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們都把墨瑾鈺給扔了出去,理由很簡單。
“現在月牙兒的肚子大了,你又是一個正值血氣方剛的男人,這樣貌美如花的嬌妻躺在身邊只會是撩撥,而你們又不能那什么,所以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還有月牙兒肚子里的孩子著想,接下來的一個月直到臨盆前,你們都分房睡。”
于是乎。
墨瑾鈺無精打采的住到了隔壁,半夜里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去碰觸左邊的位置,得到的卻是空落落的回應。
躺在大床上,聞著窗外飄來的梔子花香,就好像是姚月雅身上的味道,他的眼瞳攝魂奪魄,仿若一個漩渦能夠將人不斷的吸進去,吸進去。
只是,如今的墨瑾鈺倒是有點懷疑起了自己回來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回來了……
反而聚少離多,整天工作忙的馬不停蹄,回到家卻不能夠擁抱著柔軟的身軀,不能夠親吻紅艷的唇,不能夠摸著她的肚子,跟自己的寶貝說話,有時候見面都是偷偷摸摸的。
每到晚上就成了墨瑾鈺最難熬的日子,腦子里都是姚月雅絕美的容顏,那漆黑的眼瞳,象牙般的肌膚,黑絨毛般的睫毛,如玉的鼻梁,清瘦美麗的手指會不安的抓著自己的衣襟,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透著瑩白的流光。
無聊的數著鬧鐘秒針的擺動。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下。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墨瑾鈺聽到房門那邊,有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他坐直了身子望了過去。
是姚月雅。
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席卷而來,她的肌膚如同冰川似雪,帶著梔子花的清冷,烏漣漣的眼瞳,在這白色的襯托下,更顯得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灼目,她的唇就像是玫瑰的花瓣,嬌艷芬芳,清雅淡靜。
沒有想到腦海中的人兒,會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是一個完美到極致的驚喜。
至少對于墨瑾鈺來說是這樣的。
姚月雅動作顯得遲緩笨重,撐著大大的肚子,明明就是很難受的事情,但在她的面容上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掛著恬淡的笑意,仿若一陣清風拂過,帶著暗香逐漸的靠近墨瑾鈺。
床上的人顯然有些被怔住了神,眼瞳泛著幽深的光,白瓷般的肌膚襯上那極致的黑,撞擊出全然不同的妖魅,他的唇如同那綻放的櫻花,掉落時訴說的凄美,妖妖冶冶。
走到床上,順從自然的靠在了他的腿上,她的長卷發有綢緞般的光澤,她像小貓一樣慵懶而幽怨,白瑩的面容輕輕蹭著他的腿部,透過來溫熱的溫度。
他垂眸默默地看著她,手指忍不住輕撫觸她的面頰,對于她突然的到來,有些措不及手。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想到過來?”
姚月雅撐著肚子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頭枕在他的腿上,忍不住開始把玩起了他的手指,細細長長的,精致白皙,就像是專門為彈鋼琴準備的,她側了側頭望向他,語氣里多了一絲埋怨:
“既然你不來找我,那么也只能我上門來找你了。”
聞言,墨瑾鈺的眼底沾染上了一絲笑意,燦若星辰,任由自己的手指在她小巧的手里擺弄著,他說:
“外婆她們看的這么緊,本來就因為我瞞著你懷孕的事,對我有了不滿,現在我在不聽話,恐怕真的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
她的眼瞳泛著幽幽的光,看著墨瑾鈺的臉龐俊美如天神,有些被說的啞口無言,半晌才記得反駁:
“墨瑾鈺!外婆她們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她們只是比較緊張我。”
墨瑾鈺笑得有些張揚,笑容直達眼底,握住她的青蔥玉指,感覺到觸感帶來的細膩柔滑,暗了暗眼眸。
“怎么出來的?兮姨已經睡了?”
