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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早就停了,他將她放好,熄了燈,然后出了門。
山洞里,他的手略過石壁上的行行小字,祖奶奶走得匆忙,連解開斷欲節的心法都沒有告訴他,他只能自己參透祖奶奶留下的這些各類修行心法,一點都不能放過,可是這心法到一半就沒有了,只留下一副畫,之前他還一直苦悶這畫到底是什么意思,聽了云格那日在這里說說的話,他倒是有些開悟了。
他隨手抽出一把金光閃閃短劍,在畫旁邊的石壁上揮手一劃,那劍鋒閃著金光便在石壁上刻一了一行字。
“紅塵俗世,縹緲仙山,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牽手為伴,長生長久。”
最后,他又提了五個字,\"白首長生書\"。
他覺得那幅畫應該是一本書,一本寫著記載著心法秘密的書。
接下來的一個月,風調雨順,萬物生長,窗前明月綿長,夜間常來與云格對坐,寫書,本來這書早該寫完了,可是他寫得越來越慢,她有些地方也記不清楚了,歲月綿長,兩個人你望我,我望著你,只相視一笑。
這個晚上,書終于寫完了,他將書遞給云格
云格小心接過書,隨便一翻,行行小字像印刻的一樣,功整齊出,翻了一遍,她放下書道:
“書寫完了,以后你還會來嗎?我這些日子好像習慣了你在這里”她聲音漸低,生怕他再向上次那樣又潑她一盆冷水。
他望了望燭光,還未等他開口,她又道:
“不如,你教我修行成仙,我管你叫聲師傅她好啊,你就當收個弟子,只要我經常看到你就好了”她像一只小白兔一樣溫順肯求的目光望著他。
他喝了一口水微笑道:
“那姐姐是不想做什么斷袖了?”
斷袖,能做斷袖當然好了,這是除了男婦關系中最親密的關系了,她一喜忙道:
“那還是做斷袖吧”她傻笑一下,長出一口氣,差點越拉越遠,便轉移了話題
“你白天做什么”
“白日修行”他回道。
她想了一下,道:
“白天修行,晚上出來,那為什么不是晚上修行,白天出來,”她一副天真不解。
“晚上出來就用不著隱身術了,怪麻煩的,而且白天多數人會在勞作,晚上才會回到家中來,夜里走走,聽聽萬家聲音。”他說得清風淡然。
“可是別人看見會以為你是鬼,嚇死人雖然不嘗命,不算殺生也算害命了,”她略一沉思。
他抬眼一笑,道:
“你看哪個人嚇死了?”說完又補充道
“我這么仙氣十足,便是夜晚看了也不會有人覺得我是鬼,”這一點他一直還是有自信的。
說著,他看了一眼云格,反問 :
“難道姐姐第一次見到我,還真以為我是鬼。”他開始專注的盯著她,
她頓了頓道:
“遠遠的看著,只一身白衣,鮮明幽怨的確實挺像鬼的。我還以為你是明朝哪家的公子,華年早逝。”
她這話一出,他端著茶杯一下子沒了心情喝茶,放下茶碗,微嘆了一嘆,看來這穿白衣晚上還不能出來了。
云格注意到他那張本來悠然的臉略轉陰暗,未等他開口,她忙又道:
“就算你是個鬼,我也想每天都看到你,你是一個比神仙還漂亮的鬼。”她眼里含情,嘴角含笑,臉上一番甜美說得仔仔細細。
煽情的話他也不是沒聽過,怎么他從來沒注意到,這個姐姐嘴里說出來抹蜜的話比度云山那一群姐姐加起來說的話還要甜,甜得他坐不住。
他將最后一口水喝光道:
“我該走了,姐姐早些睡吧”說著起身出了門。
云格眼中閃過幾分失望,這一個月來她什么話都不敢隨便說,這一說不知道又哪里說錯了。明明是人人聽了都會高興的話,他怎么就聽著好像不高興呢。
她望了望窗前明月,這個人還真是陰睛不定。
門外,他停下腳步,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望望長空明月,然后轉身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