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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慢走。”
在豆腐花的恭送下,黃真退出乾卦世界,卻把念頭留在其中,以便隨時溝通豆腐花。
前提是雙方的距離不超過三米。
李家三口看到道長的三根手指脫離眉心,異口同聲地問:“道長,情況怎么樣?”
“居士少安毋躁,患者即將醒來。”
五分鐘以后,豆腐花煉化了黃真留下的清氣和毒獸,終于獲得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李德剛睜開雙眼,張口第一句就把一家三口樂壞了。
“老媽,我口渴,快點給我坑澗水!”
劉繼芬喜極而泣,一邊抹眼淚,一邊笑著問:“這不是正在輸液嗎?剛兒你怎么還會口渴?”
“老媽有所不知,我的腦子里一片漿糊,消耗非常大,必須盡快補充坑澗水!”
“好,我馬上回家拿水去!”
李定邦滿是不解,伸手指向陪護(hù)房:“里面不是還有一桶嗎?”
“剛才被道長喝光了!”
“呃,道長果然厲害,就連喝水也是與眾不同,居然干掉了50升坑澗水,佩服,佩服!”李定邦嘴里說佩服,眼睛卻是滴溜溜亂轉(zhuǎn),顯然是言不由衷。
李德強笑瞇瞇地接上話茬:“老爸有所不知,道長何止喝水厲害,其他方面也很厲害!”
“哦?還有哪方面也很厲害?”
“道長在短短的一個多小時里,直接干掉了兩百多萬大補品,您說厲害不厲害?”
李定邦挑起大拇指,贊道:“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父子倆對視一眼,很快就取得默契。
劉繼芬轉(zhuǎn)身邁步,剛想走向門口,卻被李定邦拉住:“你留在這里陪兒子,由我回家拿水就可以了!”
一說完,就離開病房,顯得干脆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只有李德強知道,父親肯定會在水中下藥,要么是迷藥,要么是瀉藥,怎么也不可能放走道士。
黃真捋著長須,退到不遠(yuǎn)處,靜靜站立,任憑豆腐花搞事,自己一句話也不摻合。
李德剛躺在病床上,握著劉繼芬的手,勸道:“這幾天您肯定累得夠嗆,不如去里屋躺一會兒?”
“只要剛兒能恢復(fù),我累點苦點算什么?現(xiàn)在就怕你又昏迷過去,所以我要陪著你看著你!”
“謝謝老媽,但您這樣看著我,反而讓我睡不著!”
劉繼芬聽出兒子堅決的語氣,也看出兒子堅定的神色,立刻屈從:“那我先去里屋休息一會兒,你也早點休息!”
“嗯!”
等到劉繼芬關(guān)上陪護(hù)房的房門,李德剛又提出新要求:“大哥幫我拿個蘋果來,謝謝!”
李德強轉(zhuǎn)身拿來蘋果,正想削皮時,又被弟弟阻止。
“把蘋果給我吧,我自己來削皮!”
“你確定可以?”
李德剛撐起身體,半坐半靠,應(yīng)道:“不可以嗎?”
“喏,這是小刀,你千萬要小心點,可別割了手!”
說是小刀,其實是水果刀,尺寸一點也不小,而且刀口很鋒利,難怪李德強要特別提醒。
李德剛接過水果刀,一邊削皮,一邊詢問:“大哥你說異族可恨不可恨?”
奇峰突起的一句話,把李德強聽得莫名其妙:“異族?什么異族?”
“比如說,羅剎國和孔雀國就是異族,你說可恨不可恨?”
羅剎國位于北方,國土面積世界排第一,與華夏之間乃是世仇;孔雀國位于南方,人口近十億,經(jīng)常在華夏邊境搞事情。
“呃,你是說這兩國的異族,那當(dāng)然可恨了!”
“那你說,異族該殺不該殺?”
“該殺!當(dāng)然該……”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黃真雙眼一瞇,火冒三丈。
臥草!
這時候還有人來?真是氣死我也!
難道小叔沒有按照原來的約定前來醫(yī)院值夜班,以至于其他醫(yī)生和護(hù)士來查房?
李德強絲毫也沒有察覺到異常,扭頭朝向房門,問道:“誰?”
“我是如歸酒店的呂瑞香,是剛哥的好朋友,我來看看剛哥的病情有沒有好轉(zhuǎn)?”
“進(jìn)來吧!”
咿呀一聲,呂瑞香推門而進(jìn),手里提著許多水果。
黃真抬眼瞧去,怒火立刻變成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