因為姚月雅的原因,現在家里的幾個女人都是輪番跟她睡,就怕半夜里出什么事情,這可苦了其他幾個男人,所以在白天的時候,都能夠看到男人們一臉幽怨的眼神。
今天剛好輪到羅兮。
姚月雅咬了咬下唇,象牙色的肌膚漸漸染上了緋紅色,烏黑如深潭的眼眸多了一絲羞赧,語氣有些不自然:
“我剛剛醒來的時候,發現姨不在房間,想著許久沒有見你,便出了房門,找你的路上聽到了一些聲音……”
這話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作為成年人的墨瑾鈺自然瞬間秒懂,對自己的二叔多了一分感激,若不是他的話,可能今天自己還不能抱得到小嬌妻。
落地窗外的夜色煙霧朦朧,偌大的幕布上掛著幾顆星辰,隱隱飄進來的梔子花香,帶著寧靜的夏風,多了一絲溫情。
姚月雅的眼眸亮了亮,漆黑的眼瞳閃動著孩子般的稚趣,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托著肚子走到落地窗前,晶亮透明。
擔心姚月雅的墨瑾鈺緊跟其后,有些無可奈何的笑看著她,這么大個人有了身子,卻仍然像是個孩子一般。
月色下的她,冰肌似雪,隱隱帶著梔子花的清冷,漆黑的瞳此時燦若星辰,比那煙火還要令人移不開眼。
她就像是個孩子一般,指了指窗外的花園,隨風飄動的梔子花,純潔的如夢如幻,只見被夜色籠罩的花園上,有飛舞的螢火蟲,閃閃盈盈,梔子花上濕潤的露珠也在閃閃發亮,花園里遠遠近近的蟲鳴將一切映得格外寧靜。
她笑的像是個孩子,純真無邪。
“好美啊……”
很久很久沒有見過螢火蟲,如今在這樣淡然的心境下,見到這閃爍著微弱的熒光的生物,心頭竟多了一絲喜意。
墨瑾鈺卻是盯著這樣的她恍了神,美麗的如此圣潔,仿若帶著月亮女神的光環,令他舍不得移開眼,看著她側著的臉,月色下潔白的面容,幽長的睫毛,還有那絕美的容顏,無不吸引著他的目光,久久不能離去。
他近乎癡迷的望著她,抓住她指著窗外的手指,輕輕的放在唇邊細細的吻著。
那蘭淡雅香的手指。
在大片的梔子花中飛舞著螢火蟲的星光,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指隱隱帶著梔子花的香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纖細的手指上,使得她那潔白的手指沾染上了一層緋紅。
姚月雅的眼隱隱含了羞意,卻始終沒抽回被墨瑾鈺抓緊的手,默認他近乎輕薄的方式。
看著這樣無比美麗的嬌妻,帶著梔子花的香氣,墨瑾鈺再也忍不住的一口咬了上去,
“絲——”
姚月雅含著氤氳的水眸,一臉嗔意的瞪向他,指尖還傳來著幽幽的疼痛感,她的語調有些上揚:
“墨瑾鈺!你屬狗啊!”
卻見墨瑾鈺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認真的回道:“不,我屬狼。”
恐怕很少有人知道,雖然狼用在人的身上,都是貶義的,例如色狼,狼子野心,但其實狼這種生物,并不是如此。
狼是很專情的動物,它一生只愛一個伴侶,就算愛的那一方死了,它也只會選擇孤獨終老。
而他墨瑾鈺便有著狼的屬性,一生一世一雙人。
聽著墨瑾鈺文不對題的話,姚月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卻因為沁了氤氳,那雙眼瞳更顯瀲滟,盈盈秋水惹人憐,漸漸他的呼吸有了一絲急促。
窗外濃綠的葉片上有點點滴滴的露水,月光皎潔的夏天,花園里鋪天蓋地綻放出堅韌清冷的梔子花,飄來淡淡的梔子花香,美得無比純潔。
“墨瑾鈺,你不準在咬我!”
