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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也包括她的師兄溫秉。
練鵲心中悒郁,
等下人都離開了,
這才說道:“等這次將皇帝的事蒙混過關(guān),
我弄點靈丹靈藥吃了,將那起子小人悉數(shù)砍盡。到時便無人再來煩你。”
然而陸極冷凝的目光看得她越發(fā)心虛,因此最終她只能訕笑道:“我同你開玩笑呢。”
陸極聽了,
又轉(zhuǎn)過頭去,與她一同站在驛館二樓的窗邊靜靜遠(yuǎn)眺著皇城。
他離練鵲很近,卻又像很遠(yuǎn)。
練鵲突然有些發(fā)慌。似乎她的愛情來得不明不白,知道現(xiàn)在,練鵲也僅僅是覺得她喜歡陸極可愛的個性,喜歡他的珍而重之。
陸極喜歡她什么呢?這樣的自己從來只知道與人逞兇斗狠,遇到事也不愛多想,干了便是。
男人會喜歡武功比自己強(qiáng)的女人嗎?
男人會喜歡不聰明也不賢惠的妻子嗎?
即使她現(xiàn)在美麗,將來也會因為內(nèi)功特殊而一直美麗,可他會不會看膩呢?
練鵲想,到那時她便刺他一劍,之后恩怨再由天定。
陸極微微側(cè)眸,問:“怎么了?可是陸某臉上有什么?”
練鵲不防自己發(fā)呆被他看破,再一次罵了一次這不解風(fēng)情的呆子。她面上卻笑盈盈地,伸手去摸他的臉:“嗯……這里好像沾到了灰……”
素手觸及他冰涼面頰的那一刻,練鵲卻突然覺得有些心悸。
她笑意不改,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甚至又在那臉上擰了一下,奇道:“侯爺這臉蛋似乎比先前滑嫩了些!”
陸極默默掙開她的手:“嗯。”
卻沒有否認(rèn)。
練鵲更在意了:“這些日子咱們一直趕路,風(fēng)里雨里奔波的,你怎么就水靈了?”
“水靈”一次太過狎昵,陸極的反應(yīng)也隨之變大。他張開嘴,像是要斥責(zé)什么。可是他最終卻沒有說出口,語氣平平地說道:“男人怎么會水靈。”
他冷冷淡淡的。
可是他像護(hù)著一朵嬌花一樣珍視著練鵲,竟連一句重話也不肯說。笨拙而單純的愛意讓練鵲覺得心里暖暖的。
她抓過男人的手,直視著他寒星一樣的眸。她斂去笑容,認(rèn)真說道:“你不想站隊是不是?”
她不等陸極再有反應(yīng),快速地說:“我猜中了對不對?”
陸極在她近乎逼迫的目光下只能點頭。
“我的寶貝侯爺,你想做什么呢?”她語氣親昵,慢吞吞地問,“你不想站隊,還想給廢太子平冤昭雪。須知西北的軍隊是你最大的底牌,你這樣輕易地放棄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陸極突然笑了一聲。
快到練鵲都來不及多看兩眼。只聽得耳邊男人一聲輕笑。
練鵲覺得有些可惜,問:“你笑什么?”
只聽男人緩緩說道:“我笑世人都覺得你沒甚心機(jī),可你偏偏知我甚深。”
陸極總是這樣,他察覺不到練鵲的小心思、小情緒,卻總是能準(zhǔn)確無誤地?fù)軇铀睦锊氐米钌钜沧钣驳哪歉摇K脫艿镁汏o心神大亂。
她腦子里,什么“只愿君心似我心”之流的酸詩都不知彈出來多少遍了。
她輕輕問:“怎、怎么說呢?”
陸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問:“姑娘是真的想嫁給我嗎?”
練鵲正心潮起伏著,卻又被這狗男人一瓢冷水潑下來,氣笑了:“我的心思侯爺還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