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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藍小姐,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產生興奮感的好東西啊,呵……一個人空虛寂寞,看看有益身心健康的片子,也是件不錯事情啊。或者,你可以讓你弟弟陪你一起看,我想,他肯定很樂意的。”
“這些東西,我現在就要去扔掉!”
“扔掉?”那人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那明天這些東西肯定還會出現在你的家門口,那時候,可沒有盒子再送給你裝了。”
禾藍的眉頭跳了三跳,恨不得捏碎手里的手機。
電話掛了,禾藍的呼吸還不能平順。過了會兒,電話又響起來了。禾藍一按接通鍵,“有完沒完,你到底想怎么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略微詫異的聲音,“姐,你怎么了?”
禾藍馬上捂住嘴巴,“……阿……阿潛,是你?”
“不是我是誰?出了什么事嗎?”
禾藍忙道,“沒……沒什么,傳銷太煩人了。你在外面要乖一點,記得早點回來。”
“我知道了。”
短短幾句話,禾藍的手心已經出了把冷汗。想到白潛可能會覺察到什么,她心里就一陣發憷,只覺得臉都燙到了耳根。把這一沓片子扔到盒子里,緊緊蓋住蓋子,她想了又想,換了很多地方,最終還是把盒子藏到了床底下的夾縫里。
禾藍靠在床上發呆。
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不解決這件事,可能還要繼續被騷擾。
心情煩躁地不得了,禾藍拉了被子,蒙住頭就睡了過去。等到了半夜,她被隔壁乒乒乓乓的噪聲吵醒了,只能靠在床頭嘆息,怎么也睡不著了。
屋外傳來滴滴答答的雨聲,拉開簾子一看,地面上已經積了一層,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匯成一個個反光的水坑。禾藍看著慘淡的月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秋天,父母帶著她遠走金三角,在東南部一個小鎮野外山谷的竹樓里棲息。
那夜的月,也是如此殘缺。
母親圍著紅色的紗籠,抱著她坐在竹制的高樓上,唱著首兒歌。聲音輕而渺茫,像一個籠著輕煙的夢。
禾藍抱緊了胳膊,忽然覺得冷地瑟縮。不想再去回想那一夜的事情,母親的臉忽然也有些看不清了。
她敲了敲頭,想讓自己的記憶清晰點,卻只能記得個朦朧的大概。多年前,從她一個人來到這里定居開始,記憶里的事情就不怎么清晰了,只是依約記得該做什么,潛意識認為自己應該遠離什么。
有時候,她也會做噩夢,夢到那些血淋漓的面孔,制約著她的言行。總覺得自己做錯過什么,難以釋懷。
隔壁的噪聲還在繼續,禾藍從回憶里醒轉過來,無比地煩。她打開了窗子,隔著雨聲了聽了會兒,終于辨認出來,那些夾雜在瓦盆落地的聲音中,是清晰的肉搏聲。
她馬上關了窗,怎么也靜不下心來。
想到床底下那東西,她坐立難安,重新拿出來,丟了也不是,藏起來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了,禾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把一張碟片放進了dvd里。她像做賊一樣,坐在床沿上。
碟片里剛開始時,場景很朦朧,似乎是在一個古老的江南小巷里,天上還下著雨。女主角不斷地奔跑,在曲折的小巷里像倉皇的小動物一樣逃竄。鏡頭變化很快,給人一種很緊促的感覺。
忽然,她一個趔趄,摔倒在轉角處一個水坑里,不斷掙扎著,卻怎么也起不來。有個穿著雨衣的男人從后面慢慢逼近,在女主角惶恐的情緒中,走到了她面前,拽著她的頭發拖進了巷子深處。
凄厲的聲音從巷子深處傳出來,然后漸漸變成了女人無力的呻-yin。鏡頭慢慢調近了,女人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不著存屢,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不停地晃動掙扎,在泥里攪拌。男人伏在她身上瘋狂地插.gan,按著她的頭,把她的雙乳碾在泥里晃來晃去……
禾藍面紅耳赤,手忙腳亂地關了dvd。
她的口有些渴,拿了杯子出去倒點。路過浴室的時候,發現浴室的門是虛掩的,里面透出來一點淡淡的燈光。
里面傳出的聲音有些奇怪,帶著一點壓抑的低啞,是白潛的聲音。禾藍走近了一點,驚得捂住了嘴。
白潛靠在浴室的墻壁上,只穿著白色的睡衣,下半身都光著,露出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一根粗大的肉-bang從他的雙腿間伸出,腫脹、興奮地抖著,他咬著唇,眼神有些迷離,把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住棒身,來回摩擦著。
——那是她換下了的內褲。
禾藍死死捂著嘴,才能抑制住自己尖叫出來的沖動。
他射出了很多,盡數灑在她的內褲上。他把內褲折起來,擦干凈了棒子上的污物,到陽臺上放進了洗衣機里。
等他離開,禾藍才到了陽臺,掏出那條被射過的內褲。上面一片黏糊糊、濕噠噠的感覺,白色的濁液沾了一片。手心碰到的時候,還有著灼人的熱度。一種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禾藍慌亂地把內褲塞進了洗衣機最底層。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的腦子里一片混沌。
白潛居然拿她的內褲手-yin?
她知道,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會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但是,他居然拿她的內褲做那種事情?
在他的心里,她不止是一個姐姐,還是一個女人,他性幻想的對象。
意識到這一點,禾藍的腦子里劈過一道驚雷,怎么也靜不下來。
難道是那天倉庫留下來的后遺癥?不然,他怎么會……
禾藍為這個問題糾結了一晚上,早上起來的時候,雙只眼睛還是通紅通紅的。白潛做好早飯,看到她這樣,明顯怔了一下,柔聲問道,“姐,你怎么了?”
禾藍的耳朵紅了,有些語無倫次,“……沒……沒什么。”她的目光怪異地在白潛身上匆匆掠過,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白潛的笑容里帶上一點玩味,挨到她身邊,半開玩笑地搭住她的雙肩,“姐,你干嘛這么看我,是不是我又變帥了?”
禾藍躲開了他,“干什么?吃你的早飯,還要去上學呢。”
白潛道,“今天是休息天,姐,你這是怎么了?”他擔憂地伸了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禾藍把頭別到一邊,“我沒事,昨晚沒睡好,神經有些緊張。”
“我幫你按一按肩膀吧?”
“不用!”
禾藍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態度突兀了點,聲音放柔了點,“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