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被女主角鄙視了
像女二號害的女一號流產,然后女二號就此失寵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這樣的戲碼,只有在宮斗劇里才會出現。
他們這可不是宮斗劇。
裴霜彤后來知道,沈冰清當天只是痛經,才會那樣虛弱,還不小心弄臟了裙子。
不過她心里還是堅定著于樂是愛著她的,他現在這樣對她,一定是有苦衷。
一定是那個沈冰清抓住了于樂什么把柄,借此要挾于樂!
可究竟是什么把柄?于樂小小年紀就是亞運會冠軍了,應該很有錢吧,那又有什么是金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不行!她一定要將事情查清楚,絕對不能向命運屈服!
于是她又去了一次貳象,上次王明宇知道有別人混進來之后,加強了安保,這次她連樓都上不去,只能把沈冰清堵在電梯口。
現在的沈冰清比那天精神多了,整個人從病柳脫胎成了小白楊。
“怎么又是你?”沈冰清搶在她之前開口,“讓開,我還要去出席發布會,別礙著我事?!?
你看,連說話的態度都從受人欺負的小媳婦變成得寵的奸妃了。
裴霜彤抿了抿嘴巴,對她說,“不會耽誤你多久的,我有正緊事要跟你談?!?
“給你三分鐘?!鄙虮蹇戳丝幢?,擺出比裴霜彤還要女王的架勢。
“你們娛樂圈不是不許談戀愛嗎?你為什么要跟于樂在一起?”
沈冰清賞了她一個白眼,將裴霜彤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不屑地說道:“哦,你是樂樂的那個青梅竹馬是吧?我聽樂樂說了,說你們倆初中之后就沒有見過面了,一個月前你才回國。這么久沒見,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你哪來的信心纏著樂樂?”
“就因為我陪伴他走過他兒時的很多時光,我們從出生就在一起!”
“呵呵”沈冰清冷笑,伴著電梯開門的聲音對裴霜彤說,“那你是怎么對待他的?你回國后跟多少個男同學聯系了?樂樂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眾多備胎男同學中的一個?是你不珍惜于樂,是你讓你們之間的關系漸漸疏遠,你還問我哪來的信心!”
沈冰清踏入電梯,最后一個字和電梯的關門聲一起傳入裴霜彤的耳朵。
等電梯走了好一會兒,裴霜彤才帶著哭腔開口:“別以為你是空谷幽蘭,我就是溫室里的白玫瑰,我才不會向你投降!”
五、他可能是真的不愛我了
聽了沈冰清一席話,省了裴霜彤十本書。她已經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愚蠢,別說是于樂,就是任何男人,也忍受不了她這樣。
她打算真心實意地去跟于樂道個歉,于是在當天晚上便跑到于樂訓練的基地門口,咚咚咚地敲門。
半晌也沒有人來,她愣了好一會兒,然后開始瘋狂地按門鈴,邊按邊喊:“于樂!你給我開門!”
房間里的于樂當然聽見了門鈴聲和她的吼聲,他條件反射般的立即站了起來,手邊是然玉剛倒好的咖啡,被他碰翻了,杯子咕嚕嚕從桌面滾到地上。
“樂樂,別走神啊,我天,小心你身后”林漠漠緊張地敲擊著鍵盤。
“哦,好”盡管于樂知道裴霜彤就在門口,他也又坐了下去,從新回到游戲,心無旁騖地繼續了起來。
門外的裴霜彤怒火中燒,放棄了按門鈴這種沒有意義的行動,開始咚咚咚的撞門。
而于樂估計是料想到了裴霜彤的行動,臉上的擔憂再也隱藏不住,慌忙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然玉卻又將他按下,冷靜地對他說,“樂樂,專心?!?
“可是小彤”于樂知道裴霜彤這樣做很危險,可抬頭與然玉對視一眼之后,還是乖乖地坐了下去,眼睛看著屏幕,心里卻想著門外
“樂樂我知道錯了,你開門啊,我以后再也不跟別的男生說話了”話音漸漸消失,也不知道門外的她糾結是怎么了。
于樂再也無法冷靜,放下手中的東西沖了出去,卻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彼此,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六、
裴霜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立即沖過來問她還有沒有事的人,是她和于樂的一個共同的好朋友顧銘。
她“噌”地一下坐起來,捏捏大腿捏捏胳膊,問顧銘:“為什么我渾身跟散架似的?我沒有殘廢吧?”
顧銘搖了搖頭:“還散架,你不要命地拿腦袋去撞人家的門能不散架嗎?你以為你是鐵頭娃嗎?你沒什么事,就是胳膊肘擦破了點皮,其他什么事也沒有?!?
裴霜彤立即憂傷地埋下頭,捂著臉嘆息:“為什么我不把自己撞殘廢啊!這樣樂樂就可以再次回到我身邊來了”
是的,身為一個女二號,必須要有時刻犧牲自己生命騙取男主角同情和愧疚的覺悟。裴霜彤有了這覺悟,在將醒未醒的時候還高興了一番。
顧銘嘴角抽搐,看瘋子一樣看著裴霜彤,摸摸她的額頭,然后對她說:“沒發燒就別說胡話!”
“你不懂的顧銘”裴霜彤悲戚地搖了搖頭,唉聲嘆氣好一會兒,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即問顧銘,“是誰送我來醫院的?是樂樂對不對?他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
“是我!”顧銘狠狠地敲她腦袋,“人家今晚戰隊有直播,你非去打擾人家,樂樂能打個電話把我叫過去送你來醫院已經很良心了!”
聽顧銘說完,裴霜彤的心立即跌入谷底,她的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起來,她現在終于知道了,原來在于樂心中,她還沒有游戲重要。
就像韓劇里演的那樣,女二號無論做什么都是錯的。怪就怪她不是主角,不能。
裴霜彤這個女二號,終于要領便當了嗎?
六、絕地大反攻
裴霜彤趁著顧銘去衛生間的空當,偷偷從醫院跑了出去,躲進了一家高檔酒吧。
在這場戰役里慘敗的她,借酒澆愁是正常反應。
她的長發在酒吧暗淡的燈光下散發出金屬般的色澤,在幾杯酒下肚之后,已經注意她很久的男人終于忍不住走了過來。
“小姐,你看起來很難過?!边@男人氣質佳,目測三十歲左右,眼中沒有猥瑣的**,只有關懷。
裴霜彤瞇著惺忪的醉眼看他,要是以前有這樣的男人主動過來搭訕,她一定會與他一拍即合,再不濟也能交換個號碼什么的。
她父親是精明的商人,她也是,她知道任何毫不起眼的人物都可能是潛力股,龐大的人脈對經商的人來說意味著什么,這也就是為什么她之前不去拒絕任何男人對她好的另外一個原因。
可她現在只有后悔,向見了蒼蠅一樣厭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張開充滿酒氣的紅唇罵道:“滾!我再也不要跟別的臭男人說話了,我只要于樂,嗚嗚于樂我錯了”
她還沒罵完,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討了一頓罵的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地離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