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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藍沒有說話,白潛低頭吻著她的臉頰,又吻著她的眉眼,“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樂,現(xiàn)在,你卻不愿意對我笑一下。我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吧?我只是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我那么喜歡你,為什么要和你一樣欺騙自己?”
他的懷抱很溫暖,卻讓她快要窒息,抬頭看了他一眼,“……阿潛,別再說這個了好嗎?我不舒服。”
“不舒服?”白潛道,“反正總有舒服的一天。”他的話又不正經(jīng)起來,禾藍蒼白的臉有些泛紅,避開他的目光。
白潛卻不放過她,摸著她的臉頰,邪惡地說,“你要是再不看我,我就會不開心,我要是不開心,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其實,來一次‘碧血洗銀槍’也不錯啊。”
禾藍的臉色白了白,咬住嘴唇。
白潛看她實在怕了,不再逗她,拉高了被子,把她遮地更加嚴實,手卻不老實,藏在被子里摸著她。
禾藍被他弄得皺起眉,臉色很虛弱,“別弄了,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白潛等的就是這句話,在她耳邊說,“這么說,等你舒服了就可以了?上次算你運氣好,下一次,我可不會再失手了。”
禾藍閉上眼睛假寐。之后的幾天,雪不但沒有小,反而越下越大。經(jīng)期過后,她的身體好了點,這一次,終于能下床了。白潛端著熱粥進來的時候,她批了件風衣?lián)卧诖芭_前看雪,臉色還是很蒼白,仿佛和窗外的雪一樣,落地后就要融化。
白潛就是忍不住抱住她。
“姐姐很喜歡這樣的雪景,很久以前就是這樣,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改變。你是一個很懷舊的人,不太容易接受新鮮的事物,很久以前我就看透了。”他似乎笑了一下,把她的頭發(fā)撥到一邊肩膀,“除了我之外,你不會接受別的異性,我也不允許。”
他吻著她脖頸處的肌膚,把她推到在窗臺上,禾藍只能靠在雙手撐住,“阿潛……”
“怎么了?”他笑一笑,把她打橫抱起來,順手關了窗子。室內(nèi)還是白色的亮堂,禾藍被他放到了竹制的床上。白潛看著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擋住了胸口。
“我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天了,你說只要你身體好一點,就讓我干的,怎么,現(xiàn)在又要后悔了,做人怎么能這樣?太不守信用了吧?”
“我……我什么時候說過……”
“真想反悔啊?你本來就是很糟糕的姐姐了,現(xiàn)在還不守信用,真是差勁啊。”白潛捏著她的臉,“今天你不愿意,恐怕也得愿意了。因為,這是你自己答應的。”
……
禾藍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撲簌簌拍打在窗子上,窗臺間的縫隙都是潔白的。禾藍閉上眼睛的時候,視野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紛亂。
這個雪山上的夜晚,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冰冷的身體似乎升高了一點溫度,蓋過了窗外的冰冷。
第二天,外面的雪停了。白潛帶著她一起去外面散步。她被他包裹地密不透風,緊緊牽著。
這種時節(jié)和天氣,除了滿山的雪色外,山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的景致了。他們在雪地里走了會兒,白潛忽然指著前面說,“看,那是什么?”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白色的雪地里盛開著紅色的花,遠遠望去,像滴落在雪地里的血。
禾藍心頭有種微妙的感覺,“那是什么?”
很漂亮,但是看得久了,眼睛就很累,甚至還有些暈乎乎的。
白潛拉著她走到那地方,給她解釋道,“這叫雪蕈,顏色有很多種,不過,大多在冬天下雪的時候長。這種菌類可以入藥,也可以做湯。”
他低頭摘了個,在掌心攤開。紅色的表皮上,還紋著各種奇怪的紋路。禾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種紋路很像一些昆蟲,她看了很不舒服,連忙扶住一旁的樹干,閉上眼睛。
“你不喜歡嗎?”白潛扔到了那菌菇,扶住她的肩膀。
禾藍搖搖頭,“只是有點不舒服。”
“是嗎?”
禾藍點點頭。她沒有告訴他,她下面現(xiàn)在還很疼,早上起來的時候都紅腫了,很難受。白潛看著她一會兒,明白過來,卻沒有戳穿,帶她到空地上休息了一下。
“不舒服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吧。”
聽到要回去,禾藍就抖了一下。
“至于嗎?”白潛氣笑了,“回去不代表我要把你怎么樣,我又不是色~情狂。”
說起來,他還有些郁悶。禾藍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他的臉皮比以前更厚了,不想理他。
三天之后,雪終于停了,他們又回到了那個小旅館。
早晨,禾藍是被疼醒的。白潛從后面抱著她,雙手穿過她腋下,握著她一對雙峰。這個姿勢讓她羞恥,禾藍略微動了一下,雙腿間就疼得麻木了。
……
洗了個澡,身上清爽多了,白潛出去買菜,只留她一個人在家里。禾藍坐立難安,還是拿錢去了就近的小藥店。
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就算是買避孕藥,也不算什么驚天駭俗的事情。但是,她以前從來沒有干過這種事情,進去的時候,在藥架間遲疑著走來走去,直到店員問起她,才吞吞吐吐地說出來。
拿到藥以后,她逃一般奔了出來。雖然那個店員外表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但是,不知道心里轉(zhuǎn)過什么念頭。
禾藍心里很慌,總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很異樣,一路都低著頭,回到旅館時步伐也很匆忙,在走廊里迅速穿過。繞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撞上了回來的白潛,手里的藥“啪嗒”一聲摔到了地上,她連忙低頭拾起來,緊緊地捏在手心里。
“你買了什么?”白潛笑著,伸手要去拿,禾藍緊張地躲到一邊。
“不讓我看,這么神秘?”他把菜籃在手里轉(zhuǎn)了一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旅館里其他的人也出來吃飯。禾藍唯恐被別人看到,拉了他進屋,關上了房門。
撇下他以后,她給自己倒了杯水,掐出一片藥就要咽下去。入嘴之前,被白潛奪去了。
他捏著藥片在眼前審視了一下,“這是什么,你生病了?”
禾藍惱羞成怒地搶過來,“不要鬧了,還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