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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葉常青,他是不會原諒我的,而且葉常青那小子人心不壞,如果不是他在拜堂時主動解下miàn jù終止,我受的羞辱更加大了,這些年,他也很愧疚答應他老師的無禮要求,如果不是葉常青偷偷把他可能在的地方,認識的朋友告訴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何來頭,葉常青也曾給我寫信只要找到那人一定讓他跟我親自道歉”
“這人倒有良心”司徒蘭難得夸獎了三叔
“常青這么多年也為我的事愧疚,一直沒有結婚”
“娘,你說得到龍頭棍,那負心漢一定會在五湖大會之前找你是真的嗎”
“我也是估計的,上一次是他讓我們幫助孫逸仙革命,這一次他一定也會再來求我的”司徒美人,輕聲說道,不帶任何情緒,好像不怎在意“我對他已經徹底失望了,只是親口告訴他一件事”
“娘,這次葉常青帶人來,我好像沒見著你所說那個男人,倒看過那個油嘴滑舌的年輕家伙有幾分跟娘描述的相似,身邊也有一個長得俊俏的女人”
“希望吧,他行事從來隱秘,不會大大方方讓你見著的,只要龍頭棍還在斗堂,他一定會來取的”
“娘,你真是聰明,把龍頭棍放在人最多,最平常的斗堂,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們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那橫梁內槽中”
我大喜終于知道龍頭棍所在,省的我費盡心思放火找。我得趕快出去告訴三叔他們。許是激動了一些,我似乎發出了一點聲音。
“誰在躲著偷聽,給我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司徒美人耳朵很尖,一下子發現了我的蹤跡,她從身邊拿起槍,喊道
三叔說過司徒美人年輕時脾氣很是火爆,身手了得,打的一手好槍法。我急忙推開衣柜門,喊道:“別開槍,是我”
司徒蘭見我十分吃驚,她本認定我不可能從那個結實的綁繩逃脫,見我現在正笑嘻嘻的站在她面前極度氣惱,剛才她與司徒美人的談話想必都被我聽見了,“你這混蛋,躲在這里多久了”
我笑著道“也沒多久,一會兒而已”
突然,司徒美人十分歡喜撲在我身上,哭著說道:“我終于等到你了,愛郎?!?
我有些不知所措,那司徒蘭顯然比我跟懵了,顯然司徒美人把我當做那個思雅父親了,剛才她說的口氣還是十分淡然,現在反而哭的像一個小姑娘。我之前的計劃就是要使美男計的,假扮思雅父親去勾引司徒美人舊情復燃把龍頭棍騙出所藏之地,現在真是該如何收場,龍頭棍的位置我已經知道了,怎么通知三叔才好。
我到底跟那個思雅父親有多像,我沒有zhào piàn不得而知,西蒙三叔說經過化妝在昏暗的燈光下有六分想象,不過看現在燈火通明的樣子,我應該會穿幫的。可現在司徒美人似乎久未見過故人,加之思念之情太重,一定是錯認了。
我仔細端詳著司徒美人,聽三叔講述應是中年婦女,可這司徒美人竟保養的如此之好,臉上絲毫沒有一點風塵歲月遺留的痕跡,眉角彎月不帶紋,肌膚如雪勝三分,氣若蘭絲醉人眼,朱唇嬌嬌傾萬城,真是君王見得不上朝,三千佳麗俱失顏。想不到這司徒美人真當絕色至此,要不是三叔早告知司徒年紀跟他差不多,我真以為這美人最多三十沒出頭。
美男計,我心中暗想,還是試試無妨,反正也不算吃虧。我真難想象當年思雅父親居然舍得讓這美人哭泣,要是我先一嘗朱唇,風花雪月一番。
我輕抬司徒美人的下巴,說:“美人,是我,我回來找你了,我也是很想念你的”
我假裝自己就是思雅父親,一點緊張也沒有立刻進入角色,我一副情深款款的樣子。
司徒蘭急了,急忙拉開我說:“娘,這人不是那個負心漢,他年紀跟我差不多,怎么可能是那個負心漢,娘,你別被他騙了”
我瞪了司徒蘭一眼,暗罵道:“要你多事,沒看出我是在幫你母親解開心結嗎,這是我犧牲小我”司徒蘭被我一瞪更急了。
“他就是愛郎,我想起他的模樣了,當年也是穿著這身抱著我”司徒美人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說道?!鞍⑻m,你先離開吧,我要跟愛郎好好聊聊以前的事”
我心中暗喜,哈哈,看著樣子,我在忽悠幾下,司徒美人自己把龍頭棍交出來也不一定,我很是得意,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燕子叫。
三叔他們居然也在外面偷聽,遭了,敢情剛才是他們發出的動靜,我替他們擋了災,我就說嘛以我的功力怎么會放如此低級的錯誤,不過也罷,既然他們也知道了龍頭棍的下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先托住司徒美人,讓他們得手后在想辦法脫身跟他們會合。
我溫柔對司徒美人說道:“美人,這么多年,你一直沒變,還是這么美麗”我瞧了一眼司徒蘭,得意的笑著
“你也是愛郎,你也跟從前一樣”司徒美人說道,望著我十分柔情,那司徒蘭簡直被我給氣瘋了,她又叫道:“娘,這人真是騙子”
司徒美人有些生氣的說:“不許你胡說”司徒蘭氣呼呼的摔門而去。
我得意萬分,小樣,叫你剛才跟我嘚瑟。司徒美人指著床頭那掛著紅衣鳳冠,說:“愛郎,這些年我一直再等你回來,你答應要娶我的,你一定會回來的,我一直深信不疑”
我見那鳳衣霞冠,依舊十分鮮艷,想來司徒美人這些年常擦拭著,突然我覺得這女人真是可憐,癡情至此,而思雅父親真的有些薄情寡義,我突然想起美霜說過的話,如果真遇到司徒美人把我當做思雅父親,就替他跟美人說一聲對不起。
“真是對不起”我此時卻是真情真意的,我開始有些愧疚欺騙這個可憐的女人,她說到底也沒做錯什么,騙龍頭棍也無非只是為了見思雅父親一面,我想到美霜,漸漸開始沒有剛才的得意洋洋,不知美霜在上海還好嗎,她的心臟西蒙治好了沒。我答應她不會對不起她,此時懷中司徒美人再漂亮,我也不過是虛與委蛇而已,我只想快點找個時機溜走與三叔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