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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蕭然猛地驚醒過來,連忙回頭想要讓人關(guān)上房門,可就在這時候,卻聽見李未央笑著道:“三殿下請。”
拓跋翰一只腳踏進了花廳,隨后,他也看到了里面的場景,一時之間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隨即便是又驚又怒,雖然自己并沒有那么喜歡李長樂,但自己好歹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讓她做自己的側(cè)妃了,現(xiàn)在拓跋余竟然敢....這是對自己的挑釁嗎?
李未央隨后進來,看到這一幕,露出頗為吃驚的神情,道:“這是怎么了?!”
“關(guān)上門!”李蕭然勃然大怒道,跟在后面的侍從看不清里頭的情形,只趕緊匆忙關(guān)上了門。
屋子里一時之間,一片的死寂。
李未央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無限驚訝之色道:“大姐!你這么干什么!明明已經(jīng)許嫁了三殿下,你怎能和六殿下做出這樣不尊禮法,有違常理的事情!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李長樂像是一下子從迷霧之中清醒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是不著寸縷的,她驚慌失措地站起來,隨后又趕緊將衣服披上,
脫口道:“父親!父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隨后,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李未央,“是你!又是你這個小賤人!是你陷害我!”
李未央冷淡地望著她,道:“什么陷害,大姐,我可是剛剛才進來,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蕭然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變得鐵青而猙獰,若是可能,他已經(jīng)沖上去把那個傷風敗俗的賤人當場撕碎了:“長樂,你自己干的好事卻要怪在你妹妹身上,還不閉嘴!”李長樂面色惶急,大聲道:“父親!是李未央陷害我,她故意引我來這里,對我下了藥!是,一定是她對我下了藥啊!”
李蕭然一下子回頭看向李未央。李未央面色卻是無比的驚訝和無辜:“父親,我真的不知道大姐在說什么,今天從早到晚,我都在接待客人,剛剛?cè)舴窃诎肼飞吓龅饺首樱f怕大姐傷勢沒有痊愈特地來看望,結(jié)果又聽下人回稟說六殿下到了這里,我才帶著他來花廳拜見——”
李蕭然當然不相信李未央能夠做什么,這種事情絕非刻意安排就能安排得了的!
李長樂歇斯底里地道:“分明是你故意將人引過來!”
李未央嘆了口氣,道:“大姐,我以為你已經(jīng)悔過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來,若是我舍下的陷阱,我又是怎么讓你自動自發(fā)走到六殿下面前來的呢?難道是我綁著你拖著你來的嗎?外面這么多的丫頭媽媽們,不妨問問他們,看究竟是我強迫大姐來這里,還是大姐自己走過來的?!”
李長樂頭發(fā)散亂,面色潮紅,說話的聲音都是在顫抖,卻無比的憤恨:“小賤人!你是故意的——”
自己讓檀香去監(jiān)視李未央,剛才檀香來回報說李未央突然神神秘秘地去了西苑的小花廳,似乎要去見什么人。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跑過來想要捉住李未央的把柄,可是走到門口卻不知道為什么,聞到了一種奇怪的香氣,整個人就隨之失控了……
拓跋余卻很快從迷亂中鎮(zhèn)定下來,等他看到李未央的時候,眼睛里很快地閃過一絲什么,隨后他低下頭,收拾了一下衣衫,再將自己的發(fā)髻解下后重新束好。
他一番整理,順便也理好了心思,撣撣下擺坐下,這才開口說道:“如今正是李夫人的喪禮,便是我真的和大小姐有染,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所以必定是有人從中設(shè)計,李尚書,請你派人徹查這個房間。”
李蕭然看了一眼旁邊面色極為難看的拓跋翰,意識到了什么,隨后道:“既然如此,就要調(diào)查個清清楚楚!”隨后他看著李長樂:“還不快收拾好!”
李長樂仿佛從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線希望,對,只要查到屋子里有催情香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證明她是被人陷害的了!
聽到李蕭然的話,她飛快地低下頭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后抬頭,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父親,三殿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拓跋翰的嘴唇動了動,他沒有想到,這個一直一聲不吭的老六,竟然跑到這里來和李家大小姐行顛鸞倒鳳之事,這兩個人的做法,分明是帶給他無盡的恥辱!所以還想自己放過兩人,癡人說夢。
很快,李蕭然吩咐了專人來檢查整個屋子,可惜,半個時辰過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