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場比試南騫上了一位名叫文二的武將,啟元這邊上的是少將軍姜謹書。
“久仰少將軍威名,彼人在此要討教一番了。”
“請大人指教。”
文二手握彎月刀沖向姜謹書,姜謹書的劍在剎那間出鞘同文二的彎月刀碰撞在一起,姜謹書被撞擊的力氣向后退了好幾步,側身躲過了文二從上方砍下來的左刀,跳到擂臺的另一側,文二緊追不舍。
姜謹書愈發的認真,文二緊追不舍,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氣,力氣大的出奇。
趁著文二抬手的動作,姜謹書腳下借力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長劍直奔文二的胸口處而去,文二見此,彎月刀一橫抵在了劍刃處躲過了姜謹書的攻擊。
二人在擂臺上打的如火如荼,擂臺下的人看的萬分緊張,于南騫使節來說,若是文二輸給了姜謹書,就意味著他們的武將還不如一個奶娃娃,在南騫使節的眼中,不管姜謹書的名聲有多大,都是因為他的父親姜世真,于啟元來說,若是姜謹書贏了代表的是啟元中堅勃發力量。
在場習武之人在比武開始不久時就看出了苗頭,文二打著比武切磋的名頭下的都是狠手,每一下都是沖著姜謹書要害去的。
臺下,手指打在座椅把手上的姜懿,手指微微握緊,且剛收回手掌,姜謹書的位置上坐了一個人,聲音暗沉的同規勸她。
“別沖動,這么多人看著呢。”
姜懿深深呼出一口濁氣,眼睛定定的看著比武擂臺上的二人,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只見文二手中的彎月刀向前一撈,刀刃沖著里面,姜謹書若是讓他撈住了,腰背就算不被截斷也會落下狠狠的病根兒。
陳玉卿去端桌上的茶杯,無名指和中指碰到了姜懿的手背,兩根手指死死地壓著她的手。
“別沖動,謹書自有對策。”
姜懿抽回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她當然知道她哥自有對策,她是憋屈,憋屈于南騫耍手段耍的如此光明正大,他們卻沒有辦法上前喊停。
又過了十招,姜謹書抓住了機會,趁文二來不及回頭之際將長劍落在了文二的脖頸處,下一秒,擂臺上的時間停止了,文二僵硬的回過頭,似是沒想到自己輸給了一個年級輕輕的孩子,面上略帶不甘,可看到南騫使節的眼神,收回了所有的戾氣。
“少將軍年紀輕輕如此出色,在下佩服佩服。”
“承讓。”
此時陳玉卿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姜謹書收好劍下了擂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姜懿倒了一杯茶遞給他,姜謹書接過一飲而盡,而后長舒一口氣。
“超厲害!”
“呵,”姜謹書輕笑,“勉強贏了。”
“對方下了‘狠手’,哥哥太過顧忌了。”
姜謹書瑤頭,小聲同姜懿講,“事關兩國顏面,不能讓對方輸的太難看,就這樣,估計我都已經被記恨上了。”
姜懿撇了下嘴,“誰讓他技不如人。”
說話間,啟元的第三位武將已經上場了,可南騫上場的卻是上午剛同姜懿在長樂宮院中“切磋”過的魏蘿。
魏蘿挑釁的沖姜懿笑了,而后轉身行禮。
“皇上,本公主今日在皇后娘娘院中同容華郡主比武未能放開手腳,這第三場可否讓本公主同容華郡主再切磋一次。”
“哦?容華呢?”
姜懿起身,“遵皇上旨意。”
啟元帝滿意的笑了,“那就同四公主再切磋,‘點到為止’。”
“臣女遵旨。”
姜懿換了身同色的衣服,脫下斗篷,手臂上劃開的那一道已經看不見了,赤手上了比武擂臺。
魏蘿手中拿著長劍,看見姜懿赤手上臺挑釁的說,“怎,容華郡主這是要赤手同我比試?”
“未眠四公主贏了會被人說不公,本郡主…”
眼睛在四周掃視了一番,而后飛到了樹上,手下用力折了一段樹枝又飛了下來。
“用樹枝代劍,以示公平。”
魏蘿嘴角微僵,冷哼一聲,“輸了莫要說本公主欺負人才是。”
“請四公主賜教。”
說姜懿是魏蘿的克星是一點兒沒錯,姜懿每次都能準確的抓住魏蘿的心理,每次都將她氣的神志不清。
只見魏蘿提起長劍就向姜懿砍去,橫沖直撞簡單粗暴,一點兒章法都沒有,反而更像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拿著長劍在胡亂砍人。
姜懿向后退了兩步側身躲過魏蘿的攻擊,一個向前同魏蘿并肩,邊打邊小聲的諷刺她。
“之前只以為你手段兇殘,卻沒想到堂堂南騫四公主如此蠢笨,只有蠻力沒腦子。”
繞到魏蘿的身后,一樹枝抽帶到她的手臂內側,又趁著魏蘿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膝蓋頂了下她的后腰,這一下頂的魏蘿趔趄的向前好幾步,差點兒就停不下來了。
本就因為姜懿的話感到氣憤,魏蘿此刻被壓制更是憤怒上頭,扭頭與姜懿撕打到了一起。
樹枝對上長劍,沒幾下姜懿手中的樹枝就越來越短,見此,姜懿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到了魏蘿的膝窩兒處,直接將魏蘿踹跪在地,站定,向后退了一步,非常虛偽的說了一句。
“四公主,承讓。”
魏蘿咬牙切齒的跪在地上,想沖過去,可她膝蓋上的疼痛讓她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語句斷斷續續的回道。
“容華郡主武藝高強,本公主自愧不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