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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琬感到一股一股熱精滿滿灌入自己小腹,再一次達到了那欲仙欲死的極樂顛峰,已美得身酥肌麻,無復于人間。
霍剡發泄過欲望后,渾身神清氣爽,抱著蘇琬耳鬢廝磨,愛不釋手地揉著她脹大的奶兒和硬硬的奶頭,“我要去打仗了。”
PO18名姝第九十六回欲癲狂
第九十六回欲癲狂
“我要去打仗了。”語氣淡雅,好像敘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罷了。
兩人靜靜抱在一起,享受著少有的靜謐,沉默良久,蘇琬抬起螓首,一雙會說話的眸子,盯著霍剡:“鄭驍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不如你將我交給他,若他還要攻城,輿論自然要偏向殿下這一邊。”
霍剡微微搖搖頭,淡淡輕笑,“此戰,勢在必行。”
霍家想問鼎天下,與其他勢力早晚要有惡戰,原來他按兵不動,忌憚的不過是鄭、封兩家聯手。如今這個擔憂已經不存在了,他還有什么好怕的。況且,鄭驍可以為了她攻到金陵,他若把她拱手相讓,又有什么資格擁有她。
等這次把那些障礙清掃干凈了,加上他這么賣力,說不得如今肚子里就有了。祖父應該也不反對自己迎娶琬兒了。
蘇琬本也只是試探,見霍剡似乎胸有成竹,也不多說什么了。
離別在即,霍剡難免更黏人了些。
“我真舍不得妳。”一手扶著蘇琬細如扶柳的腰,一手來回地摩挲揉捏著她的乳尖,巨碩的肉棒在花徑中緩緩進出。
這個姿勢她只能依偎在霍剡的懷里,整個人都跨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一上一下地跨坐在他肉棒上,她頭發散亂,香汗淋漓,被占有的地方傳出一股強烈的電流,在她的全身亂竄著,帶給她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嬌嫩的花穴,被霍剡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淫水也隨著男人性器的抽插而慢慢滲出,“真是個水做的嬌人兒!”霍剡手往下抹掉兩人交合處流個不停的淫液,更是不住挺腰將蘇琬插的低喘輕吟。
在霍剡暴風驟雨般抽弄碰撞下,蘇琬再一次達到了那欲仙欲死的極樂顛峰。霍剡被她花道里的嫩穴層層疊疊的包裹住,花道又細又窄,濕熱而緊窄,卡著龜頭下面的溝,又酥又麻。刺激得霍剡直想射精,緊緊抓著蘇琬的腰肢,將陰莖一次又一次送入了蘇琬的幽徑最深處,猛頂猛送,百下之后,火熱的肉棒暴漲了一圈,最后馬眼一麻,無數包含著千萬小生命的白濁液體已在蘇琬的子宮內四散紛飛著,直燙得蘇琬頭暈目炫不知今夕何夕,但見她烏云墜落星眸迷朦,酥軟如泥地癱在床上,無比的嬌慵可人。
霍剡精力健旺,射過后仍然半點不軟,故雖將蜜采了,仍霸著她花朵不肯走。只摟著美人兒換了個姿勢,抱著她坐回自己身上,一邊揉玩她的奶乳,一邊問她:“方才可快活?”
