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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禮手執白子,顧靜顏手持黑子,黑子落子雖慢卻一步步被白子包圍住了,下著下著顧靜顏就發覺到不對的地方了, 委屈巴巴的看向陳玉禮,哪知這人笑著沖她搖了搖頭,她忽然覺得好委屈,賭氣似的扭頭看天上的月亮,“不下了。”
“喧兒又耍賴。”
顧靜顏有些泄氣的趴在桌子上,長長的衣袖攪亂了棋盤上的棋子。
“阿丘!阿丘!”
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歪著頭看外面就是不看陳玉禮,她也知道她無理取鬧了,可這些時日她總是控制不住,事后想想又悔的不行。
“我不是故意的。”
顧靜顏委屈又悶悶的聲音傳到陳玉禮耳中,讓他以為是他說的重了,起身過去坐到她的身旁,將她困在了自己的懷中。
“我沒怪你,”想了下,陳玉禮委婉的問她,“喧兒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顧靜顏搖搖頭,“沒有。”可這她的小脾氣怎么都壓不住,想著想著她就覺得她好委屈,可她又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淚眼汪汪的趴在桌子上,還抽了兩下鼻子。
“怎么了?是不是我說話重了,喧兒不哭好不好?”
陳玉禮越是哄她,她越覺得自己不可理喻,轉身撲到了她的懷里,“我忍不住自己耍小脾氣,越來越不可理喻,我是不是要變成我討厭的那種人了?”
“不會不會,喧兒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無理取鬧說的是不分場合不分事情都胡亂發脾氣的人,喧兒沒有那樣做過,怎么能算無理取鬧呢。”
顧靜顏的小腦袋往他懷里鉆了鉆,被他這樣一解釋,心中敞亮多了,偷偷將眼淚都抹在了陳玉禮的外杉上,剛抬起頭,心頭突然一跳,扶著陳玉禮的手松了一下,差點兒栽倒下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這樣突然來一下,嚇得陳玉禮臉色都變了,扶著她都不敢用力,就怕自己弄疼了她。
顧靜顏大口大口喘了好一會兒,就在陳玉禮要讓小謝子去找御醫的時候,伸手制止了他。
“我沒事,就是突然坐直了身體眼前一暈,真的沒事!”
“還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
陳玉禮將顧靜顏摟進懷中,顧靜顏靠在他的胸前,頭頂突然喃喃,“喧兒要好好的,你若是病了叫我如何是好。”
顧靜顏閉上了眼,她沒說剛剛她心尖抽痛的那一下是真的好痛,到現在她還心有余悸,可她不能說,如今他是一步都不能走錯,不能讓他為了她而分心。
也就是在同一時刻,長樂宮內,啟元帝陪著馮慧賞過月起身打算回御書房處理公務,馮慧看著啟元帝的背影心中頗有不滿,可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送啟元帝離去。
“臣妾恭送皇上。”
“叫禮部挑幾個吉日呈上來。”
一時間馮慧還沒反應過來啟元帝在說什么,等她反應過來時,啟元帝已經走出了大殿,馮慧快步追到了門口,滿心歡喜,“臣妾恭送皇上,明日臣妾就吩咐禮部去看吉日。”
因為啟元帝的松口,壓在馮慧心頭的石頭也落了下去,就連腳下的步伐也輕巧了許多。
“明日叫禮部去挑選幾個吉日,再將消息給家中送過去。”
“是,娘娘。”喜兒也跟著開心,臉上的笑都輕松了許多。
次日,禮部入宮相看吉日的消息在宮中傳散開來,可宮里人沒人敢小看顧靜顏,能夠保持寵愛這么久,不管在誰看來,都是一件非常厲害的事情。
只是等到馮覓露這個太子妃入主東宮后,東宮可就有熱鬧看了,要是兩人打起來就更好看了。
這馮覓露人還沒入東宮,下人們就已經悄悄開了盤,賭二人若是撕打起來,陳玉禮是幫顧靜顏還是幫馮覓露,大部分人壓的都是馮覓露,畢竟身份在那兒,也只有少數的幾人壓了顧靜顏,而這幾人還是小李子拿了自己的私房錢偷偷讓小太監去押注。
小太監沮喪著一張臉回來問小李子,“李公公,您的私房錢都壓了咱們娘娘,萬一輸了您可就血本無歸了。”
“還學會用成語了。”
“您還有心思笑。”
“你阿!還年輕著,以后有的學呢。”
小太監不解這跟他還年輕有什么關系,不過他沒說,為了給顧側妃撐場面,他也偷偷的將私房錢都壓了上去。
等到日后開莊的時,小太監抱著銀袋子笑得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他賺翻了!
秋夢氣氣囊囊進來時顧靜顏正在繡腰帶,看她一副快被氣哭的樣子,顧靜顏笑著問她,“怎么了,這是誰給我們秋夢姑娘氣受了?”
“還不是外面那群人,拿主子您做賭注!”
“嗯?發生什么事了?”
“禮部今日入宮,給馮家女在挑選吉日呢!”
“秋夢!”
秋靈端著燕窩進來,瞪了秋夢一眼,他們緊瞞著就被她這么大咧咧的說了出來。
秋夢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主子…”
“嗯,那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有什么可委屈的。”
顧靜顏說的風輕云淡,秋靈秋夢因為心中惶恐也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
“主子,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