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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這個“對方”沒有確指,或許是水無月,或許是輝夜,也或許是其他血繼家族,誰都可能插一腳來一手。
想到路人側目的那一幕,景然不由一陣頭疼,同時也有很好奇,天造寺的血繼限界到底是什么,居然到了人見人厭的地步。
不遭人妒是庸才,能夠引起公憤的血繼限界,顯然非同小可。
可惜,所有人都對此諱莫如深,似乎高層也有命令,嚴厲封禁消息,搞得景然這個當事人居然不知道。
景然看了一眼鬼燈無月,剛想詢問,腦海里頓時浮現起幾個畫面,那是以前幸生問血繼限界被無月嚴厲訓斥的情景,心知這個家伙也不會透露給自己。
這是變相的保護嗎?景然心中苦笑,可是到了今日,敵人步步緊逼,自己已有了生存危機,必須擁有保護自己的本事才行啊。
他腦筋轉了轉,假裝嘆氣道:“過兩天就是父母的忌日了,又是一年過去了。”
根據記憶,前任的父母似乎在二戰中死去的,再過一個多月就是他們的忌日了。
無月也嘆道:“是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祭拜他們。”
“最近我越來越想念他們了,如果他們有留下書信給我就好了,至少可以稍資慰藉。”
景然仔細地觀察無月的神色,他對書信不感興趣,真正想要的是傳承卷軸。
舉凡血繼家族,一般都會有傳承卷軸,除了家族的血繼限界外,還會記載一些強力忍術。
可惜他失望了,無月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搖頭。
“休息吧,打理好包袱,明天你就要去學校了。”
沒能挖出什么料,景然沒有了談話的興趣。鬼燈無月今夜在這里留宿,景然自然沒有意見。
站著檐下,望著景然拉上門,鬼燈無月的神色頓時變冷,他若無其事地走到院子角落的一顆樹下,淡淡道:“誰派你來監視他的?”
一道透明的身影,如同粘液一樣,從樹里走出來,竟是霧隱暗部!
他的聲音隔著動物面具,顯得有些沉悶:“無月先生,我們無意冒犯你,但這是三代大人的命令。畢竟他是被譽為‘血繼之敵’的天造寺唯一的后代,三代大人也很關注他的安危。”
“那么,你們知道是哪個家族對他出手了么?”鬼燈無月沉聲道。
“沒有血繼家族動手的痕跡。”暗部道,“唯一的線索是,他是在忍校出事的,可能是忍校學生在重壓下的極端行為,你知道的,忍校畢業考試將近,而他在忍校中并不受歡迎。”
“哼!”鬼燈無月冷笑道,“忍校的學生,能把這種事干得水滴不漏,連你們暗部都查不出來嗎?忍校的學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重重防御,將他的尸體丟到海里去嗎?”
“這......”面對無月一針見血的逼問,暗部頓時語滯。
“既然看過了,那么就把情況匯報給三代大人,還有,以后最好不要以這種方式過來。”鬼燈無月逼視著暗部,語氣不容置喙,“天造寺的尊嚴,不能輕易踐踏,你明白嗎?”
“是,以后不會再冒犯天造寺,屬下告辭。”
暗部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夜月下,鬼燈無月望著檐下紋著天造寺的水滴族徽的燈籠,燈光昏黃,照在他神色復雜、眉頭緊鎖的臉上。
良久,他長長嘆了口氣,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