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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莫遠行逃走,站在他身邊的那一群臉色蒼白的滄月縣豪強富戶立刻屁滾尿流地跟隨了上去。
許德彪也是聽過修煉者相關傳說的。
看到楚千戈渾身冒出淡金色的光芒,蒙著眼睛都能知道在場每一個人的位置。不止刀槍不入,而且拳掌所向輕易地掏心裂肺。飛腳踢起甚至能把一個大活人踢得四分五裂。這已經不是人了,這簡直就是神鬼才能擁有的手段。
當時許德彪的心差點跳出嗓子外面去了。見到莫遠行一行人轉身逃走,哪里還顧得了正在被屠戮的手下。趕緊也轉過身去大步逃遁,只恨爹娘少給了自己兩條腿。
楚千戈渾身浴血,shā rén如麻。雖然在盡情地殺戮之中,但是他依舊是耳聽八方。聽到背后傳來的動靜,精神力一掃,立刻就發現了抱頭鼠竄的許德彪一伙人。于是就發出了一聲清嘯,直接拋下了兄弟會剩余的幫眾,一個騰身飛起,幾個起落就越過一群人的頭頂,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莫遠行見到渾身鮮血淋漓的楚千戈攔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臉色劇變。沒有一絲的遲疑,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以頭搶地,心膽俱裂地說道:“貴人饒命,貴人饒命。我等只是受邀前來喝酒,與那件事情并沒有干涉的呀!”
其他人見到滄月縣的總捕頭都跪下來磕頭求饒了,他們那里還有勇氣站立。何況眼前之人的殺戮手段也駭破了在場所有人的膽。于是呼啦一聲,所有人都跪倒了下來,一個個就像是落了水的鵪鶉,在原地顫抖個不停。
楚千戈蒙著眼睛,可實際并不是瞎子。他自然知道跪在自己眼前并不是兄弟會的幫眾成員。當時就裂開了大嘴,露出了兩排森白的牙齒,詢問道:“受邀前來喝酒!喔,那么你是誰,為何會被受邀前來這里喝酒哩?”
莫遠行被嚇破了膽,不敢隱瞞,連忙說道:“小人只是滄月縣城的一個小小捕頭,只是受了邀請才來喝酒的。小人真的和那件事沒有干涉呀!求貴人高抬貴手,饒了小人一條性命吧!”
楚千戈聽到,再次忍俊不禁。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得身體亂顫,說道:“你和這件事沒有干涉?我那阿蟲兄弟是在你滄月縣城出的事哩。你身為一縣的捕頭不替阿蟲主持公道就已經是失職瀆職了。如今反而來shā rén兇手的家里飲宴喝酒。你說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干涉?這么無恥的話還真是虧你說得出口,你的良心就不會痛的嗎?我阿蟲兄弟走了,他在路上孤單的很,你就過去陪陪他吧!”
說完,手起一掌,直接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上面。就像是打碎了一個西瓜。白的腦漿混雜著紅色的血水,濺的莫遠行身后幾人滿身都是。
跟在莫遠行身后的有滄月縣城魚肉檔的檔頭,典當行的管事,鏢局的鏢頭等人。他們被腦漿鮮血濺滿身,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血腥味道。以及看到了莫遠行頭腦破裂,當場慘死的模樣。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甚至有被嚇得直接失禁了的。
楚千戈嗅到了空氣中傳來的屎尿臭味道,忍不住皺了皺眉眉頭,說道:“我趕時間哩,快點交代你們的來歷,讓我看看你們是該死還是不該死。說吧,你是做什么的?”說著話,就伸手指向了勉強跪著,唯一沒有癱軟下來的一個漢子。
那個漢子乃是滄月縣鎮遠鏢局的徐總鏢頭,走鏢之人有幾分膽氣。因此才能勉強維持著身體沒有被嚇得癱倒下來。見到楚千戈這員兇神指著自己,徐總鏢頭哪里敢遲疑,一邊哆嗦,一邊說道:“小的乃是鎮遠鏢局的鏢頭。是許德彪派人送請帖,小的才來這里赴宴的。小人家中還有幾十口人,小人一死他們必定活不下去,求前輩饒了小人一命。”說完,整個人俯首貼地,身子亂震,大汗淋漓,連大氣都不敢喘出一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