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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陳玉卿被問懵了,還非常認真的分析了一下他話里的意思。
“錦之從小就怕疼,每次挨打都會哭鼻子,這回胸口被捅了一下,”認真的觀摩了下他的臉,“居然沒哭?!?
陳玉卿有些無語,“我都多大了?!?
“是阿,一晃錦之都這么大了?!?
陳玉禮不知該如何同陳玉卿講他打探過老師的口風,姜家可以支持他們兄弟二人,扶持他們繼承大統,卻不會將家中的女子嫁予他們兄弟任何一人。
若只是閑聊于此,陳玉禮只會覺得姜家看的清,做事做的透徹,可他是打探,得到這番回應只讓他心塞。
“好好休養,過些時日就是冬狩了,莫讓旁人看出一二?!?
“已經安排好了,就是要辛苦皇兄些了?!?
“不辛苦。”
陳玉禮是如何也沒想到陳玉卿給自己挖了一個這么大一個深坑,差點兒將他自己埋在里邊,不過也有些感謝這個深坑,讓他也享受了一次“被寵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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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顧靜研派出去的人帶著消息回來,后腳陳玉禮就踩著飯香味兒進了樂央宮。
“還以為殿下要在莊王府吃完才回來,”轉頭吩咐,“秋夢,再填副碗筷?!?
“錦之太小氣,我就喝了一杯涼茶,他就趕我回來不讓我呆了?!?
“倒是莊王的不是了。”
陳玉禮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氣樂了顧靜研。
天氣越來越冷了,因著顧靜研怕冷,二人就取消了飯后到院子中的散步,改為了窩在屋中取暖,一人看折子,一人看賬本。
顧靜研抬起頭看向陳玉禮,欲言又止。
“喧兒有什么想說的?”
“聽到了一些傳言,想跟殿下求證下。”
“哦?什么傳言?”
陳玉禮放下手中的墨筆,坐在了顧靜研的身側,顧靜研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兩下,被他直接扣在了懷里。
“聽聞沈家女有意于莊王,癡心不悔,只等媒聘賜婚之日,這沈家女可是南街的沈家?”
“非也,乃沈淑清是也。”
顧靜研咬了下嘴唇,眉頭微皺,“怎么沒人對你癡心不悔呢?”
陳玉禮呵呵的笑了出來,胸腔震動帶動她腦子嗡嗡的,“這吃的是哪里的飛醋?”
“就是覺得奇怪,身份地位相貌才華,哪樣你都不輸旁人,可你看時王和莊王,一個是當初的馮家二小姐,一個是沈家的姑娘,怎沒人對你這般癡心不悔?”
“大抵是我長的兇?!?
顧靜研白了他一眼,這話糊弄小孩子都不會有人相信,小拳頭在他胸口輕輕捶了兩下。
“癡心不悔許是有真心,更多的是利益慘雜其中?!?
這些顧靜研都懂,只是想不通怎么就盯上了兩個閑散王爺。
將話題岔開了,顧靜研心底小小松了一口氣,除了這個,還有一些關于姜懿的流言蜚語,都是些很難聽的話,好在陳玉禮也沒繼續追問。
陳玉禮從未限制顧靜研的社交圈子,甚至是鼓勵她多接觸永安城內的各家夫人,不怕她吃虧摔跟頭,吃了虧摔了跟頭才會成長,也得幸自己有這樣一個身份能給她帶去些依仗。
只不過顧靜研做事比他想象中的好,謹慎小心,就連拜帖都甚少收,也懂得可以去什么品格的宴會,那些降低身份的聚會從不在她的考慮之內。
有時陳玉禮也會思考,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還是在裝作什么都不懂。
你說她不懂,她卻什么事都能做好,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你若說她懂,她又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你,眼底都是等待解釋的好奇。
“喧兒接觸了多許各家夫人,可有什么特別讓你合得來之人?”
顧靜研輕搖頭,緩緩同他道來。
“我雖身為殿下側妃,甚受寵愛,可終歸有人頂著準太子妃的頭銜,那些從正門進府的夫人們自是瞧不上我,卻又不會將這些放在臉上,大家面上都瞧的過去,而往日里遞交過來的拜帖,都是有意巴結之人,其心不正,不能結交?!?
聽到“側妃”二字,陳玉禮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心中升起一股愧疚,“是孤讓喧兒受委屈了?!?
顧靜研安撫的握住他的手,她都懂,就是因為都懂,才顯得如此難過。
“我不是故意說這些讓殿下心生愧疚,只是…殿下問了,我便如實回答,不會欺瞞你任何?!?
“我知道?!?
顧靜研靠在他的懷里,面帶微笑,她不傻,他用尊稱說讓她委屈了,她既委屈又不能委屈,只因她的身份是側妃,可他待她的好卻是真實的,這種糾結又讓她耍了些小心機。
“喧兒再忍忍,再等等我?!?
顧靜研轉過身看向他,雙手捧起他的臉,無比溫柔道,“說什么呢,我相信你呀,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在前方為我們的未來開路?!?
他說的話她信,他給的承諾她也信。
“只希望此情真意莫辜負?!?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