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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這個意思,你千萬別多想。”
“我知道……”祝啟辰微笑地看著身邊的女孩兒,心想娶了她的男人才叫做上輩子拯救了國家,想到這又聯想起鹿然來,搖搖頭笑了一下,問,“找我有什么事?”
“嗯也沒什么……”初戀一臉笑,眼神暖暖的,看向自己的小腹,手也摸上去,說,“我有孩子了。”
祝啟辰的笑就僵在那兒傻了似的,呆呆地看著初戀的手。直到對方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他,他才反應過來,笑著找措辭:“這很好啊,恭喜你,真的很好。”
初戀復又笑起來:“謝謝你,前兩天才知道的消息,除了家里人,我想第一個告訴你。”
“嗯。”
“阿辰你也趕快找個好女孩兒戀愛結婚吧。”
“我不著急……”
“是啊,你這么好一定有超多小姑娘排著隊要嫁給你。”
但那之中沒有你。
祝啟辰看著初戀嫻靜的側臉,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能聽她繼續說:“我看跟你一起拍節目的那個小姑娘就不錯啊,叫鹿然的那個。”她擠眉弄眼,“你就沒一點兒喜歡她?”
祝啟辰嘆口氣,不想在這個時節這個人面前談起鹿然,他搖搖頭:“沒有,我跟她只是朋友。”
“誒~好多戀人都是從朋友開始做起的啊。”
“嗯,再說吧。”祝啟辰敷衍著,“我還有些事,就先不聊了,微信聯系。”
“哦好。”初戀大概能看出他的情緒不佳,但沒有說什么,只是乖巧地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開車哦。”
祝啟辰點點頭,看著初戀下車進到樓道,一個油門,開了出去。
他不想工作,不想回家,也想不出什么不引人注目的娛樂項目,想來想去竟是無處可去。鬼使神差之間想到鹿然在這里,停了車,按響了門鈴。
鹿然起初以為是網購的快遞到了,看到大屏幕里祝啟辰那張臉嚇了一跳。她一臉莫名地將他迎進屋,問:“你來干嘛?”
“怎么,我不能來啊?”
“嗯,雖然沒法律規定,但這家主人不希望你來。”
“你不是租的房子嗎,哪兒來的主人。”
“擁有產權的人叫戶主,但我租了它,廣義范圍來講,我現在就是這的主人。”
祝啟辰攤攤手,自來熟地進到客廳,坐到沙發上:“鹿然你能解釋解釋你總這么陰晴不定的原因嗎?是小時候受了什么刺激形成的這種畸形性格嗎?”
鹿然翻個白眼,關上門,站在祝啟辰對面俯視他——心理學上說這樣占據高位在談判中能夠占據主導地位:“我再問一遍,你來干嘛?準備什么時候走?”
被人幾次三番這樣轟趕,祝啟辰臉上也有點兒掛不住,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兒惹著鹿然了,就這么走了真是不甘心。所以他盡量真誠地、平和地問道:“鹿然,真的,我相信你的行為都是有原因的,就算是我求你,你告訴我一下吧,啊,你為什么生氣?”
鹿然定定看著祝啟辰一會兒,坐下來,講:“既然你非要問,我們就來談談。你既然覺得我特低俗、特無聊、水平特別差,那你為什么還要裝親切,好像我們是朋友一樣。”
一番話說的祝啟辰一頭霧水,還很委屈:“我什么時候覺得你特低俗特無聊了?!”
“呵,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我一定覺得是我自己污蔑你。”
“你親耳聽到什么了?”
“之前所有人都去電視臺錄宣傳視頻那一天,你和柯文璐在單獨的待機室聊天,門沒有關,而我剛好經過。”
鹿然說的委婉,但很具體,祝啟辰順著她的話回憶起那天和柯文璐的對話,心下有一種作弊被抓的慌亂感。
“啊那個是……”找不到借口,“我要說那不是真話,你肯定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