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98992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陷害他?!贝鸢敢呀浐糁隽?。
白潛施施然起了身,一點也沒有詭計被戳穿的尷尬,“他們父子也作惡多年,這叫天理循環,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杜別不是那種人?!?
這句無意間出口的話,卻激怒了他。白潛冷笑時也帶著驚人的嫵媚,扣住她的下巴,提起她的肩膀按在窗臺上。禾藍只有一半屁股沾著窗框,半個身子都在空中晃蕩,她嚇得抓住他的手臂,“阿潛……”
“你和那個姓杜的,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禾藍微微喘著氣,身下不斷吹過的風把她后背的汗也吹冷了,黏在身上仿佛有冰涼的爬行動物滑過。他冷冰冰沒有感情的眼神,也讓她陌生而恐懼。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很在意杜別。這個認知讓她的心里很復雜,想開口,又咽回了話。
“說話啊,我要聽你親口說?!卑诐撾p眼燒紅,極力自制的冷漠,在她的沉默中漸漸崩潰。在他還沒有認識她的十幾年里,杜別扮演的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那天和他們一起在花圃漫步的時候,就只聽到杜別的談笑風生細數和禾藍以前的事情。那個時候,杜別還不知道他和她的關系,那么一切就不可能是預謀的。如果那都是真情流露,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在禾藍的那十幾年里,記憶里只有杜別,而沒有白潛。哪怕現在她是他的,也磨滅不了那個人曾經存在的事情。釘子在墻壁上留下了烙印,那么,哪怕是拔去它,痕跡也依然存在。
白潛死死地看著她,第一次這么脆弱不堪。
禾藍還沒開口,就被他緊緊抱進懷里。這個早晨,他就想這么抱著她。
“……杜別只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沒有別的了?!焙趟{開口。
白潛聽到,抬頭看著她,“真的嗎?”
他現在的表情,哪里有黑幫大佬的樣子,就是一個剛過青春期怕被欺騙的小男孩。禾藍終于笑了,“就是這樣?!?
白潛看著她,盯著她的臉,從她的眼角看到她的唇角,似乎要辨別出她話中的真假。半晌,他忽然輕笑了一聲,“空口無憑,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在說謊?!闭f完一把扛起她,幾步到了床邊,在禾藍的尖叫中把她放下去,俯身就壓了上來。
他像個野獸一樣,近乎粗暴地撕開了她的上半身的衣服,仰頭脫掉了自己的汗衫,和她肌膚碰肌膚貼合在一起。禾藍胸前的兩團乳/f分外柔軟,像兩個發脹的面團,還帶著暖氣,白潛喘著粗氣抱住了其中一只,捏成凸起的形狀,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著,牙齒故意咬住那個小尖頭,拉起來扯了扯。
……
白潛抱著她,緊緊壓著她,他的吻既溫柔又粗暴,像發泄又像品嘗,舌尖舔著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地舔著,似乎她是什么美味的佳肴。
室外的陽光盛了,忽然,走廊里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他們還沒反應,移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禾藍,我來……”聲音戛然而止,杜別在門口化成了雕像。
禾藍尖叫一聲,緊緊縮在白潛懷里。他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她上半身差不多都是光著的。雖然有他擋著,但是,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他們在做什么。
這是個偏僻的別院,為了避免被人打擾,白潛故意挑了這個地方,還讓人守在外圍。
杜別出現在這里,實在是個意外。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白潛扯了被單,晃眼間就把禾藍層層裹了起來,光著身子坐在床頭,把她抱在懷里,“真是不識趣,在別人做這種事情的事情闖進來,敗興!”
杜別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話。
他的目光還在禾藍身上,從來沒有過的震驚。禾藍在他心里,一直是個很保守的女孩,是需要被呵護愛護的妹妹。他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自動地岔開雙腿求歡。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破碎,怎么也拼湊不回來了。
“看夠了沒有?”白潛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撥了撥禾藍的嘴唇。
杜別動了動嘴唇,“小藍……”
禾藍只覺得無地自容,把頭深深地埋到白潛懷里,“你走,求求你了!別看了!”
“聽到沒有,我姐讓你滾!”
杜別扶著門框,踉蹌著逃開,沿著走廊快速奔逃,仿佛身后有什么魔鬼。他的臉色比來時更加蒼白,心里最后的希冀也被磨滅了。陽光一瞬即滅,黑暗又席卷而來,剛從戰場上回來的滿手血腥似乎在這個時候更加濃郁了,熏得他透不過氣。
杜別的身影消失很久,禾藍還不敢從他懷里抬頭。
“好了,他走了,起來吧。”白潛愛憐地撫著她的頭發。
禾藍茫然地看著窗外的太陽發呆。
白潛輕輕啃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貼著她說,“你知道他為什么來這里嗎?”
禾藍回過神,怔怔地看著他。
白潛笑地有些狡黠,“杜洋撐不了多久了,你說他來是做什么?”
禾藍被他的笑容駭到了。
“你怕我嗎?”白潛用鼻尖蹭著她的脖頸,“可我好喜歡你,姐,你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是。誰要是敢和我搶,我就讓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所以,姐,你就發發善心,放過他們吧。記得以后不要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我一不高興,沒準就以為他們是你的奸夫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在你面前,我就是不可理喻?!彼_始耍無賴了,抬起她的下巴,“嘖嘖”嘆道,“看來,你還很有力氣啊。要不,再來一炮?”
禾藍驚呼中被他壓倒,又是一陣大干特干,到了半夜,他還是不肯停歇。她像只在江流中搖個不停的小船,被他操地晃來晃去,顛簸不停,搖擺不住,只能在他有力的臂彎里喘氣。
白潛的精力很旺盛,這么多年的歷練,在刀鋒上行走,他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做個一天一夜當然不是什么難事了??嗟氖呛趟{,早上起來的時候下面都紅腫了,兩片花瓣都被他弄得變了形。她張開雙腿看了看,顧不得吃早飯,一瘸一拐地走到走廊盡頭的傭人室,紅著臉向嬤嬤借藥膏。
嬤嬤是過來人,一看就明白過來了。她搖著頭出去找,回來后遞給她。
禾藍剛要接過,老嬤嬤就收回了手,語重心長地對她說,“不要什么事情都順著男人,不舒服的時候就要拒絕,不能太慣著他。你年紀也不小了,身體也不是很好,不像他,年輕力壯的?,F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體恤女伴,你連路都不能走了。一會兒我幫你說說他,真是的?!?
“不要!”禾藍滿臉燥紅地拉住她,“不關他的事,是我同意的,嬤嬤別說他了?!?
嬤嬤聽后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都快奔三十的人了,怎么也這么糊涂?女人要愛護自己,別只顧著一時爽快……”
嬤嬤后面的話,禾藍根本不敢再聽了,幾乎是爬著逃出來的,到了門口,還差點滑一跤。旁邊伸出只手,及時撈住了她,“小心點?!?
禾藍聽出白潛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白潛微笑著的臉,晨曦中俊美地就像神只一樣,蒼白的肌膚,精致到了極點的五官,就像一江春水里撕裂開的朝霞一樣濃艷而秀麗。只是,現在她看到這張臉就想打他。弄得她這么難受,還害得她這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