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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他把她的頭重新掰回來,在她耳邊邪惡地吐氣,“我沒有父母,你就是我的長輩,做姐姐的,不該教弟弟性啟蒙嗎?你應該以身示范,不能這么不負責任。”
歪理!
禾藍又氣又急,但是,她又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反駁他,臉頰漲得更紅。
白潛吻著她的側臉,一只手還在玩弄她的唇瓣,一會兒,又捏了捏那顆小珍珠,揉了幾下,它就勃/qi了。這一次,他探進一根手指的時候輕松了一點,雖然還是很緊,至少能進去了。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曲折摸索,探索著內壁的紋路。因為被他按著頭,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花瓣被他剝開,他修長的手指在她體內插/jin抽出,邪惡地攪動,激發了她的性/yu。
她不是圣女,相反,還非常敏感。以前不知道性這個東西,一旦被開發出來,體內的那種渴望就像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只是女性的矜持還在壓抑她,不讓她毫不顧忌地叫出來。在她的陰/dao里抽動的不是別的東西,是她照顧了五年的弟弟的手指。他還想把他那個東西放進去……只要一想,她就無地自容。
他一直摸了很久,直到她噴出一股股水為止。
禾藍疲累不堪,沉沉地睡過去,白潛抱著她,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死魚眼少女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0-21 00:18:41一首小詩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0-22 10:49:18我個渣渣,今天被提醒才知道自己的公告有理解誤區,那個10.22是10月22號的意思,不是指10點22分啊,跪了……orz……啥也不說了,大家【低調】啊,這章真的有點那啥,寫得我自己都累死了,趕腳還是應該葷素搭配啊,最近有點超乎我的承受能力了,咳咳咳……要是被那啥了,我就要被抓去批斗了……qaq……嚴打風還沒過呢……
☆、獨家首發
記憶里的事情漸漸被大雪掩埋住,留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還有血液里虛薄的溫暖。爾后的很多年,他的眼里就只看到了禾藍,因為留在他身邊的就只剩下禾藍了。
白潛想了很多,慢慢睡了過去。這個晚上,他一直抱著她睡。早上醒來,他還在睡夢中,一只手搭在她的胸部上,禾藍的臉還是很紅。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輩子都忘不了。她一直都很怕白潛對她用強,好在他沒有那么做。她想,如果他一定要和她那樣,她也抵抗不了。
他夢中的睡顏很安詳,蒼白俊秀的臉,不帶什么煙火氣。只是,想起他被子下面是赤條條的,她就渾身不自在。他翻了個身,把她死死壓在下面,禾藍的身子僵硬了。
她推他,他才睜開眼睛,笑著說,“醒了?”
“不要裝了,快讓開!”她伸手去推他,掌心抵在他寬闊溫暖的肩膀上,那點力氣只是杯水車薪,怎么也撼動不了分毫。白潛任由她推打,只是笑著看著她。
“怎么了?”白潛拉了她在懷里,從后面貼著她,他還發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像舔冰淇淋一樣舔著她脖頸處的皮膚。
禾藍禁不住,“……你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我什么都沒做啊。”他大言不慚地說,一邊又肆意摸著她的身體。
他說了很多下流的話,禾藍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臉頰潮紅,說不清是身體的反應,還是被他燥的。
“忍不了了?”他抬高了她的屁股,掰開了那兩條腿,禾藍驚得不住搖頭,“不要!”
……
禾藍臉上的表情非常矛盾,潮紅中又帶著痛苦,痛苦里又帶著幾分愉悅。
雙腿已經被他分開了,她臉上露出極度驚懼的表情。
“有那么害怕嗎?”他心疼地摸了她的臉,禾藍微微顫著。
他嘆了口氣,捏著她的下巴把玩,“可是我真的好難過,忍不住了,怎么辦?你總不能看著我去死吧?”
禾藍被他灼灼的目光盯著,只能說,“……我幫你。”
白潛挑了挑眉,放開了她。禾藍鉆到了被子里,跪行著慢慢移下去,爬到了他的腳邊。她拉緊了被子,遮地一點陽光也沒有,似乎這樣就能遮住她的羞恥,擋住她的屈辱。
白潛雙腿舒展著,隔著高高隆起的被子,一手搭在她的頭上,摸著她的頭發。黑暗里,禾藍艱難地爬行,順著他的小腿摸索上去。
白潛發出幾聲壓抑的吟哦,按住了她的頭,似乎在催促她快一點。
……
被子外傳來白潛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喚著她的名字,少年意亂情迷的時候,聲音也是這么蠱惑性感。
禾藍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像個女傭般跪在他的腿間,雖然隔著層被子,白潛心里卻無比興奮,生理上雖然還不能滿足,心理卻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看她實在辛苦,最后,他允許她只用手幫他動著。
最后……
只是一個早上,她就像用盡了一天所有的力氣一樣,裹著被子,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她的心情亂地像一團麻,理也理不清。她想起了很多事情,白潛還是一個只到她肩膀的小男孩的時候,她會每天去接他上下學,接過他的書包,帶他回家,他會甜甜地喊她“姐”。
雖然剛開始住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搗亂,也會給她臉色看,相處一段時間之后,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融洽,比親姐弟還要親姐弟。明明是那樣的關系,不知不覺卻漸漸變了質。白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有那種想法的?禾藍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之前,他一直表現地很正常,和往常一樣,直到她看到他拿她的底褲做那事。他用那種手段,寄給她那些東西……
她為什么要屈服?
最恨的是,就算他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她也沒有辦法恨他。他是她弟弟,是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照顧的人,這么多年來,她從來沒有關心其他任何一個人超過他。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把他放在第一位。她想,也許她對他太親近了,給了他錯覺,所以他對她才會產生那種畸念。
她怎么可以和他發生那種關系?
禾藍抱住頭,痛苦地坐到床上。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白潛從外面進來,手里端著個盤子,里面放了盛粥的碗和一個水煮蛋。看到她的樣子,他略怔了一下,在床邊坐下來。
“都9點了,還沒有起床,看來你今天是不準備去警署了。”白潛湊到她面前,離得很近,長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曖昧地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