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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
卻說,逗子與二油隔空對話,逗子嘮叨了一大坨,請教二油搞個湯店兼賣餅怎么樣,二油卻哈哈一笑再無音訊。
逗子剛回過神來,見文生要出院:嗨!不再觀察幾天?
文生解釋說:“逗子大哥,醫師們說我完全康復,為此他們驚訝得下巴掉了二十回,他們把我列入生命科學的研究對象,要對我跟蹤觀察,為此因為我的配合,還要補償我。
逗子哥,他們見我的身體壯況一切恢復正常,甚至更健康,就完全同意我出院。
逗子先生,及然如此我何必癩在這里不走呢,好像我是大富翁,在這里號錢玩?逗子哥呀,雖然醫院很好,醫生護士臉上常掛著笑,但這里畢竟是人體修理廠,進來的時候舒服,出去的時候兜里空,這里豈是久留之地,所以,我要出院,盡快投入網文事業。”
“兄弟,你沒事吧,聽了你這番話,哥我有些不放心,過去你話很少,現在也變成了絮絮叨叨,和俺不相上下。兄弟呀,既然你決定出院,叔嬸們也沒異意,咱就走唄。”
文生出院前,醫師們又對他進行了胸透,文生胸部的“妙筆生花”影像很清晰,那只筆金燦燦得,不停地放爍著神秘的微光,醫師們仔細看了又看,再驚訝了八回。
那位“大板牙”立刻起草報告,題目是關于罕見病案,“妙筆生花”之情況匯報和測想。
文生出了院,奔回家中去從事他的網文事業了,暫且不提。
……
逗子也連忙回到家,見到他媳婦婷婷玉立,就把文生的事說了一遍,卻不敢提與二油隔空對話的事。
婷婷玉立聽了文生的事,心里噗噗騰騰亂跳,她對逗子說:“我就像懷了鬼胎,心里害怕,這都是真得嗎?咱那三棵`靈根’才用了一根就這么神奇,不知那紅黃兩根是什么情況。”
“媳婦你說對了,咱再看看那兩根能干什么?”
于是,夫歸倆把那紅黃“靈根”拿出來,捧進廚房,一通折騰,把能夠想到的飯菜花樣作了個遍,一直忙到半夜,也沒得出什么甜酸苦辣咸的結果。兩人大汗淋璃,看著三桌子飯菜發了愁。
還是婷婷玉立相當聰明,把圍裙解下來一扔,抹著額上的汗對逗子說:“我記起名人一句話:大概是找不準方法硬去作,再努力勤奮也白搭!我看咱還是洗洗睡吧!”
逗子看著紅黃二根也只愣神,他記起的一句名人語錄,大概是凡事“他”說了算,而不是“你”!逗子想這紅黃二位“神根”與白根不一樣,是普通的木根?
倆人洗洗上了床,再議論一通如何開店的事,逗子一時來了精神,就興奮起來……倆人一陣忙亂后才睡去。
婷婷玉立作了一夢:眼前一亮,閃出兩個白胖的娃娃,揚著小手撲入她的懷中,撒嬌道:“親愛的媽媽,你不認識我們了嗎?”婷婷玉立看著這兩個白胖小子非常驚喜,急問:“兩個小寶貝,你們是誰家的孩子呀?我有兒子了,他叫春樹?己經十二歲了。”
“媽媽,春樹是我倆的弟弟呀。”
“?”
“是呀,媽媽,你忘了我們了嗎?在有春樹弟弟之前,那年你懷上我倆四個月了,那時你和我們的爸已經給我倆起好了名,一個叫逗春根,一個叫逗春芽。后來你因為不小心摔倒,就流了產,可憐我倆個尚未成熟的小生命,身體支離破碎,靈魂被拋入虛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成為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在無盡的黑暗冰冷中游蕩,哭喚著媽媽,因為媽媽呀,我們一直強烈地留戀著你那溫柔寬博的孕床。現在機緣已到,我們終于又找到了媽媽,就請媽媽相認我們吧!”
婷婷玉立聽了這番話,頓感心如刀割,一下子抱住兩個娃娃,嗚嗚地哭起來,她哭得十分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