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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沒動。

賀商越問他：“你想吃什么嗎？”

“……什么都好，有味道的就好?！?

賀商越打了個哈欠：“好，我知道了。”

前兩天還很悶熱，氣溫也高，分明是夏天已經開始的模樣，但今早天氣又突然轉冷，陰沉的天空下著細雨，風吹過都帶著冷氣。

賀商越對這邊不太熟，小區里面也不像有餐廳的樣子，賀商越走了一小段路才看到一個早餐店。

時間早，部分食物還沒出來，賀商越看了看，最后把都有的買了回去。

他不止一次意識到自己對陶洛清的胃口喜好并不清楚，但到目前為止，一直沒有機會去好好了解具體。

等賀商越回去，陶洛清已經起來了。

他看上去比昨天好太多，也叫賀商越能放下心來了。

“過來吃東西吧?！?

陶洛清太餓，這回不介意賀商越就坐在自己對面了。

賀商越看著陶洛清吃了不少后，才開口問：“昨天是發生了什么事，你媽說你什么了嗎？”

哭一頓，病一回，睡了一個大覺后，陶洛清的情緒平復了很多。

他并不怪宋曉棠，有什么好怪的呢，他們母子之間的聯系太少，宋曉棠對他的情況并不熟悉，他也沒想過要告訴宋曉棠這些。

陶洛清喝了一口豆漿，說道：“這事跟你沒有關系?！?

“真的跟我沒有關系嗎？”賀商越道，“昨天你妹妹打了電話過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我心里差不多能猜到了?！?

接人電話這種事還是得早點承認。

主動坦白還能從輕發落，要是等陶洛清知道了再來問他，那連事件性質都不一樣了。

“……你接我電話？”

“那你不是睡著么，我順手就接了?！辟R商越胡說道，“我怕是有人找你有要緊事，也沒想你會是你妹妹。”

“她跟你說什么了？”

“她說……”賀商越想了想措詞，盡量想說得委婉些，“說是她父親知道了這件事，但其中有些誤會，她擔心你媽媽來找你時沒說清楚，特意來問問你怎么樣了?！?

在陶洛清看去，這其中何止是有誤會那么簡單，這個誤會實在是太大了。

他問：“那你是怎么回答的？那時是在醫院嗎？”

賀商越隱瞞了部分：“我怎么能幫你回答，我也不知道情況，只說你沒什么大事，在睡覺，就先掛了?！?

陶洛清沒懷疑：“這樣啊……”

“所以是你母親誤會了我們的事？”賀商越沒問得太直白，總不能問是不是宋曉棠懷疑他，只好將矛頭指向自己，“她是不是懷疑我在玩弄你？”

“她沒說什么?！碧章迩謇涞?，“只是問我好不好，僅此罷了?！?

賀商越明白陶洛清是不想告訴他。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因為有些時候，什么都不說反而比說了更傷人。

但從陶洛清昨天哭成那樣來看，宋曉棠不可能什么話都沒說。

“是我先在網上單方面宣布你的?！辟R商越道，“如果這讓你的家人誤會了什么，我也必須承擔責任。尤其是一些沒必要的誤會，我不想讓你白白受委屈。”

可是陶洛清習慣了。

他的人生一直是這樣的，從小到大，沒有變好過。

昨天只是一時的情緒崩潰，現在再想，心里都沒什么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