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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榆很少在他面前醉酒。
小姑娘戒備心重,尤其是對他,平時總愛腦補些有的沒的,心里又藏不住事,都表現在了臉上,沉禮輕而易舉就能看穿。
但他卻不曾表露出來。
于他而言,小姑娘確實經常踩著他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卻絲毫不會討人嫌,更像是只慵懶華貴的貓咪,輕輕掃動毛茸茸的尾巴,每一下,都能精準砸到他心上。
倘若說起初源于沒來由的占有欲,那么到了現在,沉禮逐漸癡迷這種感覺,愈發不愿放手。
溫榆就該是他的。
*
陰差陽錯喝多酒之后,溫榆有一丟丟心虛,身上清爽干凈,妝容卸了,沉禮也沒有趁人之危碰她,最主要的是,她沒有斷片,清清楚楚的記得被摁在浴缸里洗澡時,踹在了沉禮臉上。
不安的心虛漸漸放大,溫榆感到一陣窒息。
按照既定的劇情走向以及她和沉狗斗智斗勇的寶貴經驗,就算沉禮不當場把她辦了,第二天也會找她算賬,借題發揮日她一頓,怎么會跟沒事人似的,還貼心的給她做早餐。
這不是受了刺激而是受了核輻射吧!!!
頭頂上像是懸著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溫榆坐立不安。
仔細算起來,他們有好幾天沒做了。
難道沉禮不行了?還是說他意識到縱欲過度,一朝看破紅塵決定修身養性?
溫榆微微瞪圓了眼睛,手中的車厘子突然變得酸甜可口起來。
沉禮從書房出來,走到客廳,便看到這樣一副景象。
少女穿著長袖睡裙,盤腿坐在沙發上,柔軟的頭發鋪滿肩頭,偶爾滑落胸前,手腕細白,支撐著下巴,愣愣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