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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會選一個沒人的地方做壞事嘛,這要是我、”
思維逆向,顧靜研手中松散頭發的動作一頓,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們是故意的?”
陳玉禮也停下了換衣服的動作,細細想了一番寬慰她,“被何人聽到都可,只是你剛好到那邊。”
顧靜研走過去環抱住他的腰,聲音有些沉悶,“妖魔鬼怪太多了,我有些怕。”
“怕什么,舞到你面前揮劍斬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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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慧被送回長樂宮后,排了幾個氣,肚子里的那股脹痛感消失了,躺在床榻上瞇著眼睛想今日的事。
總覺得是有人在算計她,可她又找不出任何的事情,在慶元宮的時候她肚子痛的都以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哪里能想到是脹氣才肚子痛的,這一下,將皇上剛剛積累起來的溫柔都打散了。
煩心的閉上眼放空腦子,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腦子越疼。
喜兒端著水盆進來,見躺在床榻上的人呼吸平穩,放下水盆,輕手輕腳的關了窗戶和門,退出了內殿。
沈妤跟著啟元帝從慶元宮出來,在路口被啟元帝打發回自己的寢宮,沈妤也不惱,柔柔的說了聲,“是。”帶著自己的人回了裕德宮。
皇后今晚的這出戲阿,是讓她大開了眼界,也不知道是不是馮慧的腦子秀逗了,這個節骨眼兒上,誰敢對她那個肚子動手阿,看她今晚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知道,這孩子要是保不住,指不定就會有人被推出來頂罪。
可惜了,沒如她的愿。
次日,皇后肚子痛這件事就在永安城內傳開了,可眾人又不知是為何,也沒聽見此胎有何不好的傳聞,眾人是一頭霧水,而知曉內情的孫山是滿頭冷汗,直接告病在家,連御醫院都不去了,就怕被人套出什么話兒出去讓自己小命不保。
馮府是有人徹夜未睡。
馮覓露在房中做了很多種猜測,可第二日清早有消息從宮中傳出,有果卻沒有因。
“看來是安穩了。”
霜白正在給她挽頭發,手下沒使好力,一個力扯,扯動了她的頭皮,痛的馮覓露“嘶”了一聲,“今早吃飽了?手下沒輕沒重的。”
霜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子饒命,都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的錯。”
“起來,這么怕做什么。”
霜白跪在地上不敢動,還是馮覓露起身輕輕將她扶了起來,話語溫柔,就是這話語溫柔的讓霜白更是害怕了,不敢言語。
霜白低著頭,沒看到馮覓露看她“溫柔”的目光,只那目光空洞又詭異,讓人見了著實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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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一早,秋夢拿著信件進來,笑容都掛在了臉上。
“主子,府里來信了!”
顧靜研收了手中的繡針,打開信件觀看,家信,無非就是家中安好,再有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還講了家中最近發生的趣事。
前些時日,顧梁延犯犟非要自己修葺家中閑置許久的小院兒,直接拿鐵鎬給刨了,氣的顧翰寅拿著藤條追著他滿院子的跑,后來還是以顧梁延認錯罰跪抄寫佛經結束。
看到這里,顧靜研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哥哥準是在外面聽到了什么閑言碎語心中有氣,沒地兒撒氣,就找了家中閑置許久的小院兒撒氣。
又提到顧運延正在相與趙家的姑娘,說是顧運延自己相中的,非要求娶,顧靜研想了下也沒想到趙家的姑娘到底是誰,心中在默默盤算自己的小金庫有多少。
雖同在永安城,可平日的聯系卻是用書信的方式更多,想到近來的事情,罷了,這樣就好,省得牽扯到家中人。
又想到昨日皇后的舉動,也不知道孫御醫到底說了什么,令皇后的臉色那般尷尬,想來,肚子應該是安全的吧。
拿起繡針繼續她手中的繡活兒,她在納鞋底,那日她塔拉陳玉禮的鞋子下地喝水,感覺他的鞋底有些薄,踩在地上硬硬的,難受的很,這才起手準備給他納鞋底,比不得繡娘的繡工,到底是她的一份心意。
陳玉禮下朝回來看到她在納鞋底,神色略帶驚喜的問她,“給我的?”
“嗯,這個季節你怎么還穿著薄鞋底的鞋,也太不將你放心上了。”
顧靜研那句“就算皇后身懷皇子,也不能落了一國儲君的衣食”掩在了手下戳針的動作中。
陳玉禮換了朝服,嘴角忍不住的向上翹,站在屏風后將嘴角的弧度壓了下去才走出來,心中有所盤算,特意納的鞋子終于派上了用場。
“有勞喧兒了。”
顧靜研嘆了口氣,手下納鞋底的動作利落又兇猛,那一下下,陳玉禮看著心驚,悄悄摸了下鼻子。
“生氣了?下面人的疏忽,就這一次而已。”
顧靜研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此情此景無論如何她都會想歪,“知道宮中墻頭草多些,只是沒想到這還沒落實,就已經歪成這樣了。”
“我有喧兒疼,不冷。”
“就知道哄我。”
陳玉禮開心的將笑意掛在臉上,拿了本書坐在她的對面看書。
二人相對而坐,一抬頭就能看到彼此,顧靜研不時的動動脖子,抬起脖子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專心看書的場景,心臟“噗通噗通”加速跳動,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心動。
陳玉禮不時的從書上抬起眼,她的眉眼盛在他的眸中,融化了他的心。
若是顧靜研仔細觀看,定會發現陳玉禮手中的書已經很久沒有翻過頁了。<script>chapter1();</script>