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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妖邪污穢的聚集地，其到底都有些什么超越人類思維的怪物，這無法得知，這個存在是沒有限的。

目光轉移，他看到了那個巨大的城主身邊依偎這一個人影，十分嬌小且婀娜，放在陽間定是個姿色不差的女子，怎么九幽也有這樣的好景色，且這個身姿看著怎么那么熟悉呢。

想著他便下意識的將目光朝她臉移去。

這里的空間都是昏昏沉沉的，像是空堆積了一層灰，可是鏡淵偏偏透過那灰沉沉的的空間，看清了黑色身影的少女的臉廓，隨之目光驟然冰冷。

怎么是她？

是真的她，還是僅僅長得像而已？

可是鏡淵明明記得，半聽啟動古禁術，逆轉乾坤，改天換命，把靈瑤從九幽冥都換回陽間了?。?

本能的他又看了看手牽著的少女，那刺眼的白袍子還穿在她身，死灰一樣的臉龐和凹陷的眼睛，那眼角還有干涸結成血塊的痕跡。

一切都是真的，靈瑤一定被換回陽間了，至于高樓之的那個姑娘……

如果真的是靈瑤，不論什么原因，她又回來了，這只會令鏡淵痛恨。他的小乖乖舍棄陽間的命數，盡數渡給你，為此舍去性命，付出代價，被挖走一雙琉璃色的眸子，變成瞎子，你是這樣對待的嗎？是不是覺得她該為你付出這一切？

鏡淵知道，半聽不是為靈瑤付出，是為自己。她是想為自己付出一點東西，換回他擱在心里放不下的事情。

所以半聽是替鏡淵換了靈瑤一條命。

鏡淵和靈瑤之間，此抹平兩清，除去年少時的情懷，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