蘇琬此時已是清醒了幾分,覺得自己五臟六腑生生要被他的精液給融化掉了,軟軟地依在霍剡懷里任由溫存,也不知給他刮著了什么地方,玉軀頓時嬌嬌地顫了一下,酸癢直鉆到心兒里去了。咬著唇兒,鼻中嬌嗯一聲,此際就是還有力氣,也懶得說半個字。
霍剡滿懷柔情蜜意,忍不住又大動起來。蘇琬幾乎上半身懸浮在半空中,被霍剡搗得快飛出去,下一刻又被他強制性的拉回到他的胯間,乳波如水滴欲落般晃蕩,烏發絲絲散落,淚痕猶掛臉畔,那一片狼籍,在霍剡的眼里卻有如朝花凝露美玉承珠,自是心猿意馬,欲癲欲狂。
不過數十下,蘇琬已經是全身顫抖的厲害,穴口如荷包一樣收緊扎住肉棒的根部,內里媚肉瘋狂地蠕動旋轉,且花心一收一合地咬著肉棒前端,那感覺直讓霍剡癲狂。
死死扣住身下美人的楊柳腰,雙眼泛紅地在那玉白的腿兒間狠命聳動著窄臀,那力道快把蘇琬的身子骨搖散了,只覺那酥麻酸脹的感覺從那小口向四肢擴撒開來,一個沒忍住,便蹬直了長腿泄了一回。
腮上蒸霞如噴,媚眼如絲,看得人軟筋酥骨,霍剡接納了一陣,覺到蘇琬丟泄漸止,小穴兒劇烈地蠕動,緊緊地銜住了他不停進出的男劍,花心吸著他的龜頭險些叫霍剡爽死,龜頭棱子在宮頸處一跳一跳的抖,必須停下來才能不射,便退出一些再用力猛地一旋,勁道奇刁異狠,那大龜頭竟似揉開了蘇琬那幽深處的嫩花心眼兒,頂得蘇琬“噯呀!”一哼嬌呼出來,一副香魂欲斷的模樣。
霍剡看美嬌娥被干到七葷八素的甜美樣子,不禁癡迷沈醉,又把淫話來羞她,在她耳心笑道:“琬兒叫這么大聲,只怕外頭丫頭都聽見了。”
蘇琬羞得不行,想把嘴捂住,被霍剡搶了先,含住蘇琬的唇,輕輕地細啄,在她的唇上用舌尖來回的刷著。蘇琬的臉向后仰,卻被霍剡的手扣在后腦勺上不許她后退,連纏吻都變得火燙到讓她顫抖。
直到快到達頂處時,霍剡才興奮的用力一頂嬌嫩,傾刻間似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處,接著一大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蘇琬肚子,那一剎那間蘇琬睜大了美目,那滾燙的沸水一直灌到她的子宮里,就像點著了火一般,滾燙滾燙的,同時一股酸麻順著經絡由腳趾頭一直到了后腰,隨即便覺得腹部微微崩起下墜,在難忍間禁不住一小股尿流了出來,盡數撒到了霍剡腿間和被單上而不自知,最后只是癱在男人懷里整個嬌軀都是頻頻縮著。
PO18名姝第九十七回情興濃
第九十七回情興濃
蘇琬本就是極愛干凈的人,卻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在床上尿了,睡醒來后還是覺得羞惱得很。
偏罪魁禍首不自知,見她醒來,便捉著她香甜的唇舌好一頓啄吻,手也從她寬松的衣襟里探了進去,握住那兩團軟膩奶子,極其曖昧情色地揉捏,揉著揉著,又露出興致勃勃的樣子。
昨兒他煞是狂浪,要她要的太多,也太用力,以至于蘇琬現在動兩下便覺火辣辣的難受。霍剡手剛伸過來,蘇琬立刻死死懷抱著被子不放,哭喪著臉討饒,說疼,還很疼,洗身子時碰到水都疼。
“這么疼,讓我看看!”
