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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錢見狀,悄悄退出了屋子,關上門蹲在門口默默把起了風兒。
只聽屋內“砰”的一聲發出物品撞擊的悶聲。
“你同魏蘿打過交道, 旁人不知道她是什么脾性你還不知?你一只手都能打的過她如今被她劃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是不是不疼?還是你腦子被魏燁麟給吃了?”
一連三問懟在姜懿的臉上,攪起了她眼底的風云。
“別以為你是王爺我就不敢罵你。”
“你罵我罵的還少?”陳玉卿直接被她氣的沒了脾氣, “罵我狗東西的不是你?吝嗇鬼不是從你嘴里蹦出來的?還是丑八怪你沒叫過,這會兒倒是惡人先告狀起來了, 你平日里倒是別罵阿!”
沒聽見姜懿說話,陳玉卿轉過身見人正不緊不慢的給自己上著藥, 那副慵懶模樣讓他的火氣又“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大步跨過去, 奪過她手中的藥粉瓶,力氣不小的拉過姜懿的胳膊,看到白嫩的胳膊上有一道傷口心底有一絲柔軟劃過,右手抖動, 藥粉洋洋灑灑的蓋落住傷口。
“嘶!”疼的姜懿抽了一聲。
“這時候知道疼了。”
陳玉卿沒好氣的說她,可這會兒姜懿閉口不說話,你給我上藥我就伸出胳膊,你給我包扎手臂我就老實的呆著, 不多言也不做掙扎,熟不知她這副模樣更是在陳玉卿的火氣上澆了一捅油,火苗一下竄過頭頂。
“說話!這會兒邊啞巴了。”
姜懿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兒, 將腦袋轉向一邊, 視線落在了茶壺上的花紋,在心中默默的數上面樹的葉子。
陳玉卿伸手夾住姜懿的下巴把她的小腦袋轉了過來,讓她同他對視,陰森森的同她說, “姜懿,你乖些,別惹我生氣。”
姜懿張了張嘴巴,所有的反駁都在說出口的那剎那自動消音,她心底有些打鼓不敢同陳玉卿正面辯駁,此時的陳玉卿眼底陰狠,面上再沒了那副雅人深致的貴公子模樣了。
屋中靜謐,姜懿是不敢說話,陳玉卿是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一刻鐘后,陳玉禮拉過姜懿已經放下袖子的手臂。
“還疼嗎?”
到了嘴邊的“還好”硬生生轉了個玩兒,“還疼。”說完姜懿有些不自在的將手臂收回,眼睛四處描就是不看陳玉卿,陳玉卿有些無奈的叫了她一聲,沒得到她的回應,心中又懊惱自己失了往日里的風度,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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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宮,顧靜研雖跟著眾人回了大殿,可滿心都記掛著姜懿手臂上的傷口,姑娘家家的,身上若是留了傷,多讓人心疼。
可當日后顧靜研看到姜懿那滿背的傷痕時,疼的她眼淚都止不住,姜懿還笑她不經嚇。
蘇貴人這會兒也不那么熱絡的同魏蘿說話了,她以為魏蘿同她們一樣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沒想到魏蘿和姜懿是同類,都是會武功的女子,姜懿在她手上都吃了虧。
姜懿不在場,魏蘿的目光終于有時機落到了顧靜研的身上,這會兒她冷靜下來心中的懊惱漸漸涌上心頭,姜懿就是她的克星,每次看到姜懿她所有的理智都會離家出走,只留憤怒在場將事情搞的更糟糕。
神情自然的沖顧靜研淺淺一笑,這一笑,笑的顧靜研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落到了從外面進來的喜兒還有她身后跟著進來人的身上。
魏蘿有些不高興,她確定顧靜研看到了她的示好,只是么想到她這般不識好歹,話還沒出口,她就看到了進來之人,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皇后娘娘金安。”
“來者是客。”
“四公主驕縱任性,給皇后娘娘添麻煩了。”
“四公主性子活潑,能同容華郡主的伸手不相上下,他日定有一番作為。”
來者是魏蘿的“奶嬤嬤”,旁人的話不聽,這位“奶嬤嬤”的話一定會聽,更甚是魏蘿怕這位“奶嬤嬤”。
“借孝定皇后吉言。”微微欠身行禮,“老奴來接四公主回別宮,下午會有場比試,晚些再會。”
馮慧眼神微冷,皮笑肉不笑的沖她說,“晚些見。”
她就當對方不知道,比武場這種地方除了容華郡主,普通女子是沒有機會參與觀看,而現在姜懿受了傷…對方若是知道,這一腳踩的可真的夠狠。
魏蘿跟著“奶嬤嬤”出了長樂宮回別宮,一路上魏蘿沒了在長樂宮的囂張驕縱,相反臉面上有些顯露出焦躁和不安。
沒了魏蘿,馮慧找了個由頭將眾人打發,意味頗深的看了眼顧靜研,直到殿內人散,只留馮慧一人時,“砰”的一聲,她手中的茶杯被打翻在地。
“娘娘息怒。”
殿內跪了一屋子的奴才,大氣兒不敢出,喜兒默默的蹲下身子,將茶杯撿起放在桌上。
“娘娘何苦為了外人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
“南騫四公主太囂張了,將我啟元臉面置于何地。”
“四公主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您同她生氣若是傳了出去,旁人只會覺得您肚量小,連個被慣壞的小丫頭都容不下。”
“頭痛。”
喜兒走過去,站在馮慧身后,手指輕柔的按壓著她的穴位,手法嫻熟,讓馮慧不知覺的放松了警惕,忽略了心底一閃而過的疑問。
喜兒的手什么時候變的如此細膩了。
顧靜研從長樂宮出來,秋靈趕忙跟了上去,想開口問什么見四周都是人,閉緊了嘴巴跟在顧靜研身后。
走到路口同眾人分開,跨過舞陽門小李子就在前面等著。
“主子。”
“如何?”
“莊王爺同容華郡主一起去的御醫院,郡主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奴才問過李御醫,傷口不深,好好敷藥不會留下疤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