確,他會說出這種程度的話,絕對不是口說無憑的。當然,鬼道也不是不希望對方不過是一群莽夫,但經歷過外星學園、世界賽的洗禮以后,他不認為有更強大的存在是什么會讓人無法想像的事。
但破格的實力也許將會是所有人都沒能想像出來的。
「不管他們有多強大,我們都得拿下勝利。」磅的一聲,手掌與拳頭相撞,圓堂神色凝重的說道,「足球絕對不是拿來傷害人的工具,奪走足球更不可能讓人變得更幸福,這點我們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回過頭來,那張臉一如既往的笑著,干勁滿檔,「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足球吧,各位!」
「喔——!」總是令人心情為之一振的號令使得全體隊員高聲應道,不安的陰霾掃去,他們一心只想著守護自己最愛的足球。
在看見漫游寺的慘況之前,他們是如此的士氣高昂。
那是叫人不忍直視的慘況。
球員們全數倒地不起,身上的傷痕清晰可見,彷彿三天前插播的畫面再現一般,這場比賽顯而易見的擁有壓倒性的結果,而大海原中學就是被碾壓的那一方。在場上,唯一像是還在掙扎著、仍有意識的,是大家所熟知的人。
「綱海!」舊友幾乎是齊聲喊道,眾人飛快的跑向場中熟悉之人的身旁。
平時精神的很的綱海此刻是如此的氣若游絲,圓堂撐起了他仍在顫抖的身子,心急的問道,「居然傷成這樣......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綱海?」
「是......是伊甸......」勉強睜開眼睛,綱海吃力的開口道,「可惡......我根本......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看著昔日總是精力旺盛的隊友如今悔恨的含淚自責,圓堂牙一咬,趕緊搖了搖頭,「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
「我能把剛才那句話當成是宣戰吧,圓堂守。」
忽地,一道聲音落下,接著強風四起,眾人想回頭看去,卻因難以睜眼而僅能模模糊糊的瞧見一群人的身影。待一切恢復平靜,只見十一個人就這么憑空出現在場邊,與插播畫面相同之人就這么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你們是......!」
「我等伊甸,將終結不斷傷害他人的危險運動。」
看著綠發的少年正義凜然的說,圓堂簡直怒不可遏,「足球能夠聯系人與人之間的羈絆,絕不是你說的危險運動!」
「不危險?難道你沒看到大海原中學的樣子嗎?」
「那是你們干的吧?把踢球變成傷人的武器,這個樣子根本不是足球!」
冷哼了下,絲毫不畏懼雷門一行人的敵意,半邊眼睛被瀏海給遮住的綠發少年隻手插著腰,另一手悠間的撫弄起耳環,「喔?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停手的話,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把足球當作你所謂的傷人武器嗎?」不等圓堂應聲,他瞥向了鬼道,「鬼道有人,你怎么看?」
那如蛇一般的黃色眸子銳利的盯著鬼道,揚起的嘴角彷彿在嘲弄他一般,使得鬼道一時之間氣憤難耐。他知道,對方是在諷刺過去的自己也曾與帝國的伙伴們以極度粗暴的方式征服對手,這點他不會否認。可他如今已找到了自己的踢球方式,真正使自己快樂自在的足球之道,也收穫了重要的伙伴,他是不可能再次犯下那樣的錯誤,也極力的否定那種踢球方式的存在。
握拳后向前邁步,鬼道眉頭緊鎖之際被豪炎寺攔了下來。豪炎寺搖了搖頭以后,他也無須多言,鬼道便明白他的意思,又或者說,他本來就知道,縱使相當不快,但要是因此起了衝突,那可就中計了。
掃視了雷門眾人一回,綠發少年不因激怒鬼道一事失敗而有多大的心情變化,他不過是扯了扯嘴角,「只要足球存在的一天,誰都不能保證憾事不再發生。我們做好事,也不需要你們來感謝,怎么就變成壞人了?」
「把人弄成這樣還敢說自己不是壞人啊?」
「各位認為我們是壞人,這真令人難過。」
面對染岡的咆哮,看上去像是隊長——左手袖子上唯一套著金色臂環的高挑少女不急不徐的笑道,絲毫沒有話中那般傷感之情。她向雷門眾人伸出右掌,「我是伊甸的隊長——白神幸子。很感謝雷門的各位親自找上門來,為了表達謝意,我們決定送給你們一份禮物。」豎起食指,她指向他們的身后,「雖然我們已經根據規則,決定帶走大海原中學的其中一位球員。但要是你們贏了的話,把他還給你們也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