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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y之前確實跟她說了，今天下午三對兒“情侶”都要去電視臺，給節目統一拍攝宣傳片。但她當時正犯困，壓根沒往心里去，就應了。

祝啟辰看著鹿然這個呆傻的樣子，嫌棄地搖了搖頭，沒再開口逗她。

“走吧?！弊⒊秸酒饋?，招呼她。

兩個人不緊不慢到達現場，時間也還早。趙英俊已經到了，看見二人先朝鹿然道謝：“辛苦你了。”

祝啟辰在旁邊忍不住插嘴數落：“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來，要你這個經紀人干什么啊。”又帶了點兒得色，“還好我能力強我告訴你。”

正說著話，眼見對面一個男藝人走來。

“啊是祖清！”鹿然不由自主地輕聲叫了一下，有點兒興奮。

祖清是這個節目里的另一男嘉賓，演而優則唱，主持也不錯，是個全方位發展的多棲藝人。當年和祝啟辰幾乎同時出道，但是公司規劃不當，錯失了很多機會，有一些還間接助了祝啟辰一臂之力，所以他一向同祝不和，總想跟他爭個高低。

雖說明星之間的齟齬都是暗搓搓的，但是節目組是有多抽筋才會想到叫他們兩個一起錄一檔節目，祝啟辰至今沒想明白。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當時是怎么就被灌下了迷藥，同意參與。人說看一個人的實力就看他的競爭對手，所以祝啟辰從來不把祖清放在眼里，覺得他太愚蠢了，不夠格。而這也導致了兩個人關系越發交惡，一見面就嗆。

祖清也看見了他們，走過來。

祝啟辰把腦袋抬的比天高，假裝看不見，趙英俊就代替他打招呼。

鹿然也不知二人關系究竟如何，只眨著眼看向祖清。

祖清也彬彬有禮地和鹿然問好，還夸贊了她的表現。

祝啟辰在旁忍不住冷哼出聲，祖清就轉向他，一臉不屑道：“人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看別說三日了，就是三生三世你都不會有任何變化的。”

“呵，”祝啟辰略低下他高貴的頭顱，與祖清平視，“自己眼神不行怪得了別人？什么時候你真把眼睛刮下來換一對兒眼珠估計就能看出不同了?！?

“你別以為現在人多我就不敢打你！”

“哎唷你好厲害呀我好害怕呀！”祝啟辰夸張地表演。

而祖清二話不說，往祝啟辰腿上踹了一腳，然后轉身就跑。

祝啟辰低頭看看自己白褲子上那個明顯的黑腳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問鹿然和經紀人：“他、他剛剛做了什么？”

“他踹了你一腳?！甭谷豢礋狒[不嫌事大地說。

“你大爺！”祝啟辰朝著祖清消失的方向大聲咒罵了一句，惹得周圍工作人員側目。趙英俊趕緊拉住要往前沖的他，一邊拽著他往后挪一邊跟鹿然解釋道：“我先帶他去換衣服?！?

而鹿然站在原地，忍不住笑著感嘆：“真，活潑啊……”

電視臺給男女嘉賓安排了兩間休息室，鹿然被引領著去了女嘉賓室，發現除了柯文璐其他二人都到了，見她進來彼此都尷尬地打了個招呼。這兩個女孩兒都比鹿然要小，一個叫李慕甜，名甜人也甜，走清純可愛風，一笑就瞇起雙眼，很是親切；另一個叫林星，因為身材太好，老是被節目組在這上面做文章，倒叫人記不住除此之外的其他特質了。

閑聊了兩句，鹿然起身去洗手間。結果與她們相隔不遠的一個房間門沒有完全關上，鹿然經過，聽見了祝啟辰的聲音。

“文珊姐對你真是沒話說，就待這么一會兒還給你單獨要了間房。”

鹿然知道不該偷聽人講話，但是不知為何她就是站在原地，不肯挪動腳步。

另一個聲音是柯文璐的，她輕笑一聲，道：“人多我可待不下去，更何況不說話又要嫌我耍大牌，可是跟她們有什么好說，還不如自己待著自在?！?

鹿然聽得出柯文璐是嫌棄她們，但也不覺得出人意料，所以只當沒聽見，也不動氣。

祝啟辰大概是笑笑，沒接話。

柯文璐又說：“這節目真沒意思，叫我跟小不點兒談什么戀愛？我喜歡的又不是這一款?！?

“你別說，跟你認識這么久，你喜歡哪一款的我還真不知道?！?

“我喜歡哪一款……”柯文璐拉了個長音，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但繼而她轉折道，帶著點兒壞笑，“……不重要。倒是你，和你的搭檔線上線下都打的火熱啊。”

“誰火熱啊……我那是事出有因，三言兩語解釋不清，總之我們可沒有那么好就對了。”

雖然知道祝啟辰說的是真話，但鹿然還是忍不住小小失落了一下。

柯文璐繼續問：“說真的，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鹿然的心狂跳了起來。

祝啟辰沉默了幾秒，讓鹿然越發緊張，然后她聽見他說，帶著他一貫的不在乎：“能有什么感覺……水平也差太多，我瞎了眼才會喜歡她，別開玩笑了。”

柯文璐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