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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口問問,”沖著魏蘿翻了個白眼兒,“廿三,我們走。”
姜懿看了廿三一眼,廿三立刻就看懂了她的指令,二人同時回過身,廿三手掌帶風向著“奶嬤嬤”而去,同一時間,姜懿把魏蘿拽到了自己身邊。
魏蘿不可思議的看著姜懿,“你瘋了吧?”再轉頭,她的“奶嬤嬤”已經跟廿三打斗在了一起。
魏蘿站在那里心中震驚,她的“奶嬤嬤”她自然知道,從來不會武功的人突然同人打斗了起來,且招招狠厲,掌中帶毒,讓她這個驕縱慣的公主傻了眼。
這是什么情況?
旁邊的宮人都看傻了眼,有管事的回過神兒來,踹了旁邊的小太監一腳,“快去稟報太子殿下。”
小太監被這一腳踹的不輕,還是踉蹌了幾步跑出去找人稟報。
“奶嬤嬤”見此,也不再偽裝,下手越來越狠,一掌將廿三打的撞到了樹干上,目光陰冷的看向姜懿,說話的聲音突然變了,雌雄不分。
“又是你多管閑事。”
“果然是你!”
姜懿解開斗篷前的帶子,斗篷落地,抽過一旁的馬鞭做好了打斗的準備。
“奶嬤嬤”不再偽裝,撕破了身上的裙子,“你怎么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你每次都要出來插一腳。”
說話聲音越來越高,最后那一句“每次都要出來插一腳”聲音尖銳,讓人渾身不舒服。
“‘她’還是‘他’,到底是誰?”一旁的魏蘿不可置信的問。
“蠢貨!”
姜懿是真的看不上魏蘿,都是在外面飄的人,她怎么就蠢到連“一秀”都不知道是誰呢。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四公主,我是一秀呀~”
突然魏蘿想到了江湖上的傳言,一秀非男非女,卻有著難以啟齒的愛好,被他盯上的人最后都瘋了。
想想也是,遇到了那么變態的人,又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態下被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光是想想,魏蘿就打了個顫栗。
搖著頭向后倒退,“不、不、我不信、我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這些天都是一秀在伺候四公主呀~”
一秀每次說話都是像是捏著嗓子在說,聲音尖銳刺耳,光是聲音就會讓人感到不適。
“奶嬤嬤呢?我的奶嬤嬤呢?”
“哦~”一秀的聲音拉長,視線放到了她來時候坐的那輛馬車上,“還活著。”
突然轉頭看向姜懿,目光陰狠,“要不是你我上次就得手了,又是你又是你!”氣急敗壞的突然沖向姜懿,“那你就把自己賠給我吧。”
姜懿向一旁閃身躲過了一秀伸過來的手掌,揮動手上的馬鞭抽想一秀,二人在院中打斗糾纏。
那邊小太監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終于在御花園找到了太子殿下,想要跑過去,被小謝子攔住了。
小太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推開了小謝子跑到陳玉禮的面前,“噗通”跪下,斷斷續續的說,“太子殿,下,別宮,打,打起來了,嬤嬤不是嬤嬤,容,容華郡主,危險,危險!”
斷斷續續,別的沒聽懂,眾人只聽懂了別宮,打起來了,容華郡主危險。
顧不得使節團,陳玉卿率先離開了御花園向別宮跑去,一步比一步急,陳玉禮向使節團表示歉意。
“抱歉,胞弟冒失。”
“太子殿下不必多禮,既然是別宮出事,那我們就回去看看。”
“請。”
陳玉卿比眾人先到,到的時候姜懿躲開了一秀從背后打過來的一掌。
“還不乖乖就擒!”
一秀的話音一出,陳玉卿就知道此人就是江湖上傳說的變態一秀,臉色陰沉下來,扯掉斗篷加入打斗又順勢將姜懿推了出去,手下一招比一招狠厲的沖一秀揮去。
“是你!”
上一次他是被姜懿發現壞了事,可事后也是面前這個男人同他打斗了起來,他還在面前這個男人手下吃了虧,想到上次那一掌,心中一沉。
“這仇我記下了。”
動作麻利的就跑掉了,若說一秀武功不是最好的,可他的輕功絕對是最好的,不然也不能每次事發他都能跑掉,到現在都沒被人抓到。
顧不得逃跑的一秀,陳玉卿停下來用目光上下打量姜懿,“有沒有吃虧?”
“沒有,要盡早派人抓到他,不然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安心。”
一旁,魏蘿扶著她的奶嬤嬤從馬車里出來,本就上了年紀的人經歷過這一遭變得更加憔悴了,魏蘿看著心疼眼眶都紅了。
抬眼就看到陳玉卿撿起地上的紅色斗篷,毫不嫌臟的拍掉上面的土,動作溫柔的給姜懿披上,系上帶子,又撿起一旁墨藍的斗篷隨意抖了兩下披在自己身上,兩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美好、和諧。
“你們要不要臉!”
二人同時皺眉轉頭看向魏蘿,顯然沒弄懂魏蘿的腦回路。
“你有病?我們怎么不要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