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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著手電筒上上下下再空一身邊看了幾次,我確定沒有任何東西的存在。
“你個臭小子!靈覺被封了你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啊!”穆戎行看著我的反應(yīng),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的靈覺被封了?
我嘗試著與白姬溝通,可是發(fā)現(xiàn)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是看不到白姬的影子,更是聽不見她說的話。
我雖然很是著急,但是我還是裝作冷靜的樣子,我看了看空一問道:趙飛宇和卿子找到?jīng)]?
空一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消息。但是空一像是在和身邊的人說話,并且是一問一答的。說實話,現(xiàn)在沒有靈覺的我看來,空一可以算是一個神經(jīng)病人。
“你是說你看到有人將趙飛宇他們帶走了?”空一說道這話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穆戎行顯然一點都不關(guān)心趙飛宇和董卿子的下落,他將我拉到一邊,讓我脫下衣服。穆戎行的手指在我的脊椎上按了按,我感覺到像是有一個地方有一陣刺痛感。我順著疼痛摸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啊。
“你別亂碰!這是牛毛細針!你再摸,這個針就是越進去,到時候能不能拔出來都還是個問題!”穆戎行一下子打開了我的手,很不耐煩地說道。
“弄不出來就不弄了,我又不是沒有靈覺就完全就是廢人。”我也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現(xiàn)在趙飛宇和董卿子不見了,我又莫名其妙被封了靈覺,而且空一還說有人想要我的命。這擺明了就是有人故意來攪局。我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去研究這個牛毛細針,我嘗試著打開鬼眼,廢了好大勁,我才能模模糊糊看到面前的一些東西。
穆戎行看到我的眸色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本來想要勸我收回鬼眼,但是他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么。這也算是默認了我這種做法。
“我還是好好給你好好講講牛毛細針吧。它可以用來封你的靈覺,而且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很難被別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也是因為這一點,你才中了招。它不能封死你的靈覺,但是對你的影響還是很大。我們穆家的鬼眼,雖然可以看清魂魄等東西的方向,但是不能和它們溝通。接下來的路,你就好好消停點。我要是不讓你動手,你就不準動手!知道不!”穆戎行現(xiàn)在儼然就是一個父親教育一個兒子的模樣。
我有些不屑地看了看穆戎行,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
“這臭脾氣……”我聽到穆戎行在我身后抱怨了一句,不過我毫不在意。
我走到空一身邊,問他趙飛宇和董卿子的情況。空一皺了皺眉,將他知道的消息全部都告訴了我。不過,這也可以說是白姬說的。
地雷咒發(fā)動后,我們幾個人暫時失去了意識,但是白姬并沒有。白姬好像是看見了趙飛宇背著董卿子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而且趙飛宇的面前好像是有一個人正在給他帶路。
我聽到這話,眉頭也是凝成了一個疙瘩。我問空一道:白姬告訴你有沒有走哪兒?
空一指了指我面前右邊的一條路,我明白地點點頭,本來正打算朝著那邊走去。穆戎行卻是突然叫住了我。
“小林,空一,我們走這邊。”穆戎行指了指我的左邊說道。
我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左邊也有一條路。我看了看兩條路,我可以猜到穆戎行肯定是有事瞞著我們。
“趙飛宇和卿子怎么辦?”我算是在打探穆戎行的口風,索性這樣問的。
穆戎行搖搖頭,也很是苦惱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我和空一相互看了看,沒有多說話,我便是選擇拿起我的背包跟著穆戎行走去。說實話,我不知道穆戎行到底能不能相信,不過現(xiàn)在,跟著穆戎行才是最好的辦法。
空一應(yīng)該是明白了我的想法,一言不發(fā)地跟在我的身后。穆戎行好像是對這條路很熟悉,一路走過去都沒有任何猶豫。
穆家算是一個陰陽世家,所有的孩子出生后,都要從小練一個東西。那就是我現(xiàn)在開著的鬼眼。鬼眼,也算是能看見一些東西的事物。這對于穆家來說,可以說是一個維護自家在靈異圈里地位的一個東西了。
接下來的路,我們很是順利。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墓室,兩邊是墻,中間便是通道。不過兩邊的墻上都是一些雕刻得很是粗糙的東西,我將電筒的光照在了上面,仔細看著,但是我卻是看不懂這上面的意思。
上面畫著的是一顆長相很普通的綠色植物,接下來的一幅畫,上面畫的就是一個年邁的人躺在床上,估計是已經(jīng)死了,重要的是他身邊有一個年輕人就拿著這個植物。接下來,這個年輕人將藥放在了老年人的嘴里,最后,這個老年人居然又活了。
雖然畫面很是粗糙,但是我還是能理解這上面的意思。這是在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藥嗎?
