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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話有了效果,那些人聽了這話之后全都默然不語,大廳里突然變的異常的安靜。連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都變成了滿頭不解的疑惑。我不管他們,直接招手叫了一個小二過來,和他說:“我這飯吃完了,我吃飽了。可是在場的各位都聽到了,今天這單我來買,待會不管他們要了什么,加上他們吃的喝的所有的東西,你就全記在我的頭上,我的房間在樓上靠左最末尾的地方,是多少就是多少,直接來找我要。”
那小二也被嚇的不輕,愣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不停的點頭點頭再點頭,嘴里面也連連說“是”。看到他答應了之后,我就直接上樓回房間了。這里呆的我很不舒服,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吃的很飽,也很滿足,但是心底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覺,落空空的,很不舒服。我向來不喜歡這種感覺,我喜歡那種安定沉穩的心境,完事皆有把握。一旦出現這種感覺,就代表要生些什么。
越靠近房間,那股感覺就越來越強烈。我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開始害怕,害怕這種感覺,害怕這種心悸。我是個殺手,一直以來都相信自己的直覺,自己的感覺,最擅長的也是隱藏自己的心情和心理動作,但是這一次我竟然覺得心里開始崩塌,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也許死期將至。
顫抖著手,我小心翼翼的慢慢打開了門,往里面推進去。還是一樣沒有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陽光射進來的越來越小了,很快就要天黑了。我看著這個房間,這里和我下樓之前沒有什么兩樣,一切如故。我的心悸開始慢慢好了一些,我喘著粗氣,反手將門給重重的關上,小心的咽了咽口水,定了一下心神。手忙腳亂的脫掉身上的衣服和腳上的靴子之后,我整個人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也許我累了,需要睡覺。
我開始睡著了,但是依然覺得痛苦。我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左邊,那里還在不斷的輸送著強烈的心跳聲,“咚咚咚”的敲擊著我的胸口。可我竟然感覺到他在衰老,在慢慢的變的衰弱。原來就算沒有受傷,沒有被人攻擊,心臟也是會痛的。
我的手捏在胸口上,嘴巴里出了一些似有似無的痛苦的呻吟。我的意識愈模糊,眼皮越來越沉重,遮蔽著我的視線讓我看到的只有一片空白。我覺得我是睡著了,可是心里的疼痛不斷的在攻擊著我脆弱的睡眠。我又看到了那個女人,那個不斷的在我的夢里出現的女人,我又看見了她,她還是一身火紅的嫁衣,帶著輕柔曼妙的腳步在我眼前徘徊。
為什么,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張嘴想要問,卻現無法出任何聲音,好像我的喉嚨被誰扼住了一樣,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掐住,剝奪了我說話問的所有權力。但是她好像聽到了我的呼叫,藏在迷霧里的臉慢慢的化開了一些,可還是看不清她的長相。那纏繞著她的一層層迷霧也開始慢慢變的透徹,我可以更清楚的看見她了!
那是一個漆黑的空間,里面唯一光我唯一可以看見的人就是她!難道她就是我痛苦的源泉!?我看著她,喪失了所有的理智,此刻我的腦中什么都沒有,我只想知道她是誰,她在哪!!!為什么會找到我!!!我開始起了瘋,完全不似原來的自己,我開始掙扎,跪在地上,趴在地上!張牙舞爪,伸出雙手想要觸碰到她,像個困獸一樣做出最后的斗爭。
她好像看見了我的哀嚎,我的痛苦。歪著頭,緩緩的蹲了下來,看著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也開始慢慢變的冷靜下來,盯著那張看不清面容的好像是臉的地方,有幾縷長飄搖在她的四周,她慢慢的撐起了手臂,壓在腿上,臉靠在手掌上,就這樣歪著頭,看著我。她應該是一個很美的人吧?我安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她,腦中不自覺的有了這個想法。即使我看不見她,不知道她是誰,但是那一瞬間,我覺得她好熟悉。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這種交流也從來沒有過!我夢到過她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她站在那里,離我越來越遠。可這一次,我竟然覺得,離她更近了。也許是為了解答我的疑惑,也許是覺得我這個樣子很可憐,她調皮的伸出了手指,想要在我的頭上點一下。但是靠近我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卻穿過了我的身體。在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頭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了的,那種冰涼的感覺,可頭上卻沒有任何東西,那靠近的半截手指也消失不見。
她又拿開了手指,那消失的半截又再次出現了,她把手指放到眼前的一團迷霧里貌似仔細的看了看,愣了一下,接著什么動作都沒做,直接站了起來。我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她,這是我第一次和她靠的這么近。剛剛那一瞬間,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相望不語,但我卻不覺得奇怪和違和。有一種久違的默契和熟悉,在我和她之間升起。
或許是我快要醒了,或許是她的時間到了。她又開始慢慢的離我遠去,我們之間的距離也越拉越長。我看著她從我面前走開,不過她好像想給我留下什么,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不斷的比劃。她好像很急,畫的時候也很快,很倉促!她想我記住!我盯著她的手指,不敢眨眼!
忽然間,剛剛的場景全部消失。在我眼前的,還是一片漆黑,只是這里再也沒有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我醒了,我的枕頭濕了,臉上也全是水滴,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東西。緩緩調整了一下身體,我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指揉了揉眼睛,想要把她最后想說的東西記起來。
我是記得的,最后她的比劃,那是兩個字,也是一個人的名字。
“姜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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