蘇琬滴血般的發了紅臉,知道要是不給他看看,這人肯定不會讓她好過。
霍剡分開蘇琬腿兒,發現那兒紅得透亮,才一個晚上,確實還沒好。也不知她是否太敏感,被他這樣盯著,便有些許透明的花液汩汩流出,滴滴晶瑩,像是籠罩著一層透明的薄露,滋潤地沐浴著花瓣與嫩蕊,忍不住把嘴唇貼過去,蘇琬將長腿蜷起,縮了一縮,卻夾住霍剡的頭,被他把兩腿鉗住,分得大開。
蘇琬根本連眼睛都不敢睜,渾身輕輕顫抖著,像是承受不起那舌尖的重量。
可那人的舌頭依然可惡地在旋繞,還不時地彈撥,美人纖長如玉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中,似要推開又似要更往里按,小口里媚聲連連,眼波流轉。
霍剡伸舌去卷了那汁液吸到口里,并不是尋常的香氣,可是那股味道卻格外地投了他的喜好,又拿鼻尖拱了拱,最后才抬起頭,雙手撐在蘇琬的身側道:“妳真香。”
進而伸進從御醫那兒拿來的白瓷瓶里打了個旋兒,“這是宮里最好的消腫膏,藥效十分的好,我幫妳涂上。”
見她要縮回去,霍剡立馬按住她:“現在疼些,明天就好了,否則得疼好幾天。”說話間已經挖了藥抹下去,又來回揉了幾下。
蘇琬適應了半晌,被磨得漸熱,火辣辣地疼痛中帶了一絲說不出的麻癢,只插入他發冠里,勉強將身子往下沉去,兩腳雖被打得開開,胯骨卻拼命往內縮,困住他頭顱,阻他猛了動作:“疼,輕些。”
藥膏的沁涼夾著少女甜膩的情液香,往人鼻腔里直沖,霍剡將她抗個牢實,蘸些藥泥,摩玩不止,待她恢復些,才奮然復入。一個捅入便引她叫喚,一個出來便噗聲帶出些津液濡了被單。
來回把玩,情興甚濃,本幾分鐘便能上好的藥,足推到半柱香的功夫,還是蘇琬反復催促,才勉強完了工。如此香艷的上藥,霍剡已是欲火中燒,那話兒已硬起來戳著她的臀,蘇琬登時不敢再動,生怕他又動了念頭。霍剡看出她嘟嘴的著惱模樣,輕笑了兩聲,“今兒且放過妳。”
蘇琬一口氣還沒舒完,便看見霍剡的眼睛便盯著她飽滿的朱唇,蘇琬雙頰更紅的如火燒般:“你才說今天不弄的!”
霍剡愛煞她也,將臉湊過,在蘇琬面上親個不休,捉住她一雙柔軟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粗大的分身,“不弄那兒,可琬兒也得想法子給我弄出來,不然我去集合豈不被人笑話。”
蘇琬覺陽物堅硬如鐵,火炭般熱烙,掙扎幾下,奈何霍剡箍的如鐵桶一般,只好用手給他撫弄起來。
“嗯……就是這樣,舒服……”
蘇琬給他弄得心神蕩漾,隨著雙手的動作,清楚地感受到那上面怒張的跳動的青筋,身子突然想起了被它插入搗弄時插得自己欲仙欲死的那種舒服勁,嬌軀頓酥了半邊,手兒不停地挑逗他的巨物,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諾大的陽物被她越揉越粗,越揉越熱,一突一突地猛跳,遂將碩大陽物于蘇琬腿間,頂弄那片淫靡水色的小穴上解饞,動了不知多少下,才噴了那穴口兒滿滿一大股。
這般雖未成事,卻跟云雨一般無二,蘇琬還沈浸在被滾燙精液灌入的那短暫快慰里,只覺靈魂都輕飄飄出了元竅,一雙美腿兒就那般在半空輕輕的張著,那細嫩不住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液,好像在消化他的精液,刺激的霍剡眼眸深了又深。
捧過那緋紅小臉,舌兒鉆入她嘴里,蘇琬也送上丁香小舌,兩條舌兒不停在對方口腔內打滾。
霍剡剛得到這個寶貝,還沒捂熱,就要上戰場,心中自是極為不舍,可再怎么不舍,大軍還是要出發了。
“等我回來!”
蘇琬點了點頭,盡管只是在騙他。但這些時日的相處,她心里多少也有點不舍。
蘇琬是真心認為,霍剡會是一位出色的帝王。
但對于帝王來說,情不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