我正想著,穆戎行卻是再前面催促了我一聲。這個時候,穆戎行已經(jīng)走到很遠的地方,我也只能看到一個小光點。我跟上去走了幾步后,問空一道:你看那些雕刻沒?
奇怪的是,沒有人回答我。
“空一?”我停下腳步,沒有轉(zhuǎn)頭,再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依舊沒人回答我……
我意識到不對,便是將隕鐵拔出,我將手電筒光快速打到我身后,根本沒有看到空一的存在。我下意識朝著面前看了看,穆戎行的那一束光也已經(jīng)不見了。
四周的黑暗好像是要將我吞噬,我現(xiàn)在能靠的,除了我手中的隕鐵,好像已經(jīng)沒有其他東西了。
我故作鎮(zhèn)定地朝著前方的路繼續(xù)走著,但是我感覺我好像就是一直在同樣一個地方打轉(zhuǎn)。我突然有些煩躁,停下腳步仔細看了看身邊,依舊是沒有任何東西。
“既然敢用這種東西,為什么不出來和我見一面?”我試探性地問著,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四周到底是哪里有人,但是也許只有這個辦法,我才能找到那個人的蹤跡。
我說完這話后,四周一片寂靜。我皺了皺眉,思考著,難不成是我自己想多了?突然之間,四周的寂靜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腳步聲的頻率很慢,而且聲音很重。那像是在故意挑釁我一般,明明敵人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卻是不能做什么。
我索性關(guān)了手電筒,一只手拿著隕鐵,接著就是閉上眼,仔細聽著那腳步聲。
近了,越來越近了……
當我判定那腳步聲就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揮出了手中的隕鐵。
“嘭”的一聲!隕鐵和金屬物碰撞后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一招得手后,我便是又一次揮出了隕鐵。
又是一聲撞擊聲后,我算是摸清楚了對方到底在哪兒。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么可以顧慮的地方。
我猛攻上去,也不管任何后果。狹小的過道里,只聽見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可以說,我和對手都是在盲打,但是每一招我們都沒有偏移。就好像……冥冥之中,我知道他會怎么出招一樣……
不對!這一對!
我又是常識性攻擊了幾招,那個人依舊是可以輕松地接招。而且我也好像是知道他的出招順序,每一次我的防御也是有效的。
那一刻,我感覺我好像我是在和我自己打架。
正當我這么想著的時候,我感覺到后頸處一陣疼痛。我的意識正在慢慢消失……
等我迷迷糊糊有了意識的時候,我聽到兩個聲音正在對話。
“你給小林的見面禮也是不錯啊。”我聽到這個聲音,好像是穆戎行的。
“只不過是長輩對小輩開的一個玩笑罷了。你不用如此認真吧?好歹,我們也算是同事呢。”這個聲音很是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聽過,但是我一時半會卻是想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同事?如果你真當我是同事,你又何苦對我兒子做這種事呢?”穆戎行的語氣像是在質(zhì)問。
“我只是再確定,你對他是不是還有感情。當時你可是將你兒子的七竅玲瓏心擺在了江河的面前,說你對鬼樓絕對沒有二心的。不過這一次,你見到你兒子你好像心軟了。”
“我對他只是有愧疚之情罷了。黃世卜,你也不用懷疑我對江河的忠臣度。”
穆戎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算是突然之間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黃世卜!那個說要買下槐樹村祖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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