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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逃出去,又一次被人推搡到了大殿上。玄冥宗高高在上,似乎要用眼睛把她看透一般,上下在她身上不斷打量,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抖了抖肩膀,心里卻在暗暗叫苦,怎么就和這個地方擺脫不了關(guān)系了呢?
正在想著該怎么脫身的時候,關(guān)押慕長歌的人回來了,湊到玄冥宗面前低聲說了什么,她努力屏聲,想要試著聽清楚,無奈距離太遠(yuǎn),只能從侍衛(wèi)的口型,隱隱約約的看出來,似乎說了“危險”還有“休息”一些的字眼。玄冥宗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小怪八一眼。
眼下,她雖然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心里始終算是有了石頭。
玄冥宗揮手,“你先退下吧。”侍衛(wèi)低著頭,從另外一旁退了出去。
“你可否告訴我,你和長歌,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這么護(hù)著你?”玄冥宗的聲音幽幽地沖著在整個大殿里,小怪八低著頭想了想,“我們,我們真的沒有什么,”又抬起頭,不知不覺連語氣都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只是,只是我在逃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他,他本來,本來想把我押回去的,只是我一直在求他,他實(shí)在禁不住,這才幫了我。”慕長歌再三叮囑過,絕對不能告訴她這些事情,小怪八只能努力把一切和慕長歌撇開,盡量不要牽扯到他。
玄冥宗的聲音里透露出一些不相信,“那,你還知道一些,關(guān)于他的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們的關(guān)系,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熟。我們,”小怪八又低下了頭,“我們頂多,也就算是萍水相逢,他是好人,才會幫我這么多吧。”
玄冥宗從大殿上走下來,慢慢走到下前,本來就說了謊,她的心臟跳的異常活躍,眼神也不知道該看哪里,只能四處亂看。玄冥宗用手指翹起她的頭,用著饒有興趣的口吻說道,“哦,那你之前在他側(cè)房養(yǎng)傷的事,也都是空穴來風(fēng)了?”
什,什么?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小怪八一時有些發(fā)慌,“這,這怎么可能呢?你一定是搞錯了!”一邊說一邊拼命的搖頭,玄冥宗抬起來自己的手,“來人,把菊洛帶上來。”
不一會兒,侍衛(wèi)帶了一個女子進(jìn)來,女子屈身示安,“奴婢菊洛,參見玄冥宗大人。”
玄冥宗示意她起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這個叫菊洛的娓娓說道,“慕管家和這名女子,其實(shí)早些日就認(rèn)識了。而且,因?yàn)檫@名女子受傷,慕管家還好心放她在側(cè)房養(yǎng)傷,之后又讓她離開了。只是這次,她被抓進(jìn)來,慕管家恰好遇到她。后來,看見他們又要救人,我就趕緊向您稟報了。”
玄冥宗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的一切,可都是實(shí)話?”
菊洛立馬跪了下來,兩手合起跪拜,開始在地上不停磕頭,“奴婢說的句句是實(shí)話。”
小怪八在一旁聽得滿肚子怒火,沒想到,慕長歌這么好的人,身邊竟然有這么狼心狗肺的下人!又不禁暗暗叫苦,隱瞞了石門的事情,沒想到,讓人家把之前的事情翻了出來,一時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么才能挽回這個境地。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成這樣了,那只能豁出去了!小怪八突然起身說道,“沒錯,事情是有著這樣的事情。只不過,不是像她說的這樣,這一切,都是我逼著慕長歌干的。我威脅他,我說,我說如果他不幫我,我就化作厲鬼,一直纏著他,他也是不想惹禍上身,才幫了我這么多!”
“你胡說!你明明早就和慕管家認(rèn)識,兩個人還相處甚歡,我早就像大人稟告過,大人都知道!”菊洛一看小怪八要將這件事情攪渾,又說了一次,“你之前就在慕管家房里待了很久,大人都知道,你不要再狡辯了,事情的始終都很清楚,你別想抵賴!”
小怪八又沖著玄冥宗,幾乎是用吼的,“我和慕長歌,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他是無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都是我讓他干的!”
玄冥宗只是鎮(zhèn)靜的坐在殿上,看著小怪八和菊洛兩個人在下面咬來咬去。過了一會,兩個人撕得筋疲力盡,都在殿下喘著粗氣,誰也說不出來什么了。玄冥宗抬起眼睛,看著這兩個人,“怎么,不說了?”
小怪八依舊啞著嗓子說道,“你聽清楚了,這事兒,都是我干的,跟慕長歌沒關(guān)系!”
玄冥宗沒有理她,突然對著菊洛說道,“你進(jìn)府,大約多久了?”
菊洛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玄冥宗會這么問,又忙不迭的說道,“已經(jīng)兩年有余。”
玄冥宗繼續(xù)問道,“那,在慕管家身邊服侍,有多久了?”
菊洛低頭思索了一下,“奴婢進(jìn)府半年左右,大人您就讓我在慕管家身旁服侍,現(xiàn)在,也有一年半了。”
玄冥宗突然笑了笑,卻讓人覺得發(fā)寒,“那,此期間,管家待你如何?”
菊洛慌忙行了大禮,幾乎快撲到地上,“管家待奴婢一向是極好的!”
“哦,那么,慕管家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隱瞞了他曾經(jīng)進(jìn)入鑄魂門的事情!”
菊洛愣了一下,又連生說道,“大人,沒有啊大人。”
玄冥宗拍了一下桌子,連桌子上的茶杯都晃了一下,險些溢出來,“事到如今,還敢說謊抵賴!”
菊洛癱到地上,又掙扎著起來,“我,我只是無意間看到的。慕管家發(fā)現(xiàn)了我在跟蹤他,我,我只是一時貪心,才答應(yīng)了慕管家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