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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塵緣為中心的方圓十數(shù)丈的范圍內(nèi),一片飛灰,一切的生機都被碎滅,彌漫著死寂的氣息,若非塵緣及時收手,只怕范圍會更廣。
柳江河沉默了,這一擊,他敗得徹徹底底,而且是生平第一敗,無論他在族中修煉,或是在外歷練,都從未有過敗績。他引以為傲的青木汲元陣,在那一式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同時沉默的,不僅是柳江河,還有包括陳源在內(nèi)聯(lián)名聲討塵緣,老早就到達這里,卻遲遲沒有露面的一群人。
“連柳江河,都敗了……”一個煉氣四層的少年顫抖著說道。
陳源臉色也很難看,他以為,塵緣只是凡間武學遠勝自己,沒想到……
試煉地外,閉目盤坐的紅白長衫鄭姓青年睜開了雙眼,微微一笑,瞥了一眼石碑,又閉上了眼。
“塵道友修為高深,神通玄妙,又手下留情,柳某,甘拜下風。”柳江河沉默良久,終于還是抱拳道。修真界強者為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更是如此。
塵緣擺手苦笑道:
“哪里哪里,我這一式只是剛好克制你而已,論實力修為,還是柳道友更為高深,你的陣法可是讓我吃盡苦頭啊。”
一波商業(yè)互吹后,兩人的態(tài)度大為緩和,柳江河也算直爽,將自己的玉牌全部扔給了塵緣。
此時的塵緣臉色有些蒼白,靈力耗損還是其次,滅生斬對神識的超負荷使用才是最要命的。好在如今已然煉氣七層,沒有第一次使用的反噬那樣強烈了。
“陳少……我們……”遠處窺視的修士拿不定主意的問道。
陳源臉色陰晴不定,但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塵緣,心中一狠道:“諸位道友,搶了你們玉牌的正是這塵緣,那可是你們?nèi)腴T天劍宗的資格啊!”
“可是……石碑上的排行榜并沒有變動……他也許并沒有抹去我們排名的想法啊……”另一名修士疑惑地說道。
陳源冷笑道:“試煉結(jié)束還有四天,你敢保證,中間不會出什么差錯?這里三十多位道友的前途,你敢負責?”
那名修士聞言臉色一變,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四周同道的眼神,閉上了嘴不再敢說話。
“你們在談什么,可以算我一個嗎?”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聽到一句玩味的話語,陳源更是一驚道:“塵緣!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
原來塵緣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身旁,而他們毫無察覺。一同前來的,還有眉頭微皺的柳江河。
塵緣沉吟少許,答非所問道:“你們是怕我把你們擠出名額啊,這個不用擔心,這并不是我的目的。”
陳源看了看身邊三十余人,又看了看狀態(tài)似乎并不太好的塵緣,有了一些底氣,大聲說道:“既然如此,你可敢歸還我等的玉牌!”
見陳源都說話了,一眾少年少女紛紛附和:“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趁我們不在偷偷抹去我們的氣息,讓我們從此無緣天劍!”
“就是就是,還我們玉牌,不然此事不能就此作罷!”
“還我們玉牌……”
陳源見時機成熟,踏前一步開口道:
“塵緣,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即刻歸還玉牌,自覺出局,以平眾怒;要么我們一起出手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然后再讓你出局!畢竟你這種人,以后不配與我同門!”
塵緣嘆了口氣,陳源幾次三番的挑釁自己,而看在陳琴的面子上,自己也是多次留手,可他又像跳梁小丑一般再次跳出來,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見塵緣不說話,陳源只當是他心虛了,氣勢更盛道:“塵緣,交出玉牌,自覺出局!”
“交出玉牌,自覺出局!”眾人紛紛踏前一步大喝,一眾煉氣三層到五層不等的少年少女一同出聲,倒也有了一些氣勢。
只是……
“技不如人,還如此猖獗?爾等此舉,柳某,第一個不同意!”柳江河大手一揮,青色長槍在握,與眾人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