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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她，眼神散發出說不出的溫柔。看著她紅紅的臉頰，細細的頸脖，我的心竟然在顫抖，不是那種普通的心跳聲，而是不停的震顫，像是有什么東西闖了進去，不停的撞著我那顆柔軟脆弱的心臟，要把圍固著它的城墻全部打破。我的心臟像受到了千軍萬馬的進攻一樣，開始潰敗，潰不成軍。只能縮著最后一坨小小的地方瑟瑟發抖，我知道，那是我僅存的理智，它在告訴我不該這么做。

但理性是永遠戰勝不了感情的，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所謂戰勝感情，只不過是那段感情還沒有深到讓你可以拋棄一切罷了。我看著她，我知道我正在淪陷，那個眼神仿若最熾烈的太陽的光芒，透過我的雙眼，直刺進來，貫穿我的全身，最后留在了我的心里。留在我最心心記掛的地方，讓我再也忘不了。

房間里的燭火很亮，在這樣的燭火之下她顯得更加誘人美麗，帶著一絲絲嬌羞，坐在我的旁邊。我從沒有這么緊張過，我不敢看她，也不敢與她說話。剛剛的笑聲似乎是我們唯一也是最后的交流，我害怕在冒出什么話，惹了她笑話。但心又偏偏告訴我不能這樣做，我要勇敢起來，如果錯過了，我不知道會內疚多久，也不知道會失落多久，怕是這顆好不容易又煥發生機的心又要再次變成死寂的枯木。

她依舊側著臉對著我，燭火勾勒的陰影之下她的側臉顯示出完美的弧線，從耳朵一直延伸到下巴，略微翹起的紅唇小小的抿著，順著細嫩的皮膚一路往上，是一只好看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的延伸出來，眼睛留了一條小縫，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又轉了過去，嘴唇也跟著咬了一咬，看上去比我還緊張。我就這樣看著她，不言不語，對我來說這樣就好了，欣賞著她的臉龐，對我來說就是這世上最好也最完美的風景，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她的臉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瑰麗的風景，她的眼睛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耀眼的太陽。

盯著她久了，我的膽子也慢慢的大了起來。“你好可愛。”我顫抖了一下嘴唇，說出了這四個字。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她真的好可愛，我無法克制自己忍住冒出這樣的感覺。

聽完我這話，她好像更加緊張了，直接轉過身去，連側臉也藏了起來，只用一個背對著我，似乎像是生氣了。我一時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說些什么。糾結了一下，緩緩對她說：“姑娘，你別生我氣，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剛剛說你可愛，是因為我心里就是這么想的，我這個人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求你別生我氣。”我有些害怕，因為我怕她真的生氣，也怪罪自己，怎么第一次見面，就說出這樣輕浮的話。

“我沒生氣，只是你這人，怎么這么直接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點著頭，想必也是在怕我，怕說錯了惹我不開心。畢竟是羅靖把她送過來的，也許認為我的身份來頭也不小吧。

“那你轉過頭來，看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不覺間我縮在袖子里的手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嗯。”她應了一聲，接著像是滯澀了一般，緩慢又機械的把身體轉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她一瞬一瞬的轉到我的眼前，從柔美的側臉，到剛剛出現在我眼前，又消失的披著頭發的正臉，完完整整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在享受這一切，看著一個讓我如此心動的女人，臉紅紅的出現在我面前，我好開心，也好害怕，我怕這是一場夢。

她把頭轉了過來，但還是低著頭，不看我。我只能順著她的額頭，慢慢慢慢的低頭，偶爾觸碰到了她的頭發，她也是像被嚇到一樣抖了抖身子，接著把頭低的更下了，直至自己的下巴都戳到了胸口，再也無處可退了。我繼續著我的行動，歪著脖子，緩緩的從她的額頭，一直到了她的眼前。

我就這樣歪著脖子看著她，眼里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她也睜著眼睛看著我，眼神復雜，但漸漸的，同樣的溫柔冒了上來。我們就這樣相互對視著，不說話，已經很美好。

我忽然的一抬頭，從她的眼前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你不要害怕，我叫李一，你叫什么？如果你覺得看著我說話會緊張，你就湊到我的耳邊說。”

“啊？”也許是被我這種舉動嚇到了，她愣了一下之后也怯生生的湊到了我的耳邊，悄悄的說：“我叫思心。”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思心，那你來這里，是為什么呢？”聽見她告訴我她的名字，我的心都要興奮的跳出來了，但是我還是忍住了微微發抖的聲音，盡量平靜的和她交流。

我很少把我的后背如此毫無防備的交給一個人，但是在那個時候我什么都不顧了，我忘記掉了很多對我來說的原則，只對她例外。

“嗯。”她咽了一下口水，“我是四方城云袖舞坊的，這次是陛下讓我們來表演的，后來演完之后陛下就派人把我送到了這兒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原來是這樣啊，我也是被請來的人。所以你別害怕，我和今天的那幫人不是一起的。你看我住的地方都這么偏，對不對。”我笑著說出了這番話，想讓她別那么緊張。似乎有了些效果，我感覺得到，她的身體也沒那么繃著了。于是我趁勝追擊：“來，我們慢慢的都把身子抬起來好不好，面對面說說話。”

“嗯。”她輕輕的應了一聲，接著我們緩慢的抬起了自己傾斜的身體，耳朵擦著耳朵，臉頰擦著臉頰，直至身驅完全直立，四目相對。我看著她，緩緩的露出了笑臉，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她的眼神溫柔如水，不是那種冰冷的水，而是帶著溫熱的溫度的水，像是一潭溫泉一樣，把我困在那溫暖的地方，不想離開。

這一次她沒有再躲我，我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緩緩的接近她的臉，她也愣愣的看著我，即使手已經快要把捏在手里的薄薄的紗袖捏破了，也沒有再躲。我靠近她的臉，連同她的鼻息也一同呼吸進了我的身體里，我們鼻子對著鼻子，那股香味離我越來越近，我忍不住的想要去咬一口。

我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迷人的香味霎時沖破了我的身體，柔軟如棉絮般的嘴唇被我牢牢的占據住，那上面傳來的熱度讓不想放下，我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慌亂，可是她依舊沒有躲，我閉上了眼睛，看不到她。從她柔軟的嘴唇，是讓我沉淪的致命武器。我就像一個在寒冷的冬天見到一團火的人，只要遇上了，就再也不會離開。

此刻我占據著她的嘴唇，只想把所有的話都從這里告訴她，別讓那些真心的話走錯了地方，只要從這里進去，直接進入她的心就好。

第一次寫這種戲碼，有不好的地方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