他眼里的笑意更濃烈了一下,聽著她的話,有些莞爾,眸里帶了一絲戲謔:
“我這只是愛你的表現,你沒聽說過么,打是親罵是愛,愛到不行用腳踹。”
“……”姚月雅默,利落的轉頭,“再見。”
手被拉住,是墨瑾鈺。
他的眼瞳笑意漸深,溫聲細語:“開玩笑,真生氣了啊。”
小心的拉過姚月雅,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溫柔的環著她的腰,卻因為肥大的肚子,兩只手完全不能交合,姚月雅有些尷尬,自己這腰可比得上水桶了。
墨瑾鈺的呼吸熱熱的,手往上挪了挪,眼瞳愈見轉深,帶著深不可測的深度,呼吸有些急促,而坐在他懷里的姚月雅,更能夠感受到她漸漸升起的溫度。
他……熬了足足有九個月了吧。
姚月雅的臉紅了起來,仿若鮮血一般鮮艷的紅色,如玉的肌膚全都沾染上了緋紅,一大片一大片的蔓延著,身子開始柔軟了起來。
墨瑾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的手指異常雪白,仿佛沒有血色,卻透著薄薄的香氣,恍若是梔子花初綻時的芬芳,她的手指修長清麗,能看出骨頭來,美得仿佛有著生命的力量。
此時的姚月雅全身僵直著,坐也不是動也不是,屏住了呼吸,一時沒了言語。
良久。
久到姚月雅都以為墨瑾鈺睡著了。
如果不是那噴灑在耳垂上的呼吸依舊火熱的話。
她微微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身后傳來一聲悶哼,惹得她立馬停下了動作,心跳撲通撲通的挑著,就好像在做著什么壞事一樣。
她咬了咬嬌嫩的唇瓣,含著羞意輕聲道:“瑾鈺……”
“恩。”身后傳來的聲音是如此的低迷,含有磁性。
她閉了閉眼,將烏漣漣的眼瞳遮住,雪白的肌膚上帶著緋紅,怯怯道:
“很遲了,我該回去了……”
“恩。”依舊是那般的富有磁性,撞擊著姚月雅軟軟的心房。
“那……”
姚月雅試著動了動身子,卻被圈著的手摟的更緊了一些,就好像是鋼鐵一般,禁錮著她的力道是如此之緊,仿佛要將彼此之間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成為一體。
感覺到癢癢的呼吸在耳畔,伴隨著令人躁動的熱氣,一陣一陣的席卷著她所剩不多的理智,白嫩小巧的耳垂此時已經變成了可愛的粉嫩色。
她的眼浮上一層蒙蒙的水汽,帶著水汽的氤氳,可愛小巧的腳趾,被修剪的圓潤粉嫩,此時正局促不安的蜷縮著,在這靜靜的夜色中,伴隨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微風拂過,輕舞飛揚,卷發散落在墨瑾鈺的臉頰,蒙上了他的眼,那原本熾熱的眼眸。
“老婆,只剩一個月了……”墨瑾鈺的聲音有些解脫,又帶著一絲隱忍。
姚月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立馬理解了他的意思,水眸含嗔的回頭瞪了一眼,輕啐了一口:“色胚。”
她早就應該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姚月雅有些郁結的想著,不過心里還是能夠理解墨瑾鈺的難熬,此時她坐著的地方就很好的能夠體現他是有多‘難受’。
耳垂處傳來濕濕的溫熱,癢癢的,她幾乎敏感的想要立刻跳開,但,她此時著笨重的身子只會給她帶來許多的不變,迷人的嗓音響起,帶著陣陣嘆息——
“老婆,我欠你的還有好多好多……”
她的神情怔了怔,幽黑如同深潭的眼瞳閃過一絲錯愕。
華美奢麗的宮廷式紫色窗簾,隨風飄揚,隔著玻璃落地窗,遠處白色的梔子花綻放的純潔美麗。
摟著她的墨瑾鈺,伸出右手握住她白嫩的小手,看著手里骨骼美麗的纖纖玉手,他低聲道:
“不會等得太久的,不會的……”
她心下了然,眸光復雜的看了一眼他俊美的容顏,慢慢的,瑩白的面容浮現一抹笑意,她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道:
“一輩子那